转自己的《老头乐》,进入诸邪辟易的状态,以防万一。
接着,他手捧着项羽脑袋,来到後衙大堂,把脑袋摆在中堂下的桌案,供桌下方还放了一个火盆。
同时,刘老三也吩咐自己的近侍,准备了一整套焚香祭奠的物什。
或许多年以後,他会恨项羽恨得要死,可现在他与项羽无冤无仇,在小千世界穿越时,两人相处多年,关系还算不错......至少刘老三对项羽的豪勇与直爽非常欣赏。
这会儿见到项羽死得这麽惨,他真心想要告慰其在天之灵。
点燃了火盆,燃了两炷香,他朝着人头恭敬下拜,道:「项老弟,你若在天有灵,又记得我这个老哥们,可以来此显灵尚飨。
开口跟我诉说冤屈与不平也没关系,老哥我洗耳恭听。」
随着他朝着人头下拜,燃香的烟气无风自动,竟朝着项羽人头飘去,化为七缕分别灌入他的眼鼻口耳。
然後项羽颇为「炯炯有神」的怒目,轻轻眨了几下,眼里先是迷茫,然後眼神聚焦,落在刘季身上。
「你是......刘季?」他嘴巴竟然也轻轻翕动,发出了鬼魂之音。
「啊,项兄弟,你,你真的返魂啦!」刘季有些惊讶,却不怎麽震撼,也不恐惧。
这个世界,人死後还魂属於正常现象,他既然祭祀了项羽人头,把亡魂吸引到此也不奇怪。
再说了,他此时已经进入老头乐的「诸邪易辟」状态,千年老鬼也别想害他。
不是他盲目自信,过去几年在西楚之地征战,他遇到过很多敌人。有东海军侯使用邪术害他,也曾在路上遇到野鬼魔怪。
乱世出妖孽嘛!
见得多了,老头乐的厉害之处他也越发明了。
「既然来了,别客气,喝杯酒,吃一块肉。」
刘季态度自然地走上前,在项羽人头下方的供台上,摆放装满酒的青铜酒杯,还拿刀从猪头肉上切下一块块肥大的肉片。
项羽还真的耸了耸鼻子,一股白气从酒杯与肉盘上飘出,进入他鼻子与嘴巴O
再看杯中酒水,明显浑浊了许多。如果喝下肚,不仅味苦涩,没有酒味,还会拉肚子。
肥肉也像是放了十多天,像是晒枯了,没了油渍,仿若木柴。
「我为何在此?」项羽问道。
刘季试探道:「兄弟可还记得临死前的大战?」
项羽淡淡道:「我项羽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怎麽可能糊里糊涂?
我是问你,为何我的人头与天魂在你这儿。」
刘季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将凌波仙子之前辅佐他讨伐雍齿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和她颇有交情,如今她离开神州,把人头扔在沛县了。」
项羽沉默片刻,道:「你再拜我几下。」
刘季一脸莫名其妙,「兄弟,你放心,你我兄弟一场,哪怕我必须对楚王忠心耿耿,也必定不会干出羞辱你残躯之事。
哪怕违抗楚王之命、惹得他不快,稍後我也一定亲自将你的首级恭送到项梁公手上。」
项羽有些惊讶,问道:「你竟然还要效忠景驹?莫非我死之後,羽老魔对我叔叔下毒手了?」
刘季道:「好像没有。她一个人也没杀,杀你的是凌波仙子。凌波仙子杀你後,羽太师便带着她潇洒离开。」
顿了顿,他又一脸正气地说:「我忠於楚王,只因楚王为君,我为臣。
忠义之道,乃我做人之最大原则,与项梁公是什麽情况没任何关系。」
「小年轻」项羽立即信了,看他的眼神多了敬重,少了戒备,「刘兄是真豪杰,某先前误会你了。」
刘季好奇道:「误会什麽?」
项羽道:「你没出现在彭城战场,我以为你贪生怕死、背信弃义,背叛了景驹,打算在战後跪在我叔叔身下求活。
如今看来,你果然是被丰邑雍齿牵绊,实在是走不开。」
刘季仿佛受到了极大羞辱,涨红了脸,高叫道:「我待你如亲兄弟,你竟然把我当小人。
项籍,你心胸如此狭隘,太让人失望了。」
项羽有些生气,也有几分惭愧,喝道:「见到你之前,听范增说你奸猾,我姑且信了,仅此而已,你叫唤什麽?
快快拜我几拜,刚才你拜我时,我仿佛开启了神国之门,见到不少奇蹟之景。
仅仅刹那功夫,我已经有所顿悟,对破解羽凤仙那一剑有了想法。」
——狗攮的范增,为什麽老是跟我过不去?
刘季心中骂了一声,好奇道:「什麽神国之门?兄弟,你的亡魂是不是去了某个神灵的神府?」
项羽神色迷离,道:「神府在地下,我意识所到之处,应该在九天之上。
仿佛是战神的国度,里面都是一道道......我说不上来那是什麽,似乎是某种残影,或者印记?
每一道印记中都蕴含了至高无上的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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