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这一次赵满仓可是花费了极少的经验值,购买了纸尿裤,在进行手术之前,就穿上了。
毕竟这一次跟上次只持续四个多小时的手术不一样,这一次可是持续七个小时,甚至还不止。
所以赵满仓肯定要保护好自己。
时间慢慢流逝,赵满仓此时已经将马克西米连诺维奇的断腿连接好了一大半,距离顺利完成也已经不远了。
包括阿列费耶夫、谢尔盖萨柳科夫这两位莫斯科医生在内,所有人都没有离开这个由会议室改建成的临时手术室。
只因为大家都知道,机会难得!
被火车轮碾压的完全性肢体断离,这类伤势就是之前赵满仓在报告里提出来的辗轧性断离。
这种断离的断肢再植手术,难度系数颇高。
而赵满仓在手术前的小会议上也说明了情况,马克西米连诺维奇从受伤到开始接受治疗,时间都没有超过三个小时。
也因此,这一类手术可以做,只不过无法保证成功率罢了。
无法保证成功率这样的说法,只不过是每个医生为了保证自己的谦虚说法。
即便断肢再植手术对于赵满仓来说,也非常新的一门手术,但是看他进行手术时的熟练程度,就好像他之前已经进行过无数次一样。
甭管是什么神经、血管、肌肉、皮肤等组织,赵满仓都可以非常顺利,并且很快就将这些部分给连接好了。
说是七个小时的手术时间都不一定够用,现如今看来,只怕是不完全需要七个小时啊。
外界,太阳西斜,已经快要消失在山的那一边了。
此时的手术室门口,聚集了不少,莫斯科那边的斯维尔德洛夫等人,以及京城这边的部分领导,还有杨守荣也来了。
只不过,此时众人都焦急地等待着。
马克西米连诺维奇这位莫斯科工程师出事,比上次钢铁厂那位韦涅季科特托的工程师还要严重一些。
没办法,韦涅季科特托这人在莫斯科就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罢了,没有什么靠山。
但人家马克西米连诺维奇就不一样了,人家背后站着格奥尔基斯维尔德洛夫这位莫斯科领导,所以情况就完全不同。
上次韦涅季科特托都被宣布死亡了,当时赵满仓赶过来的时候,手术室门口都没几人。
可这一次,手术室门口站满了人。
尽管这些人当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因为出于对断肢再植手术的好奇心而留下来的,但也已经非常说明问题了。
“格奥尔基同志,真是非常抱歉,我们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故,我们也不想”
津城铁路局的一位副局长季春江,站在斯维尔德洛夫面前道歉着说道。
此次事故就是他们津城铁路局负有一部分责任,但是马克西米连诺维奇肯定也负有一部分责任。
只不过,现如今的情况,就是人家莫斯科工程师来帮助我们,建设我们的重工业,所以就算对方有责任,这事儿也不好多说太多。
对方来协助我们搞工业建设,甭管如何,都要心怀感激。
虽说不至于当牧羊犬,过分看重这些外国人,但没办法啊,现在就是人家莫斯科大,人家发达,我们需要对方的帮忙。
所以,道歉并没有什么。
“你不用跟我道歉,这件事也不是你的过错。”
格奥尔基斯维尔德洛夫并不是愚蠢的人,他很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虽说肯定需要对相关负责人进行问责,但同时马克西米连诺维奇自己没有确定情况就亲自钻火车底,也是活该。
太过专注技术研究,却枉顾自身安全,这就是愚蠢!
照理说,马克西米连诺维奇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偶尔一两次忘记了,很正常。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两次忘记,却是差点要了命。
季春江闻言,讪讪一笑,手放在半空,也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不收回来。
便是这个时候,手术室大门被打开了。
所有人都激动地站起来,看向大门那边。
从里面走出来的李进雄,被几十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瞬间就头皮发麻了,被吓了一跳。
“这位医生同志,怎么样了?赵医生有没有治好病人的腿?”
看到有人出来了,季春江当即便询问了起来。
斯维尔德洛夫等人也都是目光期盼地看着李进雄,希望能够从他嘴里得到一个好的答案。
可惜,李进雄却是摇摇头,道:
“手术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但是目前患者的腿还没恢复血色,依然是苍白的样子,暂时来说,还无法确定.”
赵满仓没开口,李进雄也不敢问呐。
他都憋尿憋了超过四个小时,结果撑不住了。
于是副主刀位置就让给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谢尔盖萨柳科夫。
没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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