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17、禀陛下,臣等不负所托,安国公曹茂上书请辞,愿移交兵权(3 / 4)  女帝座下第一走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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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和公公们比。”

    徐贞观啐了一声:“恬不知耻。”

    赵都安惊讶了:

    贞宝竟然听懂了?厉害了我的陛下……

    君臣二人说笑了一阵,赵都安起身告别:

    “若无别的事,臣这就告辞。”这次轮到徐贞观愣住了,她匪夷所思地盯着他,心说你不该死皮赖脸,以风雪太大为由,留在宫中过夜吗?

    再不济也要蹭顿饭,这次怎么利落地就走?

    转性了?

    赵都安好似看出她想法,表情认真道:

    “陛下莫非以为,臣当真是那轻佻之人?”

    说完,见女帝愣愣的,说不出话,赵都安拱了拱手,潇洒地披上斗篷,拿起放在门板的油纸伞,迈步再入风雪,径直离开。

    一口气走出寝宫,赵都安才嘴角微微上扬:

    “贞宝啊贞宝,看我给你上点套路……”

    舔狗一直舔,只会被当做理所当然,适当地转性,反而会起到奇效。

    ……

    寝宫内。

    徐贞观静静站在门口,望着赵都安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

    附近的女官们小心翼翼偷瞄,一个个交换眼神:

    陛下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挺高兴的么……

    还有,这次赵大人离开的好快,不留下过夜了么?

    忽然,遏制不住八卦之心的女官们被一股视线注视,缩了缩脖子,垂首向从远处走来的莫昭容行礼。

    再不敢多想。

    “第一女官”莫愁走到女帝身旁,轻声问:“陛下?”

    徐贞观这才回过神,她看了心腹的侍女一眼,忽然鬼使神差问出一句:

    “赵大人这几个月,屡次立功,朕是不是忘记赏赐他了?”

    “啊?”莫愁呆了呆。

    徐贞观自言自语了几句含糊句子,忽然仿佛有了什么决定,说道:

    “再过几日,就是新年,届时按照规矩,皇帝当摆下‘大宴仪’,朕须在皇宫宴请百官,一同过除夕……你将东宫属官叫来……一切都要保密,不得泄露。”

    女帝低声吩咐了几句,莫愁起初茫然,逐渐转为愕然之色:

    “陛下,这……不合适吧?赵大人只是个四品指挥佥事,如何能……”

    徐贞观沉吟了两秒:“那先给他升个官?”

    又愁眉苦脸道:“可有点来不及了啊。”

    “……奴婢这就去东宫!”

    莫愁忙打断女帝的胡思乱想与奇妙想法,领命离去,脚步匆匆,近乎逃开。

    望着宫门方向,眼神幽怨:

    “你这家伙,又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要陛下专门给你准备‘惊喜’?”

    ……

    ……

    另外一边,并不知道女帝给他准备了份厚礼的赵某人,心情愉悦地出了皇宫。

    从侍卫手中牵回了马匹,望着纷纷扬扬的飘雪,策马朝刑部大牢方向赶去。

    俄顷。

    赵都安再次抵达大牢外,这次黄侍郎不在,执掌牢狱的“典狱官”殷切地走出,满脸堆笑:

    “大人,您又是来见那个……”

    “恩,前头领路。”赵都安淡淡道。

    牢头不敢多问,当即闷头带路,不一会,赵都安再次看到了监牢中的浪十八。

    此刻,对外界情况变化一无所知的浪十八正站在通风口小,仰着头,吹着风。

    风雪从“品”字形通风口灌入进来,冰冰凉凉的雪屑洒在这位北地血刀的脸上。

    “好雅兴,我以为你会自暴自弃,躺着等死。”赵都安的声音传来。

    浪十八撑开眼睛,拖曳着镣铐,缓缓转身,凌乱的长发下,那张沧桑的,满是青色胡茬的脸上,眼神意外地看向赵都安,解释道:

    “我从小就在铁关道长大,在我的记忆中,每个年关,都是一场场雪。

    我七岁时,曾有个道长来我家讨水喝,给我算了次命,说我出生那日下雪,死的时候也是一样,如今看来,那位道长是有法力的。”

    浪十八笑了笑,看向赵都安空荡的双手,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说道:

    “是我的案子审定了么?什么时候押我去刑场?今日,还是明日?”

    赵都安摇了摇头,在后者困惑的目光中说道:

    “你的案子即将重审,过几日开堂,不过因为曹茂主动请辞,这个案子不会牵连太广,会只停留在他那个被你砍死的儿子处为止,不算太圆满,但起码你不用死了。

    恩,我来这里,就是告诉你,别蠢到提前寻死,再在这住几天,等走完案子程序,陛下会给你一个特赦令……到时候,你就可以拿回当初的身份了。”

    浪十八表情呆滞了一瞬,脑子里仿佛塞满了生锈的齿轮,一时转不动:

    “什么……意思?”

    赵都安又耐心将经过解释了下,旋即说道: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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