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她手里,都能搅动风云。
不敢想像她拿到诛仙剑後能干出什麽事儿。
云霄娘娘有点尴尬,也有几分委屈,「不是说要开会吗,其他人还没来?」
斗姆招呼三个师妹坐下,一边为她们斟茶,一边叹道:「若非这次死的人确实有点多,我压根不打算喊你们过来。
你们几个已入神道,再牵扯进天地大劫,不是好事,也很无辜。
所以我们先说,若无必要,你们就不必去见他们了。」
云霄心里既感激大师姐的体贴,又对大师姐的这种照顾感到不自在。
如果当年她们没有犯杀劫,必定能和师姐一样,顺利证道大罗。今日之大风浪,对她们而言便是微不足道的拂面清风了。
「九曲黄河阵的阵图,在三十万年前是天下独一份的至宝。
可封神结束不到一万年,几乎每个玄门大派都有一套与原版没任何区别的阵图。
甚至连未成仙的道人,都用我的九曲黄河阵当日常课业。
现在他们在羽凤仙手上吃了大亏,与我们姐妹有什麽关系呢?」
她知道不应该,可语气中还是不自觉带上些悲愤。
如果她们没入神道,肯定没人敢迁怒她们。
斗姆道:「羽凤仙手中那张阵图,是你送给她的。」
「我如果不用一张所有大仙都学过的旧阵图打发了她,她还不知用金蛟剪杀多少神仙呢!」云霄道。
斗姆点头道:「在当时看来,你做的没错。羽凤仙这会儿指不定还在恨你诓骗了她呢!
可被九曲黄河阵害死的仙人,也恨你将阵图交给了她。
道理是道理,人性归人性。」
云霄叹道:「或许从我们入神道开始,就该像放弃曾经的大道一样,果断将金蛟剪送出去。
它太宝贵、威力太强,我们三个已然不配拥有它。」
「姐姐说的是什麽话?」碧霄不忿道:「金蛟剪是师尊送我们的护道至宝,除了师尊,谁也不能说我们没资格拥有它。」
斗姆赞同道:「别说你们入了神道,即便你们成了凡人,你们也不会成为持金行於市的小儿。
老师还在,我们都在,没人敢轻辱我截教弟子!」
老实说,这次云霄并没被感动到。
从仙道坠入神道後,凡事种种,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师姐,你先跟我们说说玉门关之战。我倒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大战之时,我在远处看了两眼,却不明白阵内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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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姆好奇道:「你在外面看,感觉如何?」
云霄道:「若羽凤仙早出生三十万年,无论她名声多差,我都会收她当徒弟,她也一定能完整继承我的道。
八极与九宫哪怕先行几步,依旧争不过她。」
斗姆道:「她的战绩配得上你的这番评价,只是我更想了解阵法本身。」
云霄想了想,道:「在胡北海使用逆黄河阵图」前,她只是在阵中藏了三才。
逆黄河阵图被她夺走後,她再以正逆黄河阵演化太极,将两种相对立的力量融为一体。
威力不一定更强,但阵法变得更复杂,破解起来更难。
後来血冥手持九宫阵盘入阵,纯粹是劫气冲脑的找死行为。
区区九宫阵,怎麽可能破解正反两仪九曲黄河阵?
结果也不出我所料......血冥与天阴子败得这麽惨、这麽快,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九宫知道用九宫阵盘强破黄河阵可能失败,但他觉得即便无法破阵,也能保住血冥与天阴子的性命。
反正赌注不是他自己的命。」
替九宫解释一句,斗姆又问道:「你可有破解羽凤仙黄河阵的法子?」
云霄道:「我都不晓得阵内是什麽情况,不了解又如何破解?」
斗姆犹豫了一下,道:「天阴子与胡北海已经回来了,你要不要见一见他们?」
碧霄惊讶道:「他们还活着?」
「死了,死得透透的,一身道行全没了,只剩下一条孤魂被羽凤仙扔出黄河阵。」斗姆道。
「既如此,就见一见吧。」云霄道。
斗姆对门外的童子吩咐一声,片刻後童子捧着两个养魂瓶回来。
瓶子和小羽前世的矿泉水瓶差不多大,用万年养魂木雕琢而成,乌黑发亮,仿若金属锻造。
斗姆朝瓶口挥洒一缕七彩仙光,养魂瓶口腾起一团灰气,灰气翻滚,渐渐凝聚成人形。
可不就是胡北海与天阴子?
这会儿两个死鬼面色灰白,眼神黯淡,与普通亡魂真没多大区别。
身上没了半点法力气息,魂魄也不具备半点纯阳仙魂特质。
真正死透了。
「比我们当年还惨,连道行都没了。」
碧霄再次心直口快,龇着牙,皱着脸,表情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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