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好几次。结果每次杀死姜太公,姜太公便被迅速复活。
姜太公能死而复活,哪吒也能剔骨割肉後复生,王恶为何不能?
只不过备用方案代价太大,能以更低代价解决问题的话,天帝不会有「宁愿双输,也不让羽凤仙得意」的想法。
玉帝不会意气用事,这点张天师非常肯定。现在他希望羽太师也有同样的理性。
羽太师道:「我日理万机、燮理阴阳,每一刻钟都很宝贵,没时间浪费在王恶身上。」
张天师站起身道:「此时天色已晚,我不打扰太师休息。至於王恶的案子,你也不用担心。
此时火德星君已经在审案,我估摸着,天亮前就能结案,太师一日之内定能再见到他!」
说完他便离开太师府,火速返回天庭。
然後在五更天之前,王恶灰头土脸地返回了太师府。
回到太师府後,他不敢打扰羽太师,只自己跪在院子外,等待羽太师传唤。
胖磨勒早晨起来见他如此,还一脸莫名其妙。昨夜发生了很多事儿,可同在太师府的他,啥也不晓得。
羽太师做完早课,处理完「秘书道童」小林子送来的公务,才将王恶唤进入书房。
「老爷,我......」看着羽太师没有一丝表情的脸蛋,王恶心虚到手心流汗,「我大概是夹脑风了。或者跟在你身边太久,沾染了太多劫气,劫气冲脑了。」
羽太师气笑了,「你这厮真够无耻,竟然想将责任推到我身上。」
王恶连连摆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自己变得很不像自己,铁定是劫气冲脑了。
老爷您就不一样了,您精通佛道魔与诸子百家,您是活生生的圣贤,完全不受劫气影响。」
羽太师道:「你跟了我也有不短的时日,难道我给你的印象,是随便吹捧两句,就能轻易糊弄过去?」
王恶叫道:「老爷,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我呀!
萨守坚欺我太甚,连火德星君都觉得我报仇有理,只是用力过度」。
,羽太师抬起右手,给了他一个百发百中大逼兜。
「啪!」抽在他脸上,清脆的耳光声震动屋梁上的瓦片。
「嗖~~~」王恶如炮弹,划过一道弧线,飞出书房小院,飞出太师府,远远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他慌忙稳住身形,吐了几口血,没有直接摔成滚地葫芦。
狗攮的,这几年我一直在研究身法与掌法,为什麽她每次都能抽中我,还每次都能抽散我一身的神力,连神魂都激烈震荡,差点晕厥过去......太邪门了!
他心中虽在叫骂,对羽太师敬畏却越发加深。
抹去脸上血污,他一秒钟也不敢耽搁,迅速返回太师府,回到之前被抽飞的位置,老老实实跪好。
「一个巴掌能不能抽响?」羽太师问道。
「能......可我真不是无缘无故找他麻烦,火德星君都觉得我报复他是应该的,还允许我将萨守坚活活打死呢!」王恶道。
「胡说八道!」羽太师喝道。
「没胡说八道,我不敢欺骗老爷。」王恶迅速说道:「火德星君许诺我有条件的无限复仇权。
条件就是我能找到证据,证明我之前的说辞。也就是萨守坚表面老实,实则虚伪邪恶。
只要我能揭穿他的真面目,可以立即将他一鐧打死。
无限」的意思是,期限可以无限长,直到我心服口服为止。」
「什麽期限?」羽太师问道。
「我揭穿萨守坚虚伪邪恶的期限。从现在开始,到无数年後,只要我愿意,可以一直盯梢萨守坚,但凡他有任何过错,立即判定他该杀,可以当场敲破他脑壳。」王恶道。
「过错」该如何界定?」羽太师又问。
王恶笑了起来,「多亏老爷教了我几年圣贤之道。虽然我现在做不到,但我知道哪些行为与思想,能够凝聚正气符」。
又有哪些行为与思想,会坏掉正气符中的正义信念」。
我就一直跟着萨守坚,紧盯他的一举一动,但凡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心中的正气符」动摇,我立即打死他。
合法合理,天帝都认可!」
他叫声激动且兴奋,仿佛他真的打赢了官司,还将仇敌一鐧打死。
羽太师表情古怪,道:「你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你要从我身边离开,紧紧跟随萨守坚,连他吃饭睡觉都跟着,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要仔细听、仔细看?」
—特麽的,戴上紧箍咒的悟空,都没这麽「牢」。你却满脸微笑、心情亢奋,甚至甘之如饴,快活得不得了.....天帝的手段,果然高明!
王恶黑脸上的兴奋笑容收敛了一些,变成忐忑与不安,「老爷,您将我带在身边,并非待见我,喜欢我看我的黑脸、方脑袋。
您是大圣贤,见我为恶,再由我想到千千万万,在时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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