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言道:“小弟对五兄敬仰之情,人神共知,若非盖洪所逼,小弟怎会如此?只要五兄放了小弟,一定回去规劝兄长,拨乱反正,弃暗投明!”
别人陈玄烈不了解,但秦宗权是什么好人?
“放你是不可能了,来人将他架在木桩上,去蔡州一座城一座城的叫门!”陈玄烈心情无比畅快,好不容易搂到一条大鱼,肯定不会就这么放了。
“五兄啊,何必如此啊……”秦宗言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惹得周围甲士一阵鄙视。
秦宗言嚎了两声,叫唤道:“好歹给小弟一口水喝……”
陈玄烈道:“再给他弄一罐肉羹,吃饱喝足,养好了!”
“领命。”陈十二提着人就走了。
杨师厚拱手欲退,陈玄烈叫住了他,“你生擒秦宗言有功,升亲军厢指挥使,先在牙府中任事。”
厢指挥使职位不算太高,管两百来人,却是节度使亲将。
杨师厚在骁儿军中历练三年多,功勋卓著,但因太年轻,又不是正统的忠武军出身,出于保护他的目的,陈玄烈一直压着,不然少说也是一个十将。
将他留在身边再培养两年,资历有了,声望也够了,就能独挡一面。
如今生擒了秦宗言,功劳簿上再加一笔,陈玄烈干脆提拔为亲将,明降暗升,让别人无话可说,顺便培养一下感情。
“谢留后!”杨师厚一脸喜色。
亲军厢指挥使的含金量不在都将之下。
不过周围的亲兵都投来疑惑而嫉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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