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的意识十分清醒。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岩也在这份疼痛中感受到了一股快感，甚至是清凉之意。

    他感觉自己就像飞升了一般，身体越来越清，虽然痛苦灼热未减分毫，但也不是那么令人无法接受了。

    他一分一秒计算着时间，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三个小时……

    终于，在这雾气腾腾的狭小空间，漫长时间里，张岩忍不住睡了过去。

    ——

    醒来时，他只发现一片狼藉。

    原本充斥着药香的浴室，此时散发着一股恶臭，混浊的药液，也变成一摊清水，只有一些污垢沉在水底。

    他试着活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不仅能动，而且似乎比以前轻盈不少。

    咔咔。

    简单活动一番，张岩才发现浑身上下的骨骼响个不停，为此，他舒服出了声。

    这种感觉，就像是疲惫不堪时去蒸拿房贷上几个小时，而后走出来那般舒适。

    不过这么说也不太恰当，因为现在，比去大保健舒服的多。

    “快点收拾吧，那个女孩也马上要回来了，难不成你是想印象受挫不成？”

    阿青的提醒，让张岩反应过来，浴缸里还充斥着几乎半缸的淤泥。

    而且充斥着的恶臭，也比那种农村的公共厕所，还要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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