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又惶急將脑袋缩回来,身子悄悄往后缩。
「太师,饶命啊,小龙虽然害死了这几人,可他们並非善类。」龙女爬都爬不起来了。
而她边上的牛金刚更惨,人都迷糊,眼看不活了。
「乾娘,我是阿苒,乾娘~~~」
本来满心羞惭、缩到了后殿的白再,听到龙女的惨嚎,再也顾不得害怕、害羞,快速爬回来,膝行到羽太师跟前,哀求道:「乾娘,青花姐姐是我的结拜义姐,请看在孩儿的份上,饶她一命吧!」
羽乾娘淡淡道:「你以为你能活下来,是我对你法外开恩?
你们所有人都被同一门神通命中。
是生是死,全看你们自身的造化。
往日造孽越多,今天死得越快。
剑气只破了你的邪功,没有榨出异种精元。
如若你也与这头妖龙一样,凭藉採补术性命双修,炼出一枚妖丹,今日你同样会跟她一样,趴在地上將採补所得精元原数吐出来。
哪怕死了,也是你该死。」
白苒既害怕又羞愧。
看到龙女已经失去人形,渐渐化为一条青龙,她又开始担忧,却无顏再劝,只急得眼泪婆娑。
羽太师冷漠无情,让乾女儿眼睁睁看著龙女龙珠破碎,连青龙形態都无法维持,迅速退化成一条三爪蛟,又从三爪蛟退化成一条丈长的青色龙鱼。
「呜呜呜~~~」白苒哭了,另外几个妖女也悲伤且惊恐地哭泣,「青花姐姐~~
「」
「走了。」羽乾娘伸手虚抓,白再情不自禁飘起来,在半空化为一只白狐。
羽乾娘捏著她的脖子,身形如幻影般化为紫黑色泡泡,泡泡渐渐破碎消失。
找到了乾女儿,羽太师没有在西方多停留。
离开了碧波潭,她隨手將小狐狸塞进袖子里。既没去跟她家人打招呼,也没有与那些白狐敘旧的打算,羽太师立即施展鹏程万里,飞跃千山万水,再次回到西蜀境內。
在蜀国之西、万寿山之东的章宜县,羽太师停下脚步,俯瞰下方街道,盯著某个店铺默默掐算。
片刻后,她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很不错,朱一套的女儿不仅没沾染半点恶业,还积累了海量阴功。
早已超过了普通的好人」、善人」的范畴,甚至有了一丁点的仙福。
唉,看看別人家的姑娘,如此乖巧、上进,还孝顺。
咱的女儿明明起点更高、稟赋更强,咋就混成了个小贱货?」
嘆息一句,羽太师摇身一变,变成个无崖子样貌的老郎中。
若只是找朱玲玲敘旧,倒是不用偽装,可她此时已有送仙缘的心思。
当年赠送《五雷將军剑》时,她其实只给了朱玲玲半套秘籍......或者说,那时候小羽境界低,《五雷將军剑》才刚起了个头,很不完整。
朱玲玲的主要防身手段是「蜈蜂袋」。
小羽曾暗自许愿,如果朱玲玲持法为正、不墮朱家门风,將来再见面,帮她补完功法。
当时《五雷將军剑》只是有了点真仙法的雏形,如今妥妥的高等仙法。按照玄门的规矩,仙缘不可直接双手奉上。
哪怕资格合適,也必须要有最后一重考验。
现在她套上了无崖子的皮肤,没使用「仙风道骨之高人无崖子」这个马甲,只是个饱经风霜却眼睛明亮有神的老郎中。
左手还拿著一个白布幡子,一面上书「师从扁鹊」、另一面写「阎王怕我」。
「哎,老先生,请留步!」
她刚从「罗氏杂货铺」门口一晃而过,鱼儿便上鉤了,立即有一声急切的女声在店铺內响起。
无崖子老郎中假装疑惑回头,见到一个容貌清丽、身穿蓝裙的女子小碎步跑出来。
女子修炼过高深的內功,外貌看起来比较年轻,似乎二干出头的样子,但看眉宇间的神色,应该早已过了二十岁。
「姑娘,你叫老夫?」无崖子上下打量她一番,轻捻鬍鬚,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姑娘身染病气,自身却很健康。
必定是有亲人生了大病,时日无多了,姑娘日夜贴身照料,对吧?」
蓝裙姑娘本来盯著幡子上的「阎王怕我」,眼中浮现狐疑之色,心里也开始怀疑遇到了个江湖骗子。
如今听到老郎中一言道破天机,她既惊且喜,连连点头道:「先生如何称呼?您可真神了,我义父昏迷快三天了,他气息正在迅速衰竭,您一定能救他,对吧?」
「老夫无崖子,姑娘可是姓罗」?」无崖子笑著晃了晃手中幡子,「罗姑娘,老夫从来不夸张,更不会吹牛。」
蓝裙姑娘訕笑道:「我姓朱」,我义父姓罗」。若能救回我义父,我愿重金相酬。」
说完她便侧身让开路,伸手邀请道:「无崖子老先生,多说无益,还是快来见一见病人吧。」
无崖子跟著她穿堂过院,一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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