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法子只会害人害己,阎王一旦发现,被救活的人要立即勾掉小命,去了地狱还得受苦。施术者更是罪大恶极、孽业满身。
自愿奉献则是大德大善之举,阎王看了也只能叹息摇头,无奈接受新的命数。
其次,奉献者一定要与被救者关系亲密,有很强的因果联系。
比如抚育之情,教导之恩。」
朱玲玲欢喜道:「我恰好满足条件呢!我真心实意,没有半点勉强,只有高兴和期待。
义父虽非我亲生父亲,却在早年救了我性命,又养育了我十几年,比在我亲爹膝下承欢的时间都久。
这不是恩同再造,如同亲生?」
无崖子郑重道:「条件倒是满足了,但代价你考虑过吗?
虽然取五脏之五行精华合药,不会要了你性命,却会极大损害你的寿元与体魄。
五脏汤说白了就是抽你的生命与福运给别人。
而且从五脏割下一块肉来,也是真正的挖心之痛,你承受得住?」
朱玲玲道:「丧父之痛,我早年便体会过。我乃江湖儿女,免不了生死搏斗,从身上割一块肉的痛苦也不是没经历过。
再说了,实在没办法,我可以坦然为义父送葬。
如今明明知道有法子能救义父,我却顾忌自身,看着义父去死,我一辈子难以原谅自己,只会比割掉一块肉更痛。」
无崖子慨叹道:「你是个孝女啊!既然如此,我们剖腹取肉吧!」
朱玲玲脸蛋一白,又有些畏惧起来,喃喃道:「直接把胸脯刨开吗?」
「不然呢?」无崖子直视她双眼,「我先一刀划开你肚皮,再从里面寻找五脏,挨个割下一块肉,再帮你敷药止血,然後将肚皮缝合好。」
朱玲玲面色越发苍白,神色越发惶恐,咬牙道:「事不宜迟,神医,你开始吧。
但我得提前告诉你,我修炼了一门秘法,名曰蜈蜂袋」。
即便是死了,也能以亡魂将其打开,放出千万毒虫,能将山中大妖活活啃食。
你若治好了我义父,我倾家荡产也要酬谢你;如果你骗了我,我跟你同归於尽!」
无崖子闻言,迟疑起来,「老夫肯定不会骗你。奈何三折肱方为良医。如萨守坚那等神仙般的存在,也会医死人,老夫万一失手...
」
朱玲玲有些无语:你之前不还吹牛,自己出道以来,百发百中,从无误诊吗?
不过,她也明白,自己的威胁有些恐怖,把老先生给吓到了。
「先生勿忧,我说的你欺骗我,是指你的五脏汤本身为骗术,并非定要你不得失手。
当然,我希望先生别在我义父身上失手。
只要能将他救活,哪怕从我身上多割一块肉也没问题。」
「喔,你放心,我顶多失手,绝不骗人。」
无崖子松了口。
朱玲玲左右看了看,道:「先生,请跟我来。」
她将无崖子带到隔壁院子,解开外衣,只穿着个肚兜,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肚子,闭上眼睛,嘴里含着一块毛巾,闷声道:「先生,你割肉吧!」
无崖子展颜一笑,就打算露出真容。
这次的「仙缘之考」朱玲玲已完美通过。
而且还是满分一百分,比上次刘季的「圯下拾履之考」要强太多了。
—一唉,这个徒弟才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呀,收奚涓时,我的动机可不如此时纯粹。唔,如此说来,该让她当个大师姐,毕竟收奚涓前,我已传法给她。
涓儿,为师给你找了个师姐呢,你也算是有伴了。
刚想到这儿,无崖子都没来得及变成羽老师,一线红光突然从她左手袖口飞出来,绕着朱玲玲转圈飞。
「咦,红绳有感,朱玲玲适合奚涓?」无崖子愣了一下,又露出恍然之色,「就凭朱玲玲的品貌与德行,的确是个上佳的好媳妇、好妻子。
如今被我收为弟子,身份也凭空尊贵起来,她配得上任何天朝贵人。
奚涓也就是个侯爵的位格,朱玲玲嫁到奚家,甚至有点委屈了。
奚涓已经结成人仙元丹,这辈子没希望了。
朱玲玲修炼《五雷将军剑》,仙途还没断绝。
现在成了我徒弟,苦熬几百年,混个「小地仙」应该不难。」
想到这儿,无崖子便伸手一招,把姻缘红绳召唤回来。
之前她没想过让朱玲玲给奚涓当媳妇,现在完成了考核,她都打算传授朱玲玲仙法了,自然不愿耽误了女徒弟的前程。
至於奚涓......天下好女子很多,她总能帮他找到媳妇。
无崖子又想到自己的小骚货乾女儿,既然那麽渴望男女之事,不如去跟奚涓试一试。
这样一想,她便有了用红绳试一试白再的想法。
虽然她想把小骚货乾女儿打发了,却也不能乱点鸳鸯谱。
必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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