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尘看为他疗伤的花又青,微笑问:“你平时施法只靠双手?”
花又青没理他。
傅惊尘拂乱桌上蓍草,若有所思:“若没了双手,是不是就断了修炼之道?”
花又青说:“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傅惊尘说,“只是好奇。”
他赞叹:“原来修仙问道如此有意思。”
那些伤口已然长好,一点儿疤痕都未留下。
花又青起身,无意间嗅到傅惊尘袖间冷冷寒梅香,恰如第一次被他拧断脖子的那个夜晚。
傅惊尘又捉住花又青的手,搭住她脉搏,这次并未用力,只是专注听她脉象,片刻后,笑着说:“今晚不打猎了,一起走吧。”
花又青心有防备:“走去哪儿?”
“去玄鸮门,”傅惊尘松开她的手腕,笑,“方才听人说,十二年才招一次弟子的玄鸮门开门大酬宾,机会难得,似乎很有趣。”
“我们也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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