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条狗咋滴?
那条死狗不栓绳子,到处乱跑乱咬人,把老子都咬出血了。」
「老子的东风是灵兽,懂人性,能听懂人语,从来不乱咬人。若非你背後说老子的坏话,它绝不会咬你。」雍齿叫道。
卢绾还要再说,被周勃一把拉走,喝道:「你们现在已经是将军,两军阵前,几万大军看着呢,怎麽还和之前一样泼妇骂街?」
卢绾有些尴尬,看向刘季道:「大哥,让我统领周天星斗军阵冲一波吧!
狗攮的雍齿,太气人。等攻下丰邑,老子一定要喂他吃屎,让他将说出来的粪话都吞回去。」
刘季这会儿脸色倒是好看了许多。
「你和雍齿的争吵,倒是提醒了我。」他脸上带着笑意,语气有些唏嘘,「你们都没变,丰邑父老乡亲也没变。
所有人还是和过去一样爱我。
变得是我的心,我以为自己帮楚王打下几十座城,成了人人敬仰的大人物......唉,我还是丰邑中阳里走鸡斗狗的刘季啊!」
卢绾听闻此言,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满脸担忧,「大哥,你放宽心,等拿下丰邑,当众斩杀了雍齿等叛将,父老乡亲们自然懂得敬畏,知道你已经今非昔比。
你不再是区区泗水亭长。
你现在是封君,是他们必须尊敬信服的大将军!」
刘季笑道:「我倒是希望他们一直把我当成当年的泗水亭亭长,这样很好。
大丈夫生当作人杰,当然需要威仪与权柄。
可我的威权不需要从自己乡人身上获得。
天下那麽大,总得留下一片净土,不需要我去征服。」
「大哥,你没事吧?」这下连樊哙、周勃等人,也都投来担忧与关切的眼神。
「要不,咱们先撤退,到十里外的帽儿村紮营。休息一天,明日再来攻城?」
刘季摆手道:「被雍齿耀武扬威地呵斥几句,我们便不战而逃,士气还要不要了?」
「那你......」卢绾欲言又止。
刘季洒然一笑,道:「我没事儿,只是突然有了些顿悟而已。
「」
卢绾盯着他仔细看,不放过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确定他的确眼神平静,不是强颜欢笑後,疑惑道:「季哥顿悟了什麽?」
「我不是说了吗?」刘季道。
他刚才的话,的确是他心中的感悟。不过,顿悟却来自《老头乐》。
卢绾与雍齿的叫骂,让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儿:雍齿带着丰邑家乡子弟背叛了他,但他的《老头乐》并没遭到反噬。
不仅没有功力大损,反而与过去几年一样,依旧持续增长。
之前《老头乐》功力持续增长,倒是不意外。他南征北战,所到之处都坚持《老头乐》的主旨思想:以民为本,仁爱百姓,让当地老头俱欢颜。
或者说,要让老头乐,必须推行仁爱,不能酷烈压榨、肆意欺凌。
早年「刘季有长者之风」,还只是朋友间的吹捧。
现在「沛公有长者之风」属於泗水、陈郡、砀郡等地百姓的共识。
窦耕烟为何觉得他比景驹强一大截?景驹武功可不比刘季弱,才情与礼仪更是远胜刘季十倍。
可刘季一能打胜仗,二能仁义宽厚,善待百姓。
既然按照《老头乐》修行,刘季功力增长理所当然。
而丰邑的背叛,并没让《老头乐》功力大损,说明丰邑的民心并没改变。
早先雍齿没反叛,丰邑老乡内心深处依旧不怎麽认可他,始终将他当成往日的刘季;
现在雍齿叛了,众多家乡兄弟跟着造反,他们还是将他当成往日的刘季。
明悟了这一点,刘季立即不愤懑委屈了。
他们没变啊,是他对他们的期待变了。
他对他们的期待提高,是因为他让丰邑的老头更欢乐了吗?
不是,他只是权势增长,地位提高了,便觉得家乡「老头」应该更加尊敬他、拥戴他。
现在挨了当头一棒,他顿悟了,修炼《老头乐》,果然玩不得半点虚的,必须以真心爱护「老头」,才能换来「老头」敬仰,神通秘法与十万大军屁用没有!
无崖子老道没有骗我,《老头乐》名副其实!
有了这种顿悟,他的《老头乐》心境都提升了一大截,整个人更加豁达了。
呃,豁达与火大并不冲突。
当刘季打马上前,朝着城墙上众多相熟的「老兄弟」、「好哥们」呼喊,想要唤醒他们与他的旧情和义气时,他怒火冲天。
「刘季,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们不服你,不服你,就是不服你。
我们过去跟着雍爷混,现在依旧只服他一个。
这才叫真正的忠诚义气!
而且,你的确不如他,还是束手投降吧。看在大家同乡之情的份上,雍爷肯定不会加害於你。」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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