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鹏忍不住对爸爸抱怨安程现在眼睛长头顶上了,一点不把他这大哥放眼里,周元奕知道他心里不平衡,倒是好言好语地安慰了他几句话,没想到周安鹏接下来说的是:“怎么他们都一下子变成继承人了呢?老爸,我真是你和妈妈生的吗?我会不会也是你和谁……”
周元奕一下子脸黑得跟锅盖一样,咆哮了起来:“那你想你是谁生的?美国总统吗?你怎么天天想财当有钱人,就不想着自己去创造财富呢?老子一年给你的钱也不少了,你还嫌不够,恨不能天上再掉一个富一代的爹妈下来?那你去米国找你妈去,她嫁了一个参议员,看那参议员肯不肯做你便宜爸爸,专门给你供应美金?”
周安鹏只好给老爸道歉,低声下气地说:“我不过是看着他们……唉,算了,不说了,越说越招骂……”
等晚上回了自己房间,周安鹏还在愤愤不平,对迟德哲抱怨说:“我不过就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嘴,老爸就大雷霆,把我骂得灰孙子一样。真是的,谁不贪财啊?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不喜欢?我哪里说错了?那田大壮还假惺惺地不肯签字,最后还不是……”
迟德哲说:“所以,你今天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人家不签,你倒是急上了?你急个什么劲儿啊?人家拿了钱,难道非要分你一杯羹吗?你别想了,人家都打定了主意,要拿这一笔钱做慈善扶贫呢,都在计划成立什么基金会,专门把这一笔钱拿来做慈善。”
安鹏一听没自己的份儿,顿时沮丧加愤怒,一张嘴越加没了把门的,“扶什么贫啊?还不如扶扶我!我现在最穷了,要什么没什么。哎,迟德哲,你真是你老妈跟你老爸生的?不是你妈偷情来的?你妈当年怎么就那么老实呢?马无夜草不肥,人不偷情不富!……”
迟德哲本来上午就被刺激了,现在听这一大段鬼扯淡的话,气得脑门上青筋别别跳,一把把周安鹏掀翻,怒道:“你不欠着扶贫,你是欠操欠收拾!”
周安鹏被这一通收拾的啊,死去活来,好在那张气死人而不自知的破嘴总算消停下来了。
...
(天津)
大壮心想,我怎么可能要潘乐施的钱,他戴了绿帽子本来就够气愤的了,我再一继承他那财产,他那头顶上更是绿得不能再绿了,那他还不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找我麻烦?故而坚决不肯接受。
那两律师就为难了,继承遗产这样的好事,别人都是撒开脚丫子跑都跑不及呢,这人还往外推,还说什么不是潘先生的儿子,这不犯傻吗?哎呀,这一万个里面也难遇上一个的极端事例居然叫他们遇上了!怎么办,要是这好事能落自己头上就好了,保证笑纳,双手接过。
两律师还是拉着大壮一个劲儿地劝,还动员在一旁看热闹的人都来帮忙劝。周元奕和傅俢然没想到大壮会忽然冒出一个继承人的身份,都在心里暗自称奇,再一看大壮面带尴尬之色地推辞不已,两人便觉得,大壮是实诚的好孩子,既然坚执不肯受,必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并不肯去劝大壮做他不乐意的事。
这便把周安鹏急坏了。
这田大壮傻了不是?三十亿美元啊,不要就给我好吧?老子正穷着呢。
当然,这话没法说。周安鹏便凑到安程的身边,一个劲儿地用手肘撞他,说:“还不快叫你老公赶紧签字收钱?看把人家两律师急成啥样了?你老公不签字,人家律师费也拿不到啊,这不叫人家为难吗?签下,签下!然后叫他给你买别墅!买汽车!买珠宝!记得见者有份啊!”最后一句话是关键,嘿嘿,田大壮了这么一笔横财,好意思一个人捂着吗?我是他大舅子啊,多少得分我一点!必须的!
安程瞄他一眼,没吭声。
安鹏使劲地撺掇说:“干嘛不要啊。哎,说起来,你老公以前都靠着咱们老爸,现在了这么一大笔横财,怎么也该孝敬一下老爸了吧?”孝敬老爸就等于孝敬我啊,老人用得了什么钱,到后来还不都是留给我了?安程傍上有钱的老公,想来也不好意思跟我争老爸的产业的,额呵呵呵,死田大壮,你倒是签字啊。
大壮快要被烦死了,听到周安鹏叽叽咕咕地给安程说话,便索性丢下那两律师,拉了安程往一旁去商量一下。
两律师就坐着喝茶等待,和周元奕等人聊了几句闲话,等大壮的回复。
大壮拉着安程到了一间空房间,急切地问:“怎么办啊?这两人干说不走。”
安程轻笑着说:“签了字表示接收,他们就自觉会走。”
“可是,“大壮挠挠头,说:“这钱不是给我的啊。潘乐施在地底下要知道我拿了他的钱,不得爬出来找我算账啊?”
安程呵呵笑,说:“咱俩是睡一块儿的,这么说的话,也一样要找我算账了?”
“别开玩笑了,老婆,怎么办好呢,你拿主意吧,我就听你的。”
安程还是笑,说:“但是,这个潘乐施也真是的,有一句话,居安思危,这道理都不懂,弄这么多钱,却不事前立好遗嘱,到最后便宜了别人,多悲催啊。就好像电视里说得一样,世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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