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机长回到驾驶舱之后,却是打电话通知机场警察,准备让人把赵满仓给扔下飞机。
这里毕竟是伦敦,不是其他地方,机长这么干,再正常不过。
一个是陌生的黄种人,另一个则是凯瑟克家族成员,傻子都知道如何选择了。
但是,机长万万没想到,赵满仓居然直接来到了驾驶舱,开口提醒前者抓紧时间关闭机舱门,准备起飞。
回头看到赵满仓的眼神,机长慌乱地不敢对视,只能匆忙地吩咐空姐干活。
因为赵满仓的眼神太犀利了,宛如看一个死人的冰冷眼神,淡漠且无情,让机长遍体生寒。
等到机场警察赶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出现在跑道上,轰鸣声响起,即将起飞了。
警察们傻眼,然后才接到领导通知,机长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赵满仓看着窗外快速往后倒的景色,心情终于轻松了不少,终究还是回家了。
花园城市不是他的目的地,但这座城市距离港九很近。
飞机抵达八千多米高空的时候,伯恩斯坦凯瑟克终于醒了过来,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找赵满仓的麻烦,就又被一拳干晕了过去。
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空姐,以及另外两位乘客,再次投去了敬畏眼神,然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纯当没看到这一幕。
总共五个头等卧铺位的头等舱,只卖出去了四张票,还空着一个位置。
所以,除了赵满仓和伯恩斯坦凯瑟克之外,还有两位乘客罢了。
飞机在北非的开罗中转,头等舱上了一位旅客,直接就坐满了人。
伦敦到开罗的直线距离是三千五百多公里,波音377客机当然能够顺利直达。
中转时间等了大概六个小时左右,赵满仓他们这一趟航班这才再次起飞,然后飞到新德里这边经停加油,前后又浪费了三个小时。
开罗到新德里的距离是一千七百多公里,不算很远,也不算很近。
再从新德里机场起飞之后,就可以直飞到达花园城市巴耶利峇机场了。
新德里到花园城市的飞行距离是四千多公里,整个行程总共飞行了将近八个小时,赵满仓这一次坐飞机是坐到屁股疼。
从巴耶利峇机场出来之后,赵满仓来到了花园城市目前最好的莱佛士酒店。
他前脚刚到,伯恩斯坦凯瑟克和另外三位头等舱客人也跟了进来。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伯恩斯坦凯瑟克看到赵满仓的时候,顿时觉得脖子疼,因为他被赵满仓敲打了好几次,这一路上都是一直昏睡过来的。
有几次他都醒过来了,但迎接他的是赵满仓的眼神,他就老实地睡了过去,不敢再龇牙咧嘴了。
这就是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估计对方还会咋咋呼呼呢。
一九五九年的花园城市,整体上算是稳定下来了,已经具备了发展起飞的大部分条件。
赵满仓在这里停留了一天一夜,好好休息过后,这才乘坐国泰航空公司的航班回到了港九。
不过,飞机从九龙城寨上空穿过去的时候,赵满仓看着下方的楼顶,还是有些胆颤心惊。
启德机场号称世界最难降落的机场,对飞行员的考验是非常大的,就算是经验丰富的飞行员,在降落启德机场的时候,也都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有惊无险地降落在机场之后,赵满仓这才松了一口气。
尽管他自认为开挂,有系统傍身,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事故,讲真的,他未必能够逃出生天。
历史上的很多空难,大部分都是人为因素导致的,但这些空难的后果,几乎没有幸存者。
可以说是要死大家一起死的那种结果,没有其他第二种可能。
走出启德机场,赵满仓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尖沙咀的半岛酒店。
出租车司机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却是打着其他鬼主意。
赵满仓倍感亲切,所以没有使用英语,而是用普通话跟对方交流。
结果,对方直接带着他到处转悠。
启德机场到半岛酒店的距离大概就是十公里左右,并不是很远,但对方居然带着赵满仓直奔油麻地、沙田,如果赵满仓没有开口的话,对方还会继续把他带去大埔那一带呢。
真是牛逼的出租车司机啊。
对方肯定是听出了赵满仓的口音,认为赵满仓不熟悉港岛,所以靠着兜圈子,想多要一些车马费。
顺利抵达半岛酒店之后,赵满仓就只支付给对方一美元,就这还算给多了呢。
五十年代末期的港九,一美元换六块五港币左右,一元港币就差不多是零点一五美元的汇率。
现在港九的物价,一份报纸的价格是两三毛钱,过了几年之后,购买一份报纸的价格就会飙升到五毛甚至是几块钱。
很多工人干一天苦力,日薪也就是三块钱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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