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届时予以配合。”
两夫妻心潮澎湃,很想提醒獠人高手众多,但看到了三名神官,想起了赵都安斩杀靖王的战绩,又闭上了嘴,眼中只剩下兴奋。
“都督有令,莫敢不从!”
……
……
双方又商议了下细节,赵师雄与公孙便振奋地离去了,二人精神气明显教之前提振了太多。
赵都安一行人,则被秘密安排临时住在后衙。
“你真当要在战场上擒拿徐简文?”
后衙的院落中。
玉袖忍不住开口,她皱眉道:
“我要提醒你,獠人高手虽远不如虞国,但也不容小觑。”
赵都安笑着道:
“只我们几个,就有五位世间境。再加上赵师雄这个半步天人以及边军中的高手,你觉得没希望?”
“这……”玉袖看了眼冷面杀手般的拓跋微之,没吭声。
主要女祭司留给她的印象太深,也太恐怖,而徐简文绝对想不到拓跋微之加入了自己一方。
这就是杀手锏。
“好了,没看金简都快睡着了吗?你们也一路舟车劳伦,去休息吧,难道不想洗个澡?”赵都安笑道。
洗澡……队伍中三名女子立即露出渴望。
连迷迷糊糊的金简都不例外。
等三人离开,“赌圣”韩兆撇撇嘴,走了过来,他身躯倚靠在回廊的珠子旁,道:
“赵兄支开她们,是有话与我单独说?”
很聪明嘛……赵都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韩兆很臭屁地抱着胳膊,仰起下颌,得意道:
“身为赌圣,察言观色,窥见赌桌上的对手的心思乃是看家本领。”
赵都安笑了笑,也不否认,他问道:
“韩兄主修命运,辅修神明可是风伯?”
韩兆惊讶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废话,你杀人时那御风术就没停过……赵都安不禁回想起刚穿越来不久,抓捕靖王府密谍那一次,曾在京师的街道上与金简一同对付一名“叛逃神官”,对方主修,便是【风伯】。
“呵呵,只是曾经见过一个风伯术士而已。”
赵都安仿佛闲聊般问道:
“我记得,风伯术士拥有一种法术,名为‘风信子’,可借助风传递信息?”
“对啊,咋了?”
……
……
边城中的气氛发生了改变,这是西南边军中许多军官都清楚察觉到的。
原本时候,赵师雄传递给军中将领的“信号”,是他们必须死守边城,一步不可退。
换言之,是清楚明白双方实力的巨大悬殊后,仍选择殊死一搏。
虽以赵师雄巨大的威望,边军上下无人对此说什么,但那股沉重与压抑的氛围,终归是令每个人都对战胜獠人缺乏信心与盼望。
可不知为何,一夜过去后,赵将军一改之前决战死战的悲怆,开始大加宣扬,说獠人族后方大乱,局势有变……
总结一句,就是獠人族不行,而虞国一方必胜,几乎将一个“赢”字焊在脸上。
而城中将领们则将这种变化,解释为昨晚传来的那封“大疆后方大乱”的情报导致。
总之甭管信不信,赵师雄的表率下,城中沉闷的气氛的确有所扭转,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激昂的意味来。
而等白昼过去,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负责守着城墙的军卒,已经更换为了赵师雄最信任的亲卫营。
“什么人?”
城墙上,天边最后一缕余晖渐渐熄灭的时候,一名军官注意到有两个披着斗篷的人影,一前一后朝城头走了上来。
然而斗篷人的步伐并未有任何减缓,仍旧径直向上。
“止步!来人揭开斗篷!若再拒不听从,当以间谍逮捕!”军官攥住刀柄,大声呵斥。
周围的一名名守城的亲兵,也都纷纷拔刀在手,仿佛只要这人再不配合,就联手压制。
战时状态,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终于,斗篷人停下了脚步,探出一双手骨匀称的手,轻轻掀开了斗篷,露出了脸庞,笑了笑,随手又取出一只赵师雄赠予的腰牌,轻轻丢了过去:
“我要在城头坐一坐,你们不要打扰。”
军官下意识地单手将腰牌抓住,可却没有看上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斗篷下的那张脸,眼睛瞪大,仿佛成了一尊石雕。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并拢双腿,恭敬地弯腰行礼,近乎颤抖地道:
“遵……遵命!”
斗篷人点了点头,满意地往前走去。
等人离开,周围的亲卫们才茫然地看向军官:
“头儿,这人什么来头?让你都这般恭敬?”
要知道,军官可是自家将军亲卫营的副官。
这偌大边城内,有谁能令他如此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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