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我不放,死也不放!”
四圈下来,殷寒的手都要被竹桃捏的变形了。
两个人下来的时候,竹桃靠着他,看他脸色不好,不知道是看他的样子还是几圈下来肾上腺素达到最高峰,小姑娘倒是兴奋的很。
担心的语气,“你没事吧,哥?”
他倒不是被旋转飞椅给吓的,她在座椅上牵他的手,他被她搞的提心吊胆,现在唇角还有些惨白。
他当时想的是要是这小姑娘有个什么闪失,他可怎么向家里交代?
再加上他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
小丫头问了他至今还在脑海里回响的问题,“哥,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病了吧?”
苦思冥想,神色猛然凝重万分,“那天我看见你,你两腿间鼓鼓的,跟我那里不太一样唉,不会是长了什么瘤吧?听说要是毒液扩散到全身,会很严重的。”
殷寒嘴角一抽,“没事。”
毒液?
他黑线一脸。
这丫头仙侠剧,看多了,以后严厉制止。
“不行,给我看看,得趁早去医院啊,哥,你不会怕打针吧?”
“竹桃!”
他唤起她的大名,可能是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羞红的脸,她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收回了魔爪。
“我不碰就是,你自己去医院看去。”竹桃食指与食指相碰。
那张一直存放在钱包里的照片,也是游乐场拍的。
她嘴上粘着黏唧唧的糖葫芦,就朝他脸上抹,然后她还夺他的手机拍照了……
这是唯一他陪她出去的一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越过越远,他公司和学校都需要兼顾,双重压力下,他鲜少回竹苑了,偶尔一次回来,明显可以见这丫头变得拘谨了。
看他的时候目光闪躲,眼眶微红……
“哥,你回来了嘛?”
“给你带了点好吃的。”
“谢谢……”
一周未见,也只是三句简单不过的交流,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俩之间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
但他没有想到,正是这个丫头几乎占满了他每天的梦。
她明媚春花的笑脸,婉转动听的歌声,还有抱他时,亲他时的气息,一一都在他的梦里出现。
在他夜里从黑暗中醒来,床单上打湿一片,他就知道,自己可能要没救了。
为此,他还特意疏远过她。
距离远了,态度冷了,也就不会被别人看出来了吧?
可,世事难料,他的父母去了天堂,她哭的稀里哗啦,喉头直喘,咬着手帕在地上看他似乎在求他抱。
他也没有过多安慰。
只是冷冷一句“不许哭。”
披麻戴孝又为父母去世而脆弱不堪的他不得不重新戴上那层虚伪至极的面具,重新披坚带甲作战。
他每日都在奔波,参加各种酒局……好在企业发展的如狼如虎,他身居高位却风雪漫漫,除此而外,他每天健身打拳,很多时候从专属健身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不知天地为何物。
自然也不知道女色有多诱人。
直到他再回来的时候,竹桃已然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眉目如画,微微泛着粉嫩的光泽,眉眼间流露出一股聪慧和自信。
但看到了他,整个人如秋叶一样,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总结出一点就是枯了。
那天也正是父母车祸的日子……
他永远记得当得知凶手是谁时,那种无措感,几乎每天,那漆黑的卧室里,他忍的几乎癫狂,几只蛇在他的手里吐了舌头。
他回了竹苑。
小丫头还在上学,他找文件的时候翻了保险柜,看到了她给别的男人写的信,还有一串翠绿色的手链。
他拿给殷九去检验,哪是什么珍宝,用得着用保险柜拴着?
他心中警铃一响,很难再吞咽下口水。
他更急着要发泄……
而正巧这时候,小丫头敲了他的房门,他连忙收拾好东西,不想让她看见这副场景。
他当时恨意的眸转向她,当看着她无辜的眼睛有些害怕地看他,他默了。
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她是无辜的,而且她是他的妹妹啊,他怎么能……
这样看她呢!
复杂的情绪一一往脑子上面涌,折磨地他几近崩溃。
得知她喜欢别的男人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想弄花她粉红色带着樱花香味的唇膏,想看她在他怀中喘气,青涩的表情,她那总是油嘴滑舌的小嘴,他也想占有。
他看着长大的女孩,怎么可以喜欢别人,怎么可以!
感受到了威胁,他随着身体本能的冲动,他一步步地向她攻击,不惜用白欢来当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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