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好像变得娇弱了。
“那想吃什么?我去弄。”沈子业问道。
“不用管我,我想吃的时候会自己做。你去忙你的。”有了自己变得娇弱的意识后孟筂拉被子蒙住头,闷闷的说。
沈子业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伸手将被子拉开,问道:“怎么了?不高兴?”
孟筂摇摇头,还是让他别管他,她睡会儿就好了。
她昨晚也说她睡会儿就好了,他要是没赶回来,她估计就那么在床上躺一天。他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得任由她睡去。
孟筂昨晚到现在一直都睡,这会儿头虽是仍是昏昏沉沉的,但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闭了会儿眼睛后没听见房间里有声音,她忍不住的睁开眼睛来。谁知道沈子业竟然一直在床边站着,见她睁开眼睛有些好笑,温声说道:“起来吧,别一直躺着,小心晚上失眠。我叫了阿姨过来,想吃什么告诉她,让她做。”
孟筂没胃口,感冒需要吃点儿清淡的,但她却说想吃火锅。沈子业皱了皱眉,但倒是依着她,让阿姨给做火锅。
待到阿姨完厨房去准备火锅,沈子业摸了摸孟筂的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怎么跟小孩子似的?你现在生病,就该吃清淡的,小心上火。”
“嘴里没味儿。”孟筂闷闷的说。
她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只要她想吃,吃什么都姓。沈子业赶紧的说道:“好好好,想吃火锅我们就吃。”
他抚着孟筂的头发,说道:“这几天就别去上班了,别去又严重了,等感冒好了再说。”
孟筂却不同意,说道:“画廊缺人手,请不了那么多天假。”
“请不了就别去了。”他漫不经心的说。
孟筂想也不想的摇头,说:“不要。”她可不想无所事事的呆在家里。
沈子业并不愿意在这话题上同她起争执,说道:“等你感冒好些再说吧。你现在这样子你确定有精力上班吗?”
孟筂悻悻的,不说话了。
他一向都是强势的,晚些时候告诉她,他已经替她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画廊那边不忙,她老板让她先养好病再说。
谁知道他是怎么请的假,但假已经请了,孟筂总不能又打电话去说自己能上班,只得作罢。
虽是生着病,但在家里呆着的时间很无聊。沈子业不许她干活儿,要让她先养好病。他虽是忙,但多数工作都在家里处理,陪着她。
这天晚上孟筂躺在床上,翻看了几页书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悻悻的说:“不上班时间过得可真是漫长。”
沈子业还在回复邮件,听到这话有些好笑,抬头看向了她,问道:“有多漫长?休息还不好吗?”
“休息和请假是两码事好不好?与其闷在家里,我更宁愿去上班。”
“那明天和我一起去上班吧。”沈子业笑着说道。
孟筂想也不想的摇头,小声的嘀咕着说道:“我去干什么?”去他那边更无聊,她可不想在他办公室里呆一整天。
她说完后发现沈子业在看着她,不由得有些心虚,问道:“怎么了?”
“我发现,你并不喜欢和我呆在一起。是不是觉得结婚挺没意思的?”
孟筂呆了一下,说道:“怎么会?我也没有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只是觉得去你公司有点儿不太方便。”
“你以前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他慢腾腾的说。
孟筂哑口无言,讪讪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摸鼻子,隔了会儿才硬着头皮的说:“那我明天和你去上班吧。”
“你好像很勉强。”
“当然没有。”
沈子业的唇边溢出笑容来,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隔天一早,她便起床同沈子业去上班。他今儿没有直接去公司,一大清早就去见客户。他同客户谈事儿,就将她安排在隔壁的包间里,点上一堆吃的让她慢慢吃。孟筂发现,同他出来也不错,比呆在家里好多了。
他谈了一早上的事儿,两人中午才回公司。下午在他办公室呆了一下午,晚上他有应酬,叫上孟筂同他一起去。仍旧同中午一样,他去应酬,让她在一旁吃喝等他。
晚些时候孟筂去洗手间洗手,竟然遇见陈渡同同事在这边聚餐。两人有那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他笑着同她打了招呼,问道:“你一个人吗?”
“不是。”孟筂犹疑了一下,说道:“不是,我先生在这边应酬。”
陈渡诧异极了,问道:“你结婚了吗?怎么都没听说?”
孟筂笑笑,说:“是,我们没有举办婚礼。”
“恭喜恭喜。”陈渡微笑着说。
两人说着话时孟筂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沈子业打来的,问她在哪儿。
孟筂回答说在走廊这边,遇见了一朋友,聊了两句。
沈子业很快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他见到陈渡冲着他点点头,淡淡的叫了一声陈医生。
陈渡见到他并不惊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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