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学生,也就是比赵满仓小一两岁而已,年龄差别不大。
只要有机会,他们两人都会尽可能地往赵满仓办公室跑。
年龄差距是不大,但在医术上面,赵满仓可要超越梅夕叶、易国华、何忠勇他们很多,所以他们才会自称学生。
连吃饭这样的时间,他们都不放过,让赵满仓有些无奈。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们就接到了这样一位患者,他是急性荨麻疹,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其他原因导致的,后来询问才知道是盘尼西林.”
“我跟老何讨论过这个青霉素,但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青霉素过敏.”
听着易国华的话,赵满仓不时点头,表示他在听。
实际上,他内心在想今天中午食堂有什么饭菜呢?
等易国华说完的时候,他们几人也已经来到了食堂,赵满仓便道:
“先打饭,青霉素过敏的原因,我们回去再讨论。”
看着眼前的炊事员伍志强,赵满仓又扫了一眼摆出来的几盘菜,南瓜片、酸辣土豆丝、猪肉炖白菜、鱼香茄子、炖猪蹄,便道:
“给我打这个鱼香茄子和酸辣土豆丝,再给我来五两米饭.”
赵满仓下午还需要去一趟军都山养殖场,消耗会比较大,所以今天得吃五两米饭,平时的话,就是三两。
一天三顿饭,中午就应该多吃一点,早上和晚餐就可以少吃一点。
不过赵满仓才二十四岁,虽然不再长身体,但是饭量是真的不小。
他这个饭量并不算大,很多人没有吃肉,全是荤菜,工作量又大,一顿饭能够吃七八两米饭,甚至更多。
伍志强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热情地给赵满仓打饭,甚至比其他人打的饭菜还要满一些。
作为一名炊事员,打菜这事儿,手如果不抖,那才是奇怪。
不过赵满仓已经习惯了,食堂这些炊事员,好几个都特别会讨好他。
钢铁厂内的职工们,哪个不知道赵满仓是一位优秀的医生?
谁不担心自己突然生病,需要麻烦到赵满仓的时候?
然而,伍志强给赵满仓打菜的时候,手不抖,那个勺子里满满一大勺菜,赵满仓的饭盒都是满满当当的。
到了何忠勇的时候,伍志强却是抖了一下,少了不少菜呢。
轮到易国华和梅夕叶两人的时候,更是抖了两下,勺子里的菜就更少了。
花一样的钱,盛上来的菜却不一样,好气人!
回去的路上,就听梅夕叶他们吐槽了一路这个伍志强,特别是梅夕叶,表示一定会好好学习医术,下次看伍志强还敢不敢这么狗眼看人低了!
反正梅夕叶他们都挺生气的,听得赵满仓好笑不已。
办公室内,赵满仓他们四人围坐着一起吃饭,边吃边聊关于青霉素,也即是盘尼西林过敏这件事。
作为四五十年代非常重要的抗感染药物,盘尼西林这种药物价比黄金,并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得起的进口药物。
青霉素是在一九二八年,由大不列颠微生物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发明的世界上第一种抗生素,并且在四十年代初,通过恩斯特鲍里斯和霍华德沃尔特两人对青霉素的系统研究,让青霉素得以批量生产。
在一九四三年的时候,一支针剂类型的青霉素,价格被炒到了两百美元,次年年初的时候,更是被炒到了一克八百三十美金,足足是黄金价格的六百七十倍。
但很快,随着量产和工艺的发展,到了一九四七年,一支针剂只需要八十美分。
我们国家是在五一年的时候,魔都第三制药厂生产出第一支青霉素,并且到了一九五三年的时候,青霉素在这家制药厂开始进行批量生产。
也就是说,从一九五三年开始,我们国家抗生素生产这才走上了工业化的道路。
然而,即便魔都第三制药厂能够量产青霉素,想要大规模生产青霉素,依然还需要克服很多困难。
人家莫斯科确实很牛逼,但并没有给核心技术,只是帮助我们国家搭建了一个架子罢了。
比如华北制药厂,从一九五三年六月开始筹建,由莫斯科那边援建的抗生素厂、淀粉厂,以及从民主酒花国那边引进的药用玻璃厂两部分组成,到了今年六月份,华北制药厂才建成投产。
饶是如此,关于生产青霉素的菌种,效果不稳定也不理想,依然没办法进行大量生产。
简单来说,华北制药厂足够大,但却因为菌种的问题,产量受限。
如此便是需要优化技术,但这些都是需要时间。
当然,这是关于青霉素生产的事儿,对于赵满仓他们来说,需要研究的是青霉素过敏的原因和如何治疗的方法。
作为抗感染界的常青树,青霉素在溶血性链球菌感染、肺炎链球菌感染、不产青霉素酶的葡萄球菌感染、梭状芽孢杆菌感染以及炭疽、梅毒、钩端螺旋体病、回归热、白喉等领域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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