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怎麽可能说中断就中断。
如今他们是打不过对方,可这个妖邪之物没有直接杀了自己,必然有其用处。
乾屍死鱼眼泛着幽光,道:「自然不能,但成仙时间有天数限制,只要过了这个天数就失败了,而我们便能自由。」
「你们现在只需停止争斗,各自过好,各自的即可。」
「呵—停止争斗?说的容易,可办得到吗?」
齐玲握紧手中的断刀,身上铜浇铁铸的肌肉微微颤抖,眼中的杀意止不住冒出。
「如果不是你拦着,我已经一刀劈过去。他也是如此,你现在放开他,看他会不会攻击我。」
乾屍默然,没有照做。
因为刚刚恢复一些气力的殷淩峰也开始牙咧嘴,克制不住杀意。
他想活,但更想杀死对方。
「如果能活下来我也愿意。」
齐玲改口了,眼中恢复了少许的理智,开始套话:「您既然完全继承了某位大能的记忆。也可以视作是那位大能,还请前辈提供一个具体可行的法子。」
「你们二人是目前最强的君衍,只要你们保持本心,其他人也掀不起浪花。」
「晚辈需要一个术法,能够保证我的安全。」
千户无言,始於眼中透着些许木讷齐玲心中泛起疑惑,按理来说这麽一个老怪物,随便胡掐点理由都可以,为什麽不说话?
忽然,一个念头涌现,来自於君衍少许记忆。
关於如何隐藏身形与分身的使用。
化身、分身、分神等等是最不可控的,稍有不慎可能会让分身反客为主,落入敌人手里也不太好。
所以一般的分身,具备一定的实力,但绝不具备太多智力。运用高明者,可以让他对某一件事物有判断能力,超出这件事物就会岩机。
他们就像傀儡,遵循既定的路线。
乾屍忽然露出一抹乾涩的笑容。
「本座无法保证,因为你们没有资格做决定。而我说的这一切,也不是说给你们听的。今日尔等听到的一切,必然能化作记忆传入他耳中。」
殷淩峰面露疑惑,齐玲则是露出些许恍然。
他是在转达。
今天这一幕,无论他们二人能不能活下去,都会传给另一个君衍。
千屍望着天,冥冥之中一股无边的寒意涌现。
他感慨道:「这天地间,总是有力所不及之事,无论成仙与否。成仙也无法真正逍遥,顶多是作为败家犬逃离圣人法,可又有几人能真的逃走?」
「後生们,如我这般也只是蚁一缕微风忽然吹来,树木沙沙沙响起,风沙被吹起,齐玲与殷淩峰不约而同闭目,再度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紧接着一颗头颅落地,青面獠牙,神色僵硬,无头屍首随之倒地。
死了?
「这二人陷入了沉默。
虚空之中,传来平静的嗓音。
「你们继续。」
殷淩峰愣然,齐玲手持断刀一步步逼近。
他顿时惊醒,骂道:「你难道就心甘情愿任人摆布?那邪魔已经说了,只要我们不斗下去,总有一天成仙仪式便会结束。」
齐玲道:「妖言惑众,一个邪门歪道的话你也能信,亏你还是名门正派出身。」
殷淩峰转身想跑,可心气已经完全泄掉的他,连遁法与拖延对方行动的道法都没有施展。
齐玲一个健步追上,一脚踩背将整个人碾进泥里。殷淩峰在求生欲催促下,
拼命的向前爬,手掌抓在地上弄得血肉模糊,指甲都开始外翻。
「不要,不要—·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大好的道途,我不想死——
如此模样,让齐玲生起一缕怜惘,对方或许说得没有错。
自己确实可以作为齐玲活下去,但比起齐玲,她更想当君衍那种俯瞰天下的大能。
而不是像蛎一样,在芸芸众生之中挣紮。
齐玲举起手中断刀,没有给殷淩峰露出更多丑态,手起刀落将其枭首。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感觉不到死亡的痛苦。
殷淩峰彻底没了气息,齐玲拱手弯腰默哀片刻,一缕缕记忆涌现。
一瞬间,齐玲突破了元婴期,同时也明白了对方为什麽不想死。
出身名门正派,天资上佳被选为真传弟子,将来有可能继承掌教之位,再不济也是支脉掌门。
反观自己,她就是一个小武馆出来的散修,一路摸爬滚打也没闯出一个名堂。
如果不是玉清天尊,她还是一个小人物,更没有如今的修为。
她扯着苦笑道:「你还真是好命,是我也不想死。」
两具户体静静躺着荒地上,血液染红了泥沙,干户墨绿色的血液侵染泥土,
周围植被开始快速枯萎。
见状,齐玲连忙用术法冻结户首,随後看着屍体开始犯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