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丫头除非得获狱莲道蕴融入其神相,代替剔骨割肉,别无他路,否则……便剩被狱莲道蕴的力量,给摧毁肉身,爆体而亡一条路。”
三太子翘起二郎腿,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肚兜,其上印画着一朵血色的莲花。
他仰起头,双手枕在脑袋上。
躺在了白玉阶梯上,望着狱莲小洞天上空的狱莲之火翻滚不休。
好似在看白云流淌,云卷云舒。
有几分放下一切的松弛感。
“天底下原来真有愿意为子女牺牲的父母,而不是借助外力,镇压子女的父母……”
“倒是开了眼。”
“有一丢丢羡慕。”
三太子感觉嘴巴少了一根草。
若是叼着一根草,在看天上云卷,在羡慕一下别人的父母,那别提有多惬意了。
“那人提前激发小丫头体内的狱莲道蕴,这是……冲祇而来。”
“要彻底的杀死祇的这一缕清醒的意志。”
“只有我才能控制狱莲的力量。”
“因为。”
“我……就是一株狱莲啊!”
……
……
咔咔咔咔——
焦炭开始脱落,窸窸窣窣的漆黑焦炭散落而下,在狱莲之火卷动的风中拂动。
继而大块的焦炭从李澈那覆盖着【齐天之面】的面容之上,滑落而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炸的四分五裂。
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之中,竟是大声无比,宛如雷鸣!
吕太白的眸光猛地扭了过来,看向了李澈的方向,便看到了李澈面容上脱落下来的焦炭。
露出了那正常的白皙皮肤。
当一块焦炭滑落,就好似雪崩般,完全无法遏制,其余的焦炭碎片接二连三的滑落掉下,砸的崩裂开来。
吕太白松了一口气。
虽然直觉告诉他,李澈没有死,也不会死。
但是真的看到李澈从焦炭之下恢复过来,心头还是有种庆幸的感觉。
李澈依旧维持着手掌托举着那黑色琉璃狱莲的姿态,狱莲的道蕴收敛起来,并未落入曦曦的泥丸内景之中。
不过,那扩散开来的狱莲道蕴,却是未曾再伤害李澈的身躯。
“咦?”
三太子慵懒的姿势一变,猛地坐起来,眼中流露出一抹异色。
唇角不禁咧开,露出了一抹笑意。
“居然这么快就揍完了?”
但眼中,亦是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既然揍完了……为何还不醒?
三太子看向了吕太白摊了摊手。
“他还不醒来,可就与祇的考验无关了。”
“祇要用难得清醒的这缕意志,甚至……可能是祇唯一能够清醒的意志来救这个小丫头。”
“设个考验,没问题吧?”
吕太白此刻也明白了三太子言语中的意思了。
眸光有些复杂,心绪微微波动起来。
他不禁想到,自己曾经前往金光府,欲要将落于金光峰之上的那座残缺的诡异庙给回收,可却是失败了。
那只是一座六司诡异庙而已,他竟是回收失败。
那时候他寻不到理由与道理,而现在……
似乎懂了。
“庙神……都有两种意志么?”
三太子看了吕太白一眼,或许是对这个做师父的,敢奋不顾身就为了徒弟,冲到狱莲小洞天中,让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看肥蝼蚁的目光,不禁温柔了许多,化作了看肥肥的却很可爱的蝼蚁的目光。
“从死亡中诞生的意志,以及留存的一抹生前的意志。”
淡淡的话语,从三太子口中传出。
“死亡中诞生的意志,会遭受到某种力量的操纵……”
“你,未必有办法区分哪一种意志是死亡中诞生,哪一种意志……是生前留下。”
“因为……祂们……自己也分不清了。”
“分不清了啊……”
三太子声音有些落寞。
轰——!!!
吕太白张了张嘴巴。
还想询问些什么。
却是不由看向了李澈的方向。
因为……
盘坐闭目,好像彻底沉寂宛如活死人的李澈,徐徐睁开了眼眸。
……
……
李澈感觉胸腔之中的【梦天师】道果在无比剧烈的跳动着。
不过,他顾不得这些了。
当他彻底化作焦炭的时候,心中只剩下了宁静。
当看到女儿在他的安抚下,平静下来,心情还是有些美好。
或许,这是他作为父亲,最后一次安抚女儿了。
眼前,好似走马观花般浮现出了许多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在冰天雪地中,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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