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时，就已经走上堕落之路了…盗版的永远是盗版的。

    “想要得到什么，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嘛。”

    万祈轻轻摇了摇头，一句话出口空气冷了三分，楼道里安装的镜子在这一刻折射出她的眼神，冰寒刺骨。

    身边的安水溶突然抖了一下。

    引起了万祈的关注。

    “怎么了？是冷吗？”

    安水溶默默抬起头，又摇了摇头，看着万祈的那种眼神，那种意味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并没有恶意。

    “水溶，是不是觉得我太利益化了？”

    安水溶一怔，没有说话。

    “没错，当初我会救你，你也知道，是因为你是有价值的。而现在我不去救她，也是同样的道理。为了一个你得罪易晓舒，这值得。而为了一个钟灵秀得罪一个堪比蝎子一般恶毒的穆幽幽，我犯不着…我是神的话，也不是他们的神，没有义务铲强扶弱，帮他们改变命运。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扪心自问，你值不值得他人帮助…换一句话说，那么多人想活着，你算老几呢。”

    万祈的这一句话像是在感慨这件事，又像是在说着些什么。

    楼道里的其他人听着或许不懂，但是知道万祈从来不说无用的话，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安水溶终于出声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这个动作做得无比缓慢，就像是被开了慢动作的特效一般，以至于她眼神的每一个变化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认真，执着，带着一种飞蛾扑火的绝望和孤执。

    “幸好我还有价值，还能被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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