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它轻轻一搓,流光展开成为一张符纸。
符纸无火自焚,顷刻间化为灰烬。
一道信息传入血冥道人脑海。
「好,这下子我们翻盘有望了。」他欢喜大笑一声,没给冒顿任何交代,立即冲天而起,眨眼消失在黄昏的余晖中。
不一会儿,他再次来到中界,落在一朵仙云上,恭敬一礼,「晚辈血冥,拜见九宫前辈。」
九宫真人微微颔首,「跟我说说下面的情况。」
血冥把今天发生之事从头到尾详细讲述一遍。
九宫真人沉吟道:「你们选错了时机与场合。世人皆知,梦蚀魔祖与我有过节。
我寻机给她个教训,理所应当。
可此时此地不合适。
玉帝先前还准备派二郎真君与游奕灵官下界徵召战死的秦军将领,填补天庭天兵天将的职位空缺。
玉门卫中为何会有众多兵将被游奕灵官选为天兵天将?
大秦的确该亡,可长城军团的将士却都是守卫华夏的好儿郎。」
血冥老道惊讶道:「前辈的意思是,连玉帝都错判了战局的演变?」
九宫真人怔了怔。
他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血冥老道也没说错。
「我和八极道友炼制的逆黄河阵图」,绝对不会出问题,肯定可以破黄河阵。
玉帝明白这点,故而认为这一仗羽凤仙要败,秦军要死伤惨重,甚至全军覆没。
可祂千算万算,没算到你们在关键时刻粗心大意,让她将阵图夺了去。」
说起这件事儿,他的眼神和语气中,不由多了明显的埋怨之意。
「这不应该呀?胡道友面对羽凤仙时,绝对会运转《清心诀》与《降魔神咒》。
心中连杂念都没有,怎麽可能粗心大意?」血冥道人不解道。
九宫真人道:「这就要问他自己了。理论上他不会有杂念,不会丢失阵图,故而连掌握天意」的玉帝,都以为羽凤仙在劫难逃。」
血冥道人心中一动,叫道:「不对!当年羽凤仙还在西方时,曾与玉帝赌天意,玉帝输了。
玉帝为何会输?
羽凤仙早已掌握了将煞气纯阳化的技巧,可玉帝并不知晓。
这次会不会也一样?
羽凤仙早已悄然掌握破解逆九曲黄河阵」的技巧,可谁也不晓得,天机完全被蒙蔽。」
还真让这老道猜对了。
九宫真人与浮丘子都触发了大灭爸,他们一个炼制逆黄河阵、一个长期持有阵图,他们的「技能列表」中早出现了「逆黄河阵图」。
即便胡北海在公开露面时,始终诵持《清心诀》与《降魔神咒》,不曾给羽太师半点机会,可他手中的逆黄河阵,早被羽太师给破解。
没了逆黄河阵图,却陷入羽太师用二十万大秦精锐配合「西北金人」布置的「新版黄河阵」,自然是身死道消的结局。
这不是胡北海的失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准大罗,都是同样的结果。除非他们几个同心协力,没有小算计,同时进入黄河阵。
几人联手护住逆黄河阵图,进可攻退可守,羽太师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带着蒙恬他们撤回去。
偏偏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往黄河阵中钻,让羽太师从容不迫地各个击破。
「逆九曲黄河阵图才炼制没两年,羽凤仙都不晓得、不了解,怎麽破解?」
九宫真人理智上觉得血冥道人的话有几分道理,可感情上接受不了。
他和八极老人可是大罗金仙,合力炼制的後天灵宝阵图,羽凤仙见都没见过,便轻易破解。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血冥道人朝西方看了一眼,委婉道:「前辈您瞧,此时天完全黑了。
左贤王也在下午时,带领剩下的匈奴将士离开了玉门关,甚至没有返回高阙大营。
他们径直退到了百里之外的草原上。
匈奴侵入神州之战,在数个时辰前便结束了,现在是羽老魔与几位大能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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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此时出手对付羽老魔,已不是帮匈奴蹂神州。
九宫真人道:「我也想这样对天下人说,对天上众仙说,对玉帝说,可有用吗?」
他眸光微闪,又接着道:「不过,我此番前来,肯定不是只跟你唠嗑。」
他从怀里摸出一物递给血冥道人,「我不能亲自动手,却可以被你们借走一两件法宝。
这块九宫阵盘是我刚刚炼成,你持之进入黄河阵,以阵破阵,定能崩毁九曲黄河阵。」
血冥道人接过来一看,有棋盘大小,浅褐色有美玉的质感,上面纵横各两条线,简单勾勒出九宫的图案。
「我能在黄河阵外激活阵盘吗?」他老脸上有惊喜,也有纠结和迟疑。
九宫真人把眼一瞪,喝道:「自古以来,要破阵怎麽可能不入阵?
你莫不是不相信我,觉得我破不掉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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