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辞藻华丽、隽永深刻的诗句,就直接几个人在上面说大白话。
算是下里巴人中的下里巴人,都有点下九流了。
但站在不读书的凡人角度,的确很有趣儿,观看的人很多。
狗攮的,有个名叫竹林八仙」的小品,摆明了是隐射咱们。
台上八个仙人」搞怪卖丑,把下面观众逗得哈哈大笑。
还有相声,两个人站在那说大白话,也用神仙当笑料,疑似针对咱们这群引导大劫的上仙。
唉,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你莫非还去现场听过?」卢敖惊讶道。
白鹿山人道:「我常年住在三川郡,你又不是不晓得。咸阳新年热热闹闹、
轰动关中,很多神仙都伪装成凡人,在咸阳过完整个新年。」
他的洞府在三川郡,属於华山总玄洞天仙人圈子里的超级大佬,与咸阳勉强算是「远邻」。
卢敖低头看了眼越发惨烈的战场,苦涩道:「羽凤仙明明是亡国太师,却在咸阳逍遥快活,日子乐无边。
咱们明明是顺天应命,现在却愁眉苦脸,看着一群蠢货内讧无可奈何。」
「我可不觉得韩广与武臣他们是蠢货。相反,他们精明着呢!」
白鹿山人眸光闪烁,「经过羽凤仙不间断的告民书」宣传,现在他们都活明白了。
与其为王前驱,不如自己当王。
他们的天命只是首义,怎麽挣扎都不可能抢了真命天子的风头。
甚至真命天子还可能是他们的敌人。
我们的目的,他们也都明白。我们在乎的是天命,不可能真心帮他们。听我们的安排,只会被我们卖了。
卢敖道:「所以,我们放任武臣与韩广自相残杀,羽凤仙在咸阳乐开了花,而什麽都不做?」
白鹿山人轻捻白须,淡淡道:「吾等遵天命,以有道伐无道,就是天命。
道兄说说看,武臣与韩广谁有道,谁无道?」
卢敖纠结道:「武臣肯定觉得自己与韩广有君臣名分,韩广以臣子的身份背叛君主,属於无道。
但武臣自己刚乾过类似的事。
正所谓上行下效。
他有理由斥责韩广不忠不义,韩广也能说出让他无法反驳的背叛理由。」
白鹿山人道:「所以咱们谁也不帮,只帮反秦之大局。」
卢敖看着战场上正奋力厮杀的双方,若有所思,道:「先让他们打一场,再通过张耳向武臣表明我们的态度。
让他明白,不是只要反秦,吾等就保证他不受羽老魔的加害。
无道之君不在庇护之列。」
其实不用卢敖与白鹿山人向武臣发出警告。
一场仗打下来,成千上万的屍体抬回营地,武臣已经冷静下来。
「丞相,你去跟韩广说,孤可以承认他的燕王身份,也可以将他的家人送还给他,但他必须向天发誓—在有孤参与的联盟中,他永远唯孤马首是瞻!
孤知道自己没资格担任神州诸王的伯长」,可孤在任何时候都必须是他韩广的伯长」。
"
「大王英明!」张耳也打算劝两句呢,没想到武臣自己想通了。
省了他不少事儿。
刚离开武臣的帅帐,准备前往对面的燕国大营,张耳又接到了卢敖的传讯。
知道大仙的态度後,他更加有底气了。
顺利进入燕国军营,得到了韩广的热情招待。
事儿也轻易办成了。
他把要求一提出来,韩广立即满脸欢喜与真诚地答应。
第二天,武臣就把韩广的家人放了回去。韩广也兑现承诺,与武臣敌血为盟,尊武臣为长,自认为弟。
「还好,武臣终究是天命在身的神州大豪杰,虽然会冲动一时,却不缺乱世枭雄的气量与智慧。」
事已至此,九天之上的卢敖终於长吐一口气,笑容重新爬上脸庞。
白鹿山人叹道:「经此一战,双方损失都不小,今後一定互生嫌隙。」
卢敖道:「至少在面对暴秦时,他们会联手自保。对於反秦大业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对我们而言,更是没必要、也不可能让神州豪杰亲密无间、大公无私。」
白鹿山人点了点头,「这倒也是。相比陈胜、景驹、项梁之间的冲突与暗战,武臣与韩广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嘿嘿,浮丘公这次没来,可接下来东南之局势,有他受得了。
说到最後,他忍不住露出戏谑的笑容。
可他的笑容也就持续了三天。
三天後,武臣再次制造了一条轰动神州的大新闻。
「什麽,武臣被韩广俘虏了?」正在咸阳学宫听相声的羽太师,都被弄懵逼了。
「他们不是刚刚和解了吗,什麽时候又开战了?连武臣这个赵王都沦陷了。」
青鸾使者道:「回禀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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