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而去。
还别说,第二天始终见不到他,王恶还真的手提铁鐧,跑到他居住的小屋转了几圈。
「孽畜,你在此作甚!」羽太师突然出现,厉声大喝。
两丈高的黑脸恶神,立即吓得哆哆嗦嗦,身子迅速缩小,变成个方脑袋的道童。
「老爷,您,您炼好仙丹了?我,我闲着没事儿,四处走走,嗯,这里风景不错。」他垂下眼眸,不敢与她对视,方脑袋快速环顾左右,最终指着远处的药田,道:「您瞧,那片黄精长得多好!」
「呼,啪~~」羽太师抬起右手,给了他一个百发百中大逼兜,把他抽飞百丈高,飞出去千米远。
秦越人咽了口唾沫,走过来劝道:「孽缘天定,非人力可以阻止,更不是他自己能够克制的。」
羽太师道:「他是个吃人的恶神,我将他带在身边,调教了好几年。
如今他故态复萌,我不抽他,他还觉得我在纵容他呢!」
秦越人委婉道:「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棍棒殴打,绝非最好的教育之法。」
羽太师道:「谁说我只是打他?若一味殴打,打他好几年,他看我的眼神会是敬畏如父如母?
我一直在教他读圣贤书、修炼圣贤心经」,并以身作则,让他见识到我知行合一的圣贤之道,才被我震慑,对我敬服,向我学习。」
—一我感觉他就是畏你如虎。而且,这两年「梦蚀魔祖」威震三界,你越知行合一,他越要学坏。
秦越人心里嘀咕。
「太师降服广福王的事儿,我也有所耳闻。他跟了太师几年,气质神态都与之前大不相同。
我看他甚至有了点儒雅的气度,眉宇间也是一派正气,头顶甚至有浩然之光一闪而过。
这是读书读到深处的圣贤,才能拥有的气象啊!」
这番话有七成是在吹捧、安抚羽太师,另外三成则是发自真心的感慨。
跟着羽太师读圣贤书,修炼《正气诀》几年,王恶的气质与脾性,与最初的「土神广福王」比,的确有很大的改变。
连外观的卖相,都好了不少。之前即便变成个道童,也像是从土匪窝里跑出来的魔童:现在带他出门交际,至少不会给羽太师丢脸了。
「老爷~~」
两人说了两句话,被抽飞的黑脸道童,已经快步跑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还手脚麻溜地抹乾净脸上的血水,尽量让自己显得乾净整洁。
「萨守坚本来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在此修炼,你平白无故招惹他干啥?
现在把人都逼走了,你莫不是要代替他,留在这儿帮药王种植灵药?」羽太师喝道。
王恶咬牙道:「老爷,你莫要被那厮的憨厚面容欺骗了,他是个伪君子,心思恶毒又狡诈,我算是将他看透了!」
羽太师好奇道:「他虽然迂腐、智迟,老实却是真的老实,怎麽就伪君子了?
唔,说他伪君子,似乎也有点道理..
」
王恶大喜,「老爷明察秋毫,我跟您学习了几年圣贤之道,也与您一样,一眼判断出他肚子里装满了虚伪与罪恶。」
羽太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只是说他有点伪君子,没说他恶毒狡诈,满是罪恶。
可即便他有些虚伪,他又没招你惹你,你为何非要置他於死地?」
王恶激愤道:「老爷有所不知。您在屋里与老秦论道时,我在院子外的花圃边上读书,他故意拿话刺我,嘲讽我,也嘲讽您。
若非他先挑起事端,我一个老实人......至少在您身边,我一直非常老实。
平白无故的,我不惹别人,只惹他做什麽?」
羽太师十分怀疑,看向崑仑奴道:「胖磨勒,他有没有说谎?」
胖磨勒道:「禀告老爷,老王他至少有一句话没撒谎。
之前您在屋里与秦老爷论道时,他一个人拿着诗经,坐在东边枸杞树旁,一边揪枸杞子吃,一边摇头晃脑地读书。
至於他与萨老爷如何起冲突,我不太晓得...
」
犹豫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他们冲突後,我倒是单独找到萨老爷询问了一番。
我们都是天门镇老乡,前几日聊了各自的境遇,说得上话。
萨老爷说老王罪业滔天,身上缠满了被他害死之人的咒怨,不是个好东西。
我感觉有点奇怪,萨老爷往日人老实,话不多,从没听他说别人的坏话。
顶了天,他悄悄跟我感慨,说您如今虽然威风八面,却处於风口浪尖,身下是刀山火海。
稍不留意,就死无葬身之地,惨惨惨。
还说您年纪轻,不懂收敛,过於张扬跋扈一」
王恶叫道:「老爷,您听到了?那家伙甚至当着老黑的面,说您的坏话。
可想而知,在面对我时多麽嚣张跋扈、恶毒乖张。」
胖磨勒连忙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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