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家里蹲亿万年」的老地仙,情不自禁惊呼出声,「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神通广大,却是个贼祖宗。
偷蟠桃就算了,现在连福地先天灵气都偷,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她来福地偷先天灵气,都不打个招呼。」
「师兄,你说的是啥话?都说她偷东西了,怎麽打招呼?无相渊通真灵之气可是咱万寿山福地八大本源之一,她真打过招呼,我们会让她这样肆无忌惮地摄取?」
「老祖,不能让她肆意妄为,我去抽她一巴掌,再呵斥她几句,让她把无相渊通真灵之气交出来。」有老地仙站起身高声喊道。
「道玄,你要去抽她,可你打得过她吗?」镇元子大仙缓缓开口。
众地仙安静下来。
道玄惊疑道:「她虽然在中原闯出不小名头,可终究修炼不到二十年,弟子不至於拿不下她吧?」
镇元子叹道:「你拿得下浮丘子、董谒他们不?」
道玄迟疑了,「他们尚未合道,或许可以试一试?」
镇元子右手下压,「坐下吧!你拿不下她,见了她反而会遭遇大不祥。」
「传说中的梦蚀魔咒,真这麽厉害?」老地仙们惊疑不定,「道玄师兄(师弟)一个人拿不下她,我们多派几个人过去,总能将她镇压吧?」
镇元子道:「她若是个耿直之人,你们两人同行,拼了命不要,或可将她拿下。
嗯,两人分开,她使用大神通时,你们两个都别躲,相互拼法力与神通。
大概可以两败俱伤。
可她人年轻,却是个老奸巨猾的鬼灵精,心思狡诈着呢!她绝对不会跟你们互拼神通。
别说两人同行,你们一群上百人同去,依旧没用。
她想跑,你们拦不住。」
他道行差了三清道祖一些,算不出「敬语诅咒」的本质,但他能算出「面见羽凤仙有大不祥」
的这一结果。
不祥从何而来,代表了什麽,不知道也没关系。知道结果不祥,还凑上去,就是犯蠢了。
当然,他只是不建议弟子无故招惹羽凤仙,并不是真怕了她。
他还能推算出「清心诀」可以避开不祥。
「而且,她只是在福地外面转悠。你们去见了她,她也能振振有词,说自己没偷没抢,只凭本事在中界搜集天地灵气。
无论如何,她的确没进入福地内。
福地与洞天是咱们的,中界却属於三界。」他又道。
如果羽凤仙潜入福地偷窃人参果,他肯定一巴掌呼过去。
可人家只是在「门外」吸两口气......好吧,这种行为的确有些失礼、让人讨厌,毕竟流失的是福地本源之气,但「法律上」挑不出大毛病。
顿了顿,他接着又道:「我记得有个弟子,此时正坐镇西边的蜀国,与羽凤仙也算熟识。」
立即有老弟子答道:「是玄隐。」
「传讯玄隐,等羽凤仙从西边返回天门镇,向她发出邀请,请她下次从神州回到流沙域,路过万寿山时,来五庄观喝杯茶。」镇元子大仙道。
众老仙又一惊,连清风明月两个小道童都按捺不住。
「老爷,请羽凤仙喝茶」,她配吗?」清风惊道。
喝茶肯定不是只一杯清茶。哪怕是凡人,但凡家里条件允许,都会端出来果品糕点。
万寿山五庄观的配茶仙果是什麽?
如果是万寿山的门人弟子邀请并接待客人,仙果肯定是他们自己出。
现在邀请羽凤仙的却是镇元子本人,喝茶的意义便大不一样了。
「她是当朝太师,是压得一众准大罗喘不过气的大能,是敢御龙冲天的狼人,你个小道童也配质问她配不配?
而且,她终究是我们万寿山的乡邻」。
连乡邻中的大能都不亲近,你要亲近谁?」镇元子喝道。
清风缩了缩身子,小声道:「她如今的确威风八面,可她终究没有根基。
这种乱世之浮萍,或许哪天杀劫临身、人就没了。」
所以我才要等她下次回来,才邀请她来五庄观做客。
镇元子心中自有盘算。
今年是一个坎,按照之前的既定天命,大秦本该在今年亡国,赢氏也该在今年灭族。
如果羽太师能把这个坎跨过去,并在今後几年依旧活得好好的,那她很可能熬过此次天地大劫。
不需要真正替大秦逆天改命,这太难了。
只要她能活下来,与她交好便完全值得。
「我观羽凤仙最近几年行为举止颇有章法,应该是识天数、知天命之人。这类人不会轻易天折。」镇元子大仙道。
明月迟疑道:「话虽如此,可她并没展现出对我万寿山的亲近与礼仪。
这次路过万寿山,还偷了很多无相渊通真灵之气......她绕着福地转圈,说不得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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