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但她受了惊吓,还险些被胖子揩油,殷寒就这反应?
他对她冷漠如斯,没有多余亲昵,更没有抱抱她,也没有出言语安慰安慰她。
这感觉像是从天上跌入了地狱,心里像装了发酵瓶一样,涨着气,说不出来难受。
竹桃甚至觉得还不如殷寒从未对她好过。
她想要伸手触碰他的风衣,不知有意无意,他已经走了。
竹桃死死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有点丢人。
虽然她也不知道在殷寒面前,丢人过多少次了。
在身侧的手指缩了又放,“谢谢你啊。”
殷寒没有说话,他又从口袋里掏出烟,一套点燃烟的动作熟练极了。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等着那男人出来继续占你便宜?”
“不是,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竹桃紧随其后,一路上被这烟气呛个不行。
但他的烟味混杂着他的体香,是一种独有的香气,闻着倒也不熏人。
他也说过,说他不会再抽烟的。
“介意?”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殷寒目光转向她。
竹桃摇摇头。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承诺只在恋爱的时候有效。
殷九摇摇头,寒爷的烟今儿已经抽了两大包了,这么抽下去肺迟早得坏。
但听说烟可以麻痹神经,或许是寒爷缓解头疼的一种方式。
更让她意外的,殷寒居然给她解释了,“帝大是我投资的学校,这种下三滥的风气确实应该治治了。大半夜的你又给我发信息,买卖不成仁义在,我还没有冷血到对帝大受害的学生见死不救。”
殷九,“……”
他就听着寒爷睁眼说瞎话吧,他家寒爷分明从一回家就坐在沙发上,全身凝聚了冷气,一直盯着门。
但是家里大门一直没有动静。
他坐在客厅沉思的很久,寂寥的烟雾不知疲倦地燃起,窗台上云雾缭绕,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云,那烟气淡了又浓。
殷寒没说话,屋里人谁也不敢多嘴,自顾自地在做自己的事情。
“给我查,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殷九点头,但还是说了一句,“但小姐不可能一辈子蒙在鼓里。”
“哗啦!”
刘叔的眼睛都直了。
殷寒杯子打在殷九的膝盖弯处,“噔”的一下,殷九单膝落地,下跪的姿势呈现在殷寒面前。
杯子自然不用说,四分五裂。
“你在质疑我?”
殷寒冷呵呵的笑,“跟我做事,我让你干什么便干什么,多嘴什么?”
自知触碰逆鳞,殷九面无表情,“是,属下知道,等会自己下去领罚。”
即使几厘米厚的玻璃渣刺激了膑骨他也没有哼一个字。
他一直在地上跪着,地上的血一点点地蔓延,直到殷寒的灰色拖鞋边。
临时佣人擦干净了血液,殷寒突然发问。
“你说她除了回家,还能去哪?”
女佣吓得低头,她的指头上掺着热血,“我,我不知道。”
要不是这儿工资高,一小时一千的打扫费,根本没有人敢来殷寒的身边做事。
听说要是惹了他,丢进小黑屋之后遭受人不人鬼不鬼的折磨。
正经打工人谁愿意挣钱的时候还丢了命?
刘叔见女佣吓得抹布要掉殷寒裤子上了,让她退下自己上前,“小姐可能是去外面散心了,寒爷你也不用不太担心,小姐都二十了能照顾好自己。”
“你先下去。”
女佣如释重负,脚底生油。
“我倒希望她能照顾好。”殷寒感知不到疼一样把烟捏在手里。
但是她过的好,自然也不会想起他了。
越想着,越焦急,殷寒坐不住了,去健身房散打搏击。
最关键的是,还把殷九拿过来练手。
虽然他已经练的很多了,且不说他的腿受伤,但对手是寒爷,他手都发软。
殷寒的靶子打出了沙,有些真皮沙袋上还有血迹残留。
结果就是,他被拉着当靶子了一下午。
直至晚上,殷寒眼尾处还残留着运动之后的兴奋。
他可遭罪了,打不到殷寒的一寸肌理,还老被单杀。
竹桃的话拉回殷九的思绪,“谢谢……”
殷寒吐出一口烟圈,灰蒙蒙的烟气闪的竹桃眼圈红了,“先回去住吧,以后再想办法租房子。”
听到殷寒这么说,竹桃倒是放松了。
她回头看了看。
“那个大叔怎么办?”
“他不是一直念叨了那个宿管翠翠么,我当然是喊上翠翠过来,与他共度春宵。”
“啊?”看殷寒黑色淬着邪恶的眼瞳,竹桃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安好心。
这是殷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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