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芊芊的这个回答，让我们三个人大跌眼镜。

    这也太巧了，中汇也是这样，爱尔集团也是这样，关键人物仿佛都有没有作案的理由。

    我依旧不死心，继续问道：“你们爱尔集团在国内有这么多分公司，会不会和别的公司董事长有关系呢？”

    穆芊芊反而笑了笑说：“这绝对不可能，因为我们公司系统密码都不一样，设置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知道进入的方式，而且每家公司进入系统的方式都不一样，所以总探司你说的这个是不太可能的。”

    这样一来，案件似乎进入了死胡同。

    如果不是内部人员作案，那就只剩开发这个系统的公司了。

    穆芊芊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对我说：“总探司，你是不是觉得和开发软件的公司有关系？”

    我点点头说：“没错，现在怀疑的方向只有这方面，不然还会有谁呢？”

    “不会的，设计这个软件的公司跟我们签署了保密协议，如果因为他们公司软件问题，让我们有任何损失，他们赔偿的都不止我们开发的费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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