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要自证清白,只怕这件事有点难搞咯。
最为重要的是,赵满仓说五百八十多块钱要被枪毙,这也太恐怖了吧?
王海昌作为技术超一流的佛爷,行走江湖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因为手上经手的钱很多,他心态都难免高了不少,就还以为五百八十多块钱是小钱,就算被偷了,也就是劳改个十年八年这样子。
浑然忘记了,如今这个时代,被枪毙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路青琪、蔡玉芬、江玲她们这些乘客也都站在一旁,面露好奇之色,今天这件事,只怕没那么简单啊。
“王同志,你说这个钱夹子是你的,那么里面有什么东西,你应该很清楚吧?”
听到赵满仓的话,王海昌却是撇撇嘴道:
“谁知道你有没有更换里面的东西?因为我的钱夹子就是被你偷走的”
这是在给所有人都灌输一个观点:赵满仓是小偷,他说的话,未必可信!
赵满仓闻言,顿时被气笑了。
无耻之徒他见多了,比如黄家那些人,但是王海昌这样无耻之尤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如果不是他技能足够多,反应足够快,说不定今天还真就是栽对方手里了。
“首先一点,一整个上午,我就坐在我这个位置,中间就去过一次卫生间而已,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跟你床铺的位置,完全相反,我根本就没有到过你床铺位置那边.”
“其次,你非要说这个钱夹子是我的,还非要说这个钱夹子里面的东西都被动过手脚,呵呵,你们什么时候见我挪动过这个袋子了?”
“坐我对面的路同志、江同志她们最清楚了,我根本就挪动不了这个大行李袋,因为你们刚才也都看到了,它就在最里面”
听着赵满仓的话,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点头。
但王海昌也不傻,继续补刀道:
“谁知道是不是你刚才打开的时候,动了手脚?”
“照你这个说法,那么你刚才也动过我这个行李袋了,那么你也动过手脚咯?”
赵满仓也不甘示弱,冷笑着反击。
事实上,第五个行李袋里面的钱夹子,还真就是王海昌放进去的。
只不过被赵满仓发现了,所以他刚才打开行李袋的时候,就给更换掉了。
想诬陷他?
门都没有!
谢荣强和吴彩凤两人顿时都感觉头疼无比,这好像还真的挺麻烦的呀。
针尖对麦芒!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偷,我肯定做不到啊。”王海昌急忙否认,但赵满仓也不傻:
“呵呵,我刚才打开来的时候,大家都盯着看,就算我真的有小动作,你不会以为大家都是瞎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吴彩凤突然开口了:
“好了,赵医生,王同志,你们都不要吵了,现在是关于这个钱夹子到底是谁的问题,你们都分别说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而谢荣强却是突然打断道:
“不要说出来,你们各自写下来吧,这样更加稳妥一些。”
望着谢荣强递过来的本子和钢笔,王海昌顿时有些慌了。
一旦无法证实那个钱夹子是他的,那么他这污蔑赵满仓的罪名就有可能成立了呀。
怎么办?
不写肯定不行,写又容易落下把柄,等下想要胡搅蛮缠都很困难呢。
赵满仓却是诧异地看了谢荣强一眼,没想到后者居然这么细心,抢在他面前,把他的话给说了出来。
倒是省事多了。
很快,赵满仓和王海昌两人都已经写完了,两人都在本子上面写了,不过赵满仓是写在吴彩凤的那个本子上面,杜绝了被看到的可能性。
写好之后,谢荣强就打开了那个钱夹子,里面却是没有一分钱,只有两个小本子。
本子就是赵满仓记录林麝养殖技术和治疗林麝病例的那两个手写本。
谢荣强翻看了一下,然后又跟吴彩凤那个本子对照了一下,发现赵满仓根本没说谎。
而王海昌却是说谎了,因为他在上面写了金钱数目,结果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这下子,王海昌是真的慌了。
铁证如山,赵满仓已经是自证清白了,钱夹子就是他自己的,不是偷的。
何况,赵满仓基本上都待在他自己的位置,没有怎么去过其他地方,除了卫生间。
反倒是王海昌,不仅仅到处去八卦闲聊,而且还经常换位置,他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这不可能,这个钱夹子.”
王海昌面色如土,汗流浃背了起来。
“呵,还想冤枉我呀?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却非要来招惹我,自作孽不可活!”
赵满仓冷笑着说道:
“列车员同志,还请搜查一下他的行李,还有他身上吧,说不定他就是贼喊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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