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提升了何止十倍。
你们还用几十万年前的制度治理现在的国家,不是夹脑风吗?」
申培公与大毛公被羽太师说得哑口无言,面色尴尬又羞愧。
可董仲舒只沉吟半晌,便纠结地说:「太师,您说的都对,时代不同了,法度的确要改变。
但您理解错了孔圣人的克己复礼」。
我儒家的复周礼」,并不是单纯恢复周公定下礼仪之细节。
而是根据当前的三界局势、人族的发展程度,重新梳理并解释周公之思想。
再根据古之圣贤的思想,来构筑以伦理道德为核心、等级制度为框架的朝野新秩序!」
说白了,周公怎麽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麽解释他的思想。
申培公用惊中带怒的眼神瞪着董仲舒: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麽呢?这种话即便是关上大门,我们也不能说出口,你咋直接跟羽太师说了?
「董仲舒,你莫不是夹脑风了?」大毛公回过神,先呵斥了他一句,再转向羽太师,讪道:「儒家也分为很多派别。仅仅孔夫子去世後,儒家就有八个派别。
到了今日,八大派系又分成几十个小派别。
董仲舒之言,只代表了新儒学」。」
连无欲无求的佛,在几位古佛寂灭後,也分成众多部派。如今灵山上,各大部派相互争斗,永无宁日。
儒家分裂出各个派系,也属於正常。
就像大乘佛教的如来,将旧教派贬为「小乘」。儒家当之无愧的圣贤荀子,还首创了「贱儒」一词,专门用来贬低几个不符合他三观的儒家学派。
而且,大毛公真不是刻意划清与「叛逆之人董仲舒」的界限。
他一个研究诗经的,自创「毛诗派」,跟董仲舒真不是一路人。
董仲舒不太服气,道:「我见过先哲子夏。他明确说了,儒家的诞生,在事实上打破了世卿世禄对知识与权力的垄断。
孔夫子嘴上在喊复周礼」,只因当时各诸侯、各公卿不会公然宣称不遵周礼。
实际上,孔夫子广纳弟子,完全不在乎弟子的出身。
譬如子夏、子路,身份卑贱,连如今的闯左之人」都不如。
孔夫子却毫无偏见,悉心教导他们,让他们成为辅佐国君的大夫。
而在孔夫子创立儒学之前,即便是士族」,也只能诞生於落魄的公卿後人。
普通平民想要成为士」,难度真不亚于田氏代齐、三家分晋。
毕竟田氏、魏赵韩三家,皆为王族公卿。
即便换了国主,也只是公卿内的权力更替。」
申培公皱眉道:「孔圣人无私教导弟子的行为,的确让平民有了成为士族」的机会。
但你不能倒果为因。
他不是有目的地否定世卿世禄,更不是假意用复周礼」的口号麻痹诸王。」
董仲舒道:「既然申培公这麽说了,那你不妨再深入一些。
夫子在他那个时代,真正想要的是什麽?是周礼,还是周礼带来的秩序?
当时乐崩礼坏,人心不古,中原动荡。上层公卿礼仪不存,下层百姓生活困苦。
夫子希望找到一条出路,他将希望放在缔造数十万年太平盛世的周礼上。
仅此而已。
我们现代人要复周礼」,也是对当前神州秩序与体制不满,想要中原井然有序,不是吗?」
「那你直接喊改良制度」的口号,别喊复周礼」,也别拿上古先贤当幌子。」
申培公不悦道:「刚才羽太师所推测的儒家之堕落,堪称老夫人生听到的最恐怖故事。
如果儒家真像太师说的那样,朝着迎合君王的方向发展,必定是因为你这样的新儒学」、假儒生」弄出来的。」
—一你们都能喊「复周礼」,凭什麽我不能喊?我是要儒家适应新时代,不是给君王当狗!
董仲舒心中不悦,却理智在线,明白这样撕逼,只能让羽太师看笑话。
「太师,抱歉,我们扯开话题有些远,您别介意。
我非常认可申培公之言,儒家堕落之预测,是我一生中听过的最恐怖故事。
我认为新的儒学应该适应时代,不是无底线迎合君王。
毕竟,不适应必定被淘汰。
儒学堕落,非我愿;儒学灭亡,亦非我愿。」
申培公挺直脊梁,朗声道:「不得君王喜欢又如何?人皇政也不喜欢儒学,还要焚烧儒家典籍,我们照样活得好好的,活得比大秦还久!」
呃,这老头似乎忘记人皇政在世时,他们隐姓埋名,在偏僻地方隐居的经历了。
大毛公轻咳一声,「申培公,你怎麽跟董仲舒一样夹脑风?」
「我哪~~呃,太师见谅,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劝董仲舒,莫要强求唯一显学」的地位。」申培公讪道。
羽太师面带微笑,道:「我们先前在争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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