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教唆,要他们施行「先放血、再以梦蚀反噬之」的计划,他们才拖着腐烂魔眼深入狂梦层,让有机会适应盘古大道、苏醒「智眦」记忆。
羽太师坦然道:「我并没早早与天帝商量好。我是等犀瘊之主被你们拉到梦境维度深处,等它成为盘古世界之大患,才用守护三界的责任,逼迫天帝赞同我的计划。」
王君难以置信道:「你不仅算计了我们,还将玉帝当成了棋子?」
羽太师摇头道:「你这样想,却是太过高看了我。在腐烂魔眼觉醒智眦」记忆前,我压根没预料到它能掌握智眦之力。
我更不可能提前知晓智眦之力多麽恐怖。」
她的秀容上浮现侥幸与後怕混合的神色,「十几年前,我还是凡人武者时,就遇到过腐烂魔眼。
那时我与它在梦中相见,相互掠夺对方的本源,我完全处於下风,却不是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以它当时的表现,我估摸着这次再遇到它,能用梦蚀魔咒能搞定它。
有你们相助,把握更大。
结果真开始放血」计划,我越抽取它的本源,心中越不安,故而选择了更加稳妥的方案。」
说到这儿,羽太师又得意地笑了,「三界第一神通,就是大呼救术啊!
咱们是在为三界众生消除魔灾。无论天庭,还是众神,都有责任帮我们。
既然有这麽多依仗,何必冒险逞匹夫之勇?」
这招「大呼救术」还是跟猴哥学的呢!
自从猴哥明白了西行取经的真谛,再遇到厉害妖精,便不肯自己劳心劳力地折腾,而是第一时间寻求外援。
明明背靠强大的盘古世界,却不想着依靠,只自己做个孤胆英雄,只身犯险,不是犯蠢嘛!
见到她脸上甜到心眼儿的明媚笑容,再听到她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无可辩驳的道理,盘古八仙越发憋屈郁闷。
「你绝对不是突然祭天,立即就引动周天星斗大阵的力量。如果你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我们比你门路更广,比你还能施展大呼救术」。」郭琼道。
羽太师看他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鄙夷,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首先,你们被魔眼打爆雏形世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是你们自作自受。
堂堂准大罗,还有人斩了三屍。
结果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住,直接让腐眼提前晓得了我的计划。
如果你们镇定自若,事情会简单很多。
它会被困在雏形世界中,突然迎来周天星斗大阵的轰击。
届时,狂梦层压根不会被智眦之力侵蚀、改造成魔巢。
你们也安安全全,不受丝毫伤害。
其次,即便你们有机会施展大呼救术」,你们能请来谁?道祖吗?
除了道祖,你们请谁都没周天星斗大阵有用。」
羽太师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能做到的事儿,你们施展大呼救术」也办不到!
因为我有天赋,我还有天命」。
无论是智眦还是犀瘊,都天生被我克制,命中注定被我击败,被我吞噬!」
「犀瘊之主终究还是跑了,你失手了。」王君道。
羽太师骄傲的小表情僵了一下,竖起大拇指的右手也慢慢放下,慨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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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敢怀疑我的贪婪?
如此贪婪的我,怎麽可能失手?」
盘古八仙若有所思:这家伙胆大妄为、桀骜不驯,连天帝都敢威胁,活该被暗算。
想到她眼睁睁丢掉彻底炼化犀瘊之主的绝世奇缘,必定心痛如刀割,他们立即畅快了许多。
「诸位,域外入侵已结束,你们自便,我去也!」
羽太师被坏了兴致,无法继续洋洋得意地装逼,就架起一条金桥,瞬间消失在他们跟前。
浮丘公默默掐算了一下,唉声叹气道:「此时已经是二月中旬,羽凤仙的梦境穿越,没有受到半点耽搁。
她本人更是获得大量混沌魔神本源,废掉了自己命中的宿敌,收获巨大。
我们未能达成既定目标,还弄得本源受损,丢了大脸,还差点丢掉性命,惨惨惨。」
「可我们冤啊!」阳伯散人神色凄苦,「我们犯了什麽大错吗?没有!是床公乱叫,把犀瘊之主喊来,是一」
「大仙,不关我事啊!」无声无息,床公床婆手牵手,突然出现在他们跟前。
「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是羽太师的梦蚀魔道,让犀瘊之主快速适应盘古世界;也是梦蚀魔咒悄悄侵蚀了我的念头,导致我的神魂沾染梦蚀之力的气息,才吸引来犀瘊之主。
说到底,我才是真正无辜。」床公委屈巴巴地叫道。
「你们竟然毫发无损?」李负图上下打量老两口一番,心里不太平衡了,「我还以为你们直接在智眦之力」中化为魔气了呢。」
床婆心中不悦,木着脸道:「大秦诸王的梦境穿越,只持续到半夜。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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