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空头的逼空。”
沪港通是在2014年启动的股票市场互联互通试点,允许两地投资者通过证券公司买卖规定范围内的对方交易所上市股票。
简单说,内地投资者可以通过内地证券公司买到在香江上市的股票。
原本不能买,突然能买了,规则忽然变动必然会带来影响,就好像维尔卡德被BaFin用做空禁令保护,原本的局面已经引起关注和质疑,强行在公司层面上加上罕见的个股做空禁令,直接改变了形势。
陈日钧很意外,一点也没想到俞总会提这样的要求。
他不懂这方面,迟疑道:“你这个是要干什么用的?”
俞兴给出直白的答案:“杀空头用的。”
陈日钧沉默了,既然都是空头,相杀何太急,但转念一想,俞总属于特色空头,国外空头属于一般空头。
他没法立即答应下来,只是说道:“这个事情我不熟悉,我可以帮你问一问。”
陈日钧说完这句又问道:“就是把碳硅集团列进去就行了?有没有别的要求?”
“如果可以,那就是在某个时段从快的公布会比较好。”俞兴还真有要求,“比如,周五收盘之后或者下午快收盘,周末两天不开盘,原则上也是三天公示时间,但周一开盘就不给空头留出时间。”
陈日钧已经感觉到杀气了。
他按照经验,认为沪港通这种增加的调整肯定是有流程和惯例的,又按照经验,惯例是可以打破的。
就拿面前的碳硅集团来说,国内为了扶持新能源产业的发展,某些时候就可以给予更好的政策与及时更新的“管理办法”。
陈日钧不懂股市,也不懂那些做空逼空,只是把握到重点:“俞总,你是要埋伏人家?”
俞兴摇头否认:“主任,我不是要埋伏,我是要保护碳硅集团。”
陈日钧忍不住说了半句话:“你一个大空头……”
他没往下说,摇摇头:“我帮你问问。”
俞兴感谢了陈主任的援手,他要是问问,事情可能就成了大半,至于到底能不能用到,即便用不到,对于碳硅集团的股价也是不错的消息。
这边见完主任,那边就迎来德国BaFin副总裁勒格勒、贝莱德德国总裁默次以及大律师邓宁等人的到访。
邓宁来得早一些,也就瞧见俞兴这边固定好的投行操纵白银市场的证据。
他几乎连证据都没看完就相信了这些的准确性,进而寻求更多的筹码:“俞总,你们过山峰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如果这些越多,我们越好和BaFin谈啊。”
俞兴摇摇头:“没有了。”
邓宁绝对无法相信这话,过山峰手里没有货就好像它没有违法一样好笑。
俞兴也不打算让对方相信,只是提到“污点证人”的要求,要尽量保护那位投行的线人迈克以及他又拉进来的同事。
迈克在香江见到大空头并成功交易之后便回去发挥主观能动性,一边有事没事的渲染监管调查,一边又拿之前银行放弃乃至迫害员工的案例来营造威胁气氛。
最终,他拉了一位同事下水,也帮忙固定了部分证据。
“应该可以。”邓宁给了大概的回答,又笑着说道,“虽然不重要。”
俞兴摇摇头:“我要保证过山峰的口碑,过山峰曝光之后,有很多潜在的线人都会注意我们的行为的。”
随着过山峰具备强大的影响力,现在不少项目不是过山峰去调研,而是怀揣着不同的目的,主动送到面前,迈克这种人在司法程序里可能没法隐藏,对他的保护就是一种千金买马骨。
邓宁这才严肃起来,点头给予承诺。
俞兴这时提到了这次跟着BaFin一起过来的默次,询问大律师对这位的印象。
“默次,他在德国很有能量。”邓宁说道,“他不负责具体的业务,但号称是贝莱德德国的‘早餐会BOSS’,不用管业务,只通过一顿早餐就能搞定德国政界、监管和大客户的核心问题。”
俞兴有些意外:“那他还挺……圆滑?”
“有不圆滑的政客吗?”邓宁笑了,“他可能还是要返回政界的,我听说贝莱德在德国拿到的大客户,至少有一半都来自默次的推动,反过来,贝莱德提供给他的肯定不仅仅只是薪水。”
俞兴微微点头,默次属于主动进入视线。
他知道这位,但不清楚这位具体的路线,这次还通过不同渠道了解了一番,但就默次和BaFin的总裁胡费尔德,两人关系就很不错。
在维尔卡德这件事上,贝莱德是股东之一,同时还持有德国大量的DAX成分股。
此外,这两位都是德国基民盟背景的精英,胡费尔德的任职提名就是由基民盟主导的财政方面推动,而默次是基民盟经济委员会的核心人物。
至于两人之间共同出席的活动,明面上可以查到的就不少,法兰克福金融峰会、大西洋桥协会等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