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了窗帘。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整个银行就已经和内外彻底锁闭,再无法进出。
两个带着面罩的人从柜之后的门里走出来,不顾柜员们的尖叫,将她们拉进了大厅之中,推进了枪口驱赶之下挤在一起的人群。
再紧接着,不用季觉的吩咐,就有人拉开了一个巨大的口袋,掏出一把捆扎带来,扎在了每一个人的手上,同时,收走手机和其他物品。
“接下来可能要浪费一点时间,耽搁了大家的工作真是对不起。”
就在隐隐有些扰动的人群前方,季觉拍了拍脑袋,忽然感慨:“哎,毕竟是不可抗力,要是实在没办法回到工作岗位上,这岂不是就只能放假了?”
一言既出,扰动的人群微微停滞一瞬,就好像感觉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一样,一想到能够光明正大的翘班放假,原本每一个烦躁不堪的牛马眼神都瞬间清澈了起来。
卧槽,还可以这样?
大哥好像说得对啊!
“啊,对了,大家的反抗也请千万不要太激烈,不然有所闪失的话,岂不是就是工伤了?这样的话,除了带病休养白拿工资之外,工作可就做不………”
话音未落,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瞬间亮起,最前面的人动作稍有迟滞,就被捆绑的劫匪一拳干挺,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始终压不住。
“来来来,不白来,都不白来嗷!”季觉挥手,扬声保证道:“给我兄弟们一人安排一个星期的病假,大家排好队,慢慢来,人人都有!”
于是,气氛渐渐吊诡了起来。
等络腮胡保安提着一大把钥匙串来到大厅里时,已经超过一半人倒头就睡了,偏偏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剩下的,还都一个个急不可耐,轮到了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把手机和东西全都交出去,跟见到亲人了一样以至于,目瞪口呆。
什么鬼?
怎么挨打还带排队的?
“哎,都是这狗操的东城害了大家啊。”
季觉唏嘘着,阵阵摇头,令汤虔的白眼忍不住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我有个问题。”他说。
“讲。”
“你特么的,为什么每次作奸犯科的时候,都要拉着我啊?”
季觉顿时回头,看着他麻木的神色,忽得,慈祥一笑:“当然是因为你能吃苦呀!”
能吃苦的人,就有源源不断的苦可以吃。
开玩笑,像是老汤这么好用的工具人,逮住了不往死里用,对得起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金币么?不让你多干点活,你还以为我季厂长是慈善家呢!
反观像是自己这样喜欢享福的人,那就有各种各样的福可以享,没福还可以硬享!
“别磨蹭了,干活儿!”
季厂长心善,看不得牛马们闲下来。
顿时,汤虔再说不出话。
看着眼前一个个晕过去的人质,眼神分明羡慕了起来。
于是,就在东城接连不断的混乱里,季觉的银行抢劫大业就这样如火如荼的迅速展开。
而这一切的起因,却悉数来自于一通季觉和陈行舟之间的电话。
“一你就甘心这么被人按在地上打,没被打死就算赢么?”
当季觉问出这样的话语时,另一头的陈行舟就再无法克制骨髓里的凶性和狰狞。
哪怕出人头地之后这么多年与人为善,装模做样的谈判和联盟去跟人和气生财,可本质,如他这样从厮杀泥潭里爬出的野兽,又如何能忍得下这一份“打不死就算我赢’的耻辱?
脏话骂完之后,陈行舟直截了当的发问:
“你想怎么做?”
“为今之计,不是很简单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哪里有他断别人的前程,不许别人断他后路的道理?”
季觉咧嘴发笑:“区别就在于……你敢不敢做这一票了!”
于是,就这样,一拍即合!
作为海州肱骨和中坚,双方联手,向着东城,向着韩洄,还以颜色!
就算是受限于体量和差距,没有办法将对方赶尽杀绝,那也要让对方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痛彻心扉!就在东城开始出手,宣布所谓瀚海同盟,对海州狠下辣手的那一刻起,计划就已经开始。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先特么干一票大的再说!
一个藏身暗中、未雨绸缪,耳目早已经洒遍天下,一个作奸犯科、杀人放火,做事从来不在乎后果。而后,凝视着直播里瀚海同盟那花团锦簇的恢弘蓝图,季觉的嘴角都已经快压不住了。
有时候做事很难,但让别人做不成事……不仅不难,而且灵感刷一下就出来了,源源不断!有了季觉这样专业级墨者反贼帮忙陈行舟打破思维定式,跳出原本的局限,两人狼狈为奸,已经彻底丧心病狂。
诚然,东城积累丰厚,气势迅猛,瀚海同盟内部强者林立,多少年的酝酿和筹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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