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上路。
若道友没有察觉到中原之变局,误入南瞻部洲,贫道则提醒道友一句,既防止道友沾染了劫气,又避免道友无意之举,极大干扰了大劫的正常发展。」
老魔笑了起来,「既然如此,你把路让开,老祖我要与羽凤仙做一敌对。」
玄都大法师正色道:「道友此言差矣,你什麽身份,羽凤仙哪有资格与你做一敌对?你若选择入劫,自有道祖亲自下场奉陪。
正如当年封神大劫,通天教主不下场时,没有任何一位圣人下场。
通天教主一旦下场,其他圣人再是不情愿,也只能跟进。
毕竟,天命再强,也抵不过圣人之意志。
若放任通天教主不管,任由他施为,本来快完成的既定天命也会被改写。
道友号称「血海圣人」,自然也配得上此待遇。」
这番话既是威胁,也是事实。
天地大劫是一盘棋,有人为棋子,有人为棋手。棋子的对手不是棋手,棋手也不会将棋子当成对手。
冥河老祖如果入局,只能是道祖亲自下场配他玩。
可道祖一旦下场,冥河老祖还玩得起吗?
老魔面色数变,道:「羽凤仙主动与我结怨,你怎麽说?」
玄都大法师指着下方大地,道:「我在两界原上说。」
一之前你们在西牛贺洲撕逼,贫道难道不知道?当时贫道可有插手、插嘴?
老魔听明白了。
看着玄都一本正经的老脸,他也怒了,喝道:「我问你,羽凤仙身上那部《
道德经》,是不是你送给她的?」
一玛德,羽凤仙破解我的血影夺神,不是你教的秘法?
这次我的血煞七魄咒没能奏效,八成又是你在捣鬼,还有脸在这义正辞严地谈规矩。
玄都大法师表情一滞,依旧义正辞严,眼神却有些闪躲,「道友说的是哪部《道德经》?
不瞒你说,几年前我的确被一个小贼偷走了一部。
但我向你保证,我没送任何经书给羽凤仙。
即便是那本被偷走的经书,也无甚特殊之处,只是贫道日常听道祖讲道,记录的「听讲笔记」而已,并不蕴含任何具体的神通道法。」
这其实是大实话,奈何之前羽太师也主动向冥河老祖「坦白」了类似的话。
「狗攮的,你把我当猴耍呢!」
明晃晃的谎言,让老魔出离地愤怒了,他立即使出一招血影夺神,扑向对面的老道士。
老道慌忙掏出太极旗,朝着自己身上一盖。
「噗嗤~~~」血影进入黑白二色的世界,立即被搅碎成几缕血线。
老魔闷哼一声,右手虚握,一柄凶煞之气环绕的血色长剑浮现。
「道友,莫要焦躁,且听我说!」玄都大法师高声叫道:「你此时已然劫气入脑,有些失去理性了。
冷静下来想一想,你最近几日的所作所为,是否符合你的本心?」
老魔喝道:「老子清醒得很,今日必杀羽凤仙,以斩断你们谋划血海的触手!
」
虽然在大叫,他却没有再次出手攻击。
刚才他的确有些失态,此时脑子冷静了许多。他现在仅仅是血神子,不可能拿下本体降临的大罗金仙。
但他不可能就此妥协。如果玄都再敢敷衍他,他完全不介意本尊破界而出,再次掀起血海天灾。
玄都大法师心中憋屈又无奈,柔声道:「道友,你对我、对道祖误会太深。
我奉道祖之命下界劝你,完全是为了你好。
你如果不理解,可以跟我去大赤天。道祖与你面谈,如何?」
老魔惊疑不定。
是不是误会且不提,道祖在大赤天接待他,至少诚意满满,态度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玄都大法师见他沉默,又解释道:「羽凤仙是三界公认的臭狗屎、大灾星。
她真不是特意针对谁。
无论是谁,一旦与她沾上关系都有不祥。
就比如王母与玉帝。
王母为何创造防止敬语诅咒的《清心诀》?为何玄门所有仙人、天庭所有大神见到羽凤仙,立即默念《清心诀》?
肯定是他们也遭了灾。
难道我和道祖还用羽凤仙谋划他们,谋划整个玄门?
道友久在血海,很多事儿都不清楚,故而才会如此敏感。
你可以四处打听一下羽凤仙的事迹,看我说的是对是错。」
「敬语诅咒是什麽玩意儿?如果你没暗中谋划血海,没针对我,她凭什麽破我秘法?」老魔道。
玄都大法师道:「敬语诅咒应该与犀瘊之主有关。道友是荒古时代的大能,肯定知道混沌魔神多邪门儿。
至於她为何能破解血海秘法......或许真有人在帮她,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若是我,我何必来劝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