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优秀的德国上市公司遭受损失,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俞兴给出对面想要的回应:“我们正打算在德国周一开盘之前澄清这个问题。”
下一秒,他又说道:“不过,我的同事今天也对维尔卡德这家公司产生了兴趣,相信过山峰可以还这家公司一个清白。”
胡费尔德刚刚松开的眉头情不自禁地深深皱起来。
他这一瞬间几乎怀疑对面那个东方人知道什么,但又无法直接询问。
过山峰的兴趣会还一家公司一个清白吗?
胡费尔德陷入难言的沉默。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出现这种沉默,委婉地说道:“BaFin希望看到市场的稳定,希望企业的利益得到保护,过山峰要正视自己的影响力,俞总,即便你想发展你旗下的公司业务,也应该从做大碳硅集团的角度出发,我倒是希望未来在德国看到你公司的汽车,而不是再次看到一份扰乱健康市场的报告。”
很快,通话结束。
胡费尔德保留了电话录音,先是发给马库斯一份,随即再拨通对方的电话。
他问出一个问题:“ZR的做空报告有多少的真实性?”
“几乎都是假的!”维尔卡德的总裁马库斯笃定地说道,“我不能说全部都是假的,但金融市场常常就是利用那么一丁点的疏漏来放大他们的攻击,东南亚是一个复杂的新兴市场,我们在那边的开拓有时候会碰见问题,但最终都会得到解决。”
胡费尔德与马库斯存在利益交换,但确实不清楚维尔卡德到底存在多少问题。
他警告道:“维尔卡德应该处理好自己的业务,俞兴说他的同事对你们有兴趣,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你最好让维尔卡德打消他们的追踪念头。”
马库斯故作轻松:“这不是大问题,只要ZR的背后不是过山峰,市场没有轻信流言,其他的都是小问题。”
胡费尔德不会全信这样的话,只是觉得过山峰的兴趣像是一把明晃晃的闪着寒光的刺刀。
好在,BaFin实际上也握着针对俞兴的刺刀。
胡费尔德把这样的沟通告知了副总裁勒格勒:“这个问题还是需要得到妥善的解决,好在我们能让他心存顾忌,俞兴应该要知道我们对德国上市公司强硬的保护态度。”
勒格勒思考之后说道:“那我就飞到申城一趟,进行一次当面的沟通,谈一谈我们对机构操纵市场的打击,也谈一谈我们对德国公司的保护。”
胡费尔德点了点头,还是当面谈会更稳妥。
……
“好在我们能让他心存顾忌。”
俞兴在七层召开针对维尔卡德这家德国上市公司的研讨会,提到来自BaFin的反常动作。
有没有问题,这一试就试出来了。
打草为什么能惊蛇,因为草里确实有蛇。
“胡费尔德第一次和你通话,勒格勒向邓宁释放态度,他们这一正一副的总裁,估计都和维尔卡德存在利益往来。”刘琬英这次也出席了小会议,“如果这样,他们不干净的地方可能更多了。”
李松眼见着讨论转向对德国机构的讨论,把话题拉回来:“那现在怎么办?任平已经飞去马来西亚了,如果确实搜集到证据,我们怎么和BaFin聊?”
这次意图通过维尔卡德获得的筹码是为了保护过山峰,但出人意料的见效快。
“维尔卡德是我们和这两位总裁保持正常沟通的隐性筹码。”俞兴说道,“投行操纵白银市场是我们和BaFin这个机构保持协商的明面筹码,先让过山峰的诉讼问题得到解决,我们再看维尔卡德的问题。”
BaFin的意志原则上是按照德国法律运转,但实际上,很大程度是按照负责人的喜好与利益来运转。
对维尔卡德不正常的保护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李松默默点头。
刘琬英这时候说道:“等到过山峰的诉讼能尘埃落定,维尔卡德这家公司还可以抽冷子给它一刀,李松,你不是有个真实研究?”
李松感受到刘总眼神里一扫而过的冷峻,“呃”了一声:“我那个和没有也差不多。”
“这家公司不需要过山峰动手,我看ZR的做空报告实际都比较全面了。”刘琬英思索道,“任平、刘建凯他们去调查,很大一部分也是参考ZR的报告,现在的流言可能已经引起更多机构的兴趣了。”
李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过山峰像是金融市场里的鲨鱼,听到它的出现,其它鲨鱼也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蜂拥而至。
如果目标确实会失血,这次没有过山峰,它可能也会面临很大的问题。
德国时间的周日晚上7点钟,来自过山峰的官方声明姗姗来迟,否认了使用ZR机构出具做空报告的传闻,也否认了在维尔卡德这家公司上建立做空仓位。
来自官方的辟谣让不少人都十分失望。
真正的做空者厄尔,他在看到澄清之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