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领导,这么晚了,我准备睡觉了,你们有什么事情也不用跟我说,明天你们就可以看到我的辞职信了,慢走不送。”
他说完就准备关门,却被邢书旗他们给挡住了。
“满仓,我们是来道歉的,我们不知道你跟你父亲”
“我没有父亲,领导你说错了,我没有父亲。”赵满仓平静地打断道。
被打断说话的邢书旗,尽管心中十分憋屈,但还是挤出笑容,继续说道:
“行吧,我们是不知道你跟赵教授之间有这么大的误会,我们也不说这些事儿了,你明天也别提交什么辞职信了,我们是不会批的。”
“我们向你道歉,今天晚上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也别小孩子脾气了.”
“既然你要休息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对比赵振生,邢书旗他们更加不敢跟赵满仓真的闹掰了。
赵振生是教授,但他这种人物,钢铁厂留不住,人家也不可能来钢铁厂。
而赵满仓就不同了,如果他真的离开了钢铁厂卫生院,那么卫生院就真的惨了。
“领导,我说到做到,钢铁厂容不下我,我相信有地方可以容得下我。”赵满仓依然很生气,冷冷说了一句,在杨守荣开口之前,把门给关上了。
后者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赵满仓这小子,真是给他脸了。
他们三位领导都亲自登门道歉了,赵满仓不让他们进屋喝杯水就算了,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太过分了!
气呼呼的杨守荣正准备开口说话,邢书旗已经把他给拉走了。
“我说老杨你是怎么回事?来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嘛,好好道个歉,今天晚上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但我发现你好像还挺上头的,咋地?满仓的几句话刺激到你了?”
邢书旗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你要想明白了,如果赵满仓真的离开我们钢铁厂,卫生院就彻底废了,更别说以后了。”
“咱们上哪找跟赵满仓同志差不多水平的医生?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卫生院里的那几个医生,现在每天都跟着他一起学习呢”
“更别说赵满仓还能够赚来外汇,呵,这样的医生上哪儿找去?”
全国上下那么多单位,可是能够创造外汇,替国家赚外汇的单位却没有几家。
特别是赵满仓输出的还是技术,附加值可谓是相当高啊,这在国内来说,还是头一回的大事儿呢。
要知道,邢书旗今天可是见到了外交部的一位领导。
在此之前,邢书旗还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够被领导夸赞。
所以,赵满仓的地位和重要性,已经不言而喻了。
杨守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头了。
转过天,已经是十月十五号了,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三。
过去这一两天,京城的黑市全都遭殃了,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啊。
由于前天凌晨,在马甸桥小树林那边,邓志勇被干掉了,虽说事后赵满仓清理了现场,但邓志勇背后的关系却迟迟没有见到钱,顿时就心生不满了。
那些人并不认为邓志勇捐款跑路了,毕竟拢共也才三千斤粮食,共计是五百块人民币左右。
这笔钱多么?
真不是很多,还不值当让邓志勇抛妻弃子,自己跑路,并且还要冒着得罪那么多人的风险。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邓志勇遇害了。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从十三号下午开始,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于是十四号凌晨和今天凌晨,京城的所有黑市,都被突袭扫荡了。
甭管是昨天赵满仓见过的田明江、徐闻荣、任征甲等袖章队,还是之前算是有过交集的呼延明、王鼎文、邱良生他们这些人,全都忙得不可开交。
然而黑市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算是罪魁祸首的赵满仓,却是根本没有再去过黑市了。
清晨,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了,赵满仓这才起床。
其实按照他的生物钟,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他还在懒床而已。
今天的天色跟之前没什么两样,都是大晴天。
赵满仓走出卧室,大黑和小黑就摇着尾巴过来了。
它们两条狼青犬,也算是死过一回了。
咋说呢,它们跟着赵满仓这样的主人,是它们的荣幸,也是它们的不幸。
本来前天那事儿,跟它们无关,它们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那是因为扎赫沃基他们这些克格勃特工们想要活抓赵满仓,提前下药解决两条狼青犬这样的潜在风险。
如果扎赫沃基他们不提前干掉大黑小黑的话,一旦他们在晚上执行任务时,大黑小黑的狂吠声,绝对会把友谊宾馆的保卫科人员吸引过来,甚至还有附近巡逻的袖章队。
毕竟赵满仓家距离友谊宾馆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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