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从浮丘子那儿借来了。
两位大罗金仙合力炼制的後天灵宝,只要展开,就是四品仙阵。
哪怕羽凤仙将九曲黄河阵推演到三品,甚至二品仙阵的层次(三品已是先天灵宝级),也能轻松破之。」
血冥道人长舒一口气,笑道:「没想到胡道友准备得这麽充分,我还以为要立即跑一趟中原,去找浮丘子借法宝呢。」
胡北海偏头朝东南方向看了一眼,脸上的得意笑容化为讥诮的冷笑,「哪里需要我们亲自去借?只要传讯问一句,他们会主动将阵图送过来。
羽凤仙还没真正改变神州之外诸胡一统」的天命,也就对我们没威胁。
可神州的既定天命,已经被她弄得一塌糊涂。
浮丘子他们焦头烂额、无所适从,甚至死了个水桶道人,废了一个董谒。
要论对羽凤仙的痛恨,他们远比我们强;在对付羽凤仙这件事上,他们也更加积极。」
血冥道人朝下方看了一眼,果然如他们所料,秦军又开始变阵。
从纯粹的九宫一分为二,外面依旧保持九宫阵,内部大概要换成八门金锁阵O
大概一刻钟後,新的阵型就要完成。
「既然拿到了阵图,谁下去破阵?」他问道。
胡北海道:「我先去会一会羽凤仙,尽量为二位道兄创造动手的机会!」
血冥道人神情肃穆道:「道友一定要小心,别与羽凤仙照面。
让元屠打头阵,他是修罗战神,不怕因果业力。」
胡北海皱眉道:「元屠与红莲明确要求我们压迫羽凤仙,为他们创造出手的条件。
我们也答应了。
这事儿就发生在半个时辰前。
才过去半个时辰,道友又变了态度。
面对我们的谨小慎微、畏缩不前,元屠又不蠢,怎会直接冲锋在前?
而且,这种时候,精诚合作才是智者所为。
相互算计,错失良机,让羽凤仙跑了,岂不是因小失大、贻笑大方?」
血冥道人老脸涨红,道:「我只是担心道友被羽老魔的梦蚀魔咒所害,劝你小心点,并不是放任元屠单打独斗。」
胡北海扫视两位道友,沉声道:「正因为羽老魔非常可怕,才由不得我们游刃有余、瞻前顾後。
就在今天,就在玉门关外,只要她敢露面,我们不要像浮丘子他们瞻前顾後,直接联手将她打杀了。
我们不杀人,让元屠动手。
如此,才算合作无间、多方共赢。」
天阴子道:「你放心去吧,我们晓得厉害。只要她先动手,我们肯定会还击O
不过,道友最好不要抱有一战定乾坤的打算。
羽老魔不好对付,击退容易击杀难。
我们和元屠红莲终究不一样,他们来南瞻部洲就是为了杀羽凤仙。
我们的目标是蒙恬!
杀了蒙恬,神州西北的长城军团失去主心骨。冒顿或许可以趁机拿下九原,威胁关中。
最起码,征服月氏时,不用担心蒙家军横加干涉。」
胡北海叹道:「你们这种消极的心态,真有可能再次放走羽凤仙。」
天阴子不耐烦了,「道友你怎麽看不明白?羽凤仙是元屠、是浮丘子他们的大敌,对我们的威胁其实有限。
真要杀她,也轮不到我们冒险。」
——浮丘子都主动将「逆黄河阵图」送过来了,你还看不明白?
而且,人家元屠与红莲来到匈奴大营,毫不隐瞒目的:我们没把握拿下羽凤仙,要借你们的力量。
他们都指望咱们拼命,咱们就真的去拼命?
血冥道人也道:「对元屠的承诺,我们肯定要兑现。
我与天阴子道友的意思是,我们尽力而为,但不必与她生死相搏。」
胡北海心中不满,不拼命怎麽算竭尽全力?
现在没有拼尽全力的打算,真到了使力气时,恐怕会更加畏缩小心。
血冥道人瞳孔一缩,指着下方战场,急切道:「快看,八门金锁阵成型了。
果然是外九宫、内八卦的阵型。
现在只要展开九曲黄河阵图,就能演化出九曲黄河世界」。」
「诸位,关键时刻,莫要手软啊!」
再次告诫同伴一句,胡北海手持「逆九曲黄河图」飘然坠入人间。
之前他与几个同伴在「中界」俯瞰人间战场,此时只是回到人间,并没立即进入战场范围。
任何阵法都是进去容易出来难,九曲黄河阵也不例外。
他不需要急着与元屠汇合在一起,等羽凤仙真的激活了九曲黄河阵,他可以从容淡定地从正门进入,直接与她斗一场。
等逆九曲黄河阵破掉了阵法,作为布阵之人肯定会遭受不小的反噬。
那时他先出手,几个同伴同时从各个方向夹击,给她来一记狠的,为元屠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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