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若是有什麽忌讳,还请告知。」
言罢,他快步离开,并没有藉此机会攀关系。
因为这不是凡人官场,纵然有道宗统御天下,建立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大一统,天下权力有了一个具体归属。
但一些事物是改不了的,对於绝对的强者,不惹人烦已经足够了,过於接近反而会很危险。
特别是天尊这种拥有生杀予夺权力的至强者。
赤羽子走入宫殿,拿起一个黄金做的香炉,评价道:「这些盛行双修的门派,向来穷奢极欲,住所都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折剑山与三清山,咱们只能住个小院子。」
「你不喜欢住大房子?」
顾温寻个椅子坐下,垫子都是金蚕丝做的,比之反正皇宫还要奢侈。
『奢侈的总比简陋的要好,我住过最差的屋子就是剑庵。」
忽然被点到的玉剑佛眉头微动,有些不满道:「阿弥陀佛,佛剑一道本就清苦,居所若是金碧辉煌何来清苦一词?』
顾温道:「确实挺苦的,作为一个一流宗门竟然连一万上品灵石都掏不出。」
灵石是修行界硬通货,但又不是绝对的必需品天底下有些宗门是不依靠灵石与丹药的,比如玉剑佛的剑庵。一般这种宗门都是苦修者,人员稀少,成不了大气候。
「如此作派,只会害了门人子弟。」
玉剑佛颇为不服气,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她也在顾温二人面前逐渐放开,不再克制情绪的表露。
「小僧去过许多宗门开佛会,往往在山上修宫殿的宗门这都好不到哪去。山上越简陋,门人子弟的综合实力越高。」
顾温道:「能请你去开法会,基本都是大宗门,至少也是二流。人家本来就有真功夫,自然可以讲清修。像是三流宗门,没点待遇谁入门?」
玉剑佛无言以对。
赤羽子躺在大床上,悠然说道:「最近一百年来,天下太平惯了,确实许多人选宗门不看本领,而是看够不够气派,有没有荣华富贵。」
「可是呀,这修行界终归是看拳头的,收一群天赋高的歪瓜裂枣,不如收一个有大毅力者。」
此时,门外的两个金童玉女走来,驻留门槛之外,拱手问道:「碧波(凝华)见过几位仙长。」
「你们这里可有天仙醉?」
「童儿不知何为天仙醉。」
「那把你们门内最好的酒拿来。」
赤羽子毫不客气的索要,而阴阳宗也不吝啬,很快便送来了十瓶天仙醉。
金童玉女关闭房门,一切声响隔绝在内。
「这种大宗门就是狗大户。」
赤羽子拿起一瓶猛灌,顾温与玉剑佛也喝了起来,酒过三巡,闲聊话茶,谈天说地。
他们之间早已无忌讳二字。
兴致到了,连玉剑佛这种出家人,都会用那空灵圣洁的菩萨嗓子,效仿花楼歌女给二人唱上一曲。
如此姿态,却不容外人一观。
一日清晨。
阳光明媚,顾温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赤羽子,晃了晃脑袋,稍微一运法力,所有的醉意被驱散。
他掐指一算,发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顾温如今的算卦只能算时间,如此却也是一种越界,他越过了天地二圣,开始能影响此方天地。
「阿弥陀佛,顾施主酒色财气一样不落,还须多多保重身体。」
空灵的嗓音传来,转头可见一个白衣僧侣端坐於窗边,明媚的阳光洒落,圆润的脑袋微微反光。
那张平静端庄的脸庞,让顾温微微恍愧,又在下一刻与记忆中的人几分离。
有时候顾温蛮喜欢小尼姑的样貌,与郁华一个类型,属於清冷端庄,
而由於身份的缘故,玉剑佛在气质方面更多了一分圣洁与不可侵犯。
「顾施主,你想要双修?」
玉剑佛面无表情微微解开禅衣,还未等她露出雪白的肌肤,顾温便已经一挥手让她身躯定在原地。
「大师,不要考验人性。」
「如果是顾施主,小僧不会厌烦,难道顾施主很讨厌小僧?」
「我只是讨厌麻烦的事情。」
顾温整理身上的衣裳,坐到玉剑佛对面,喝下对方倒的茶,心平气和解释道:「且不论郁华,我要是与你有肌肤之亲,我自是得了美色,可往後又当如何相处?」
「顾施主不需要对小僧负责,於修士而言也不存在贞洁二字。」
玉剑佛用最纯净空灵的嗓音,吐出的话语却极具诱惑力。
「顾施主随时可以一睹芳泽,又嫌麻烦将小僧赶走也可以。』
顾温笑了笑,没有任何意动,道:「那我真把你赶走了呢?」
「小僧或许会生气。」玉剑佛十分真诚,坦言道:「或许离了佛祖,小僧佛心也不再纯粹。诚然施主很多时候很恼人,可小僧并不讨厌与你同行。」
「所以这就是麻烦,你们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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