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肿起，可见秦凰下手有多重。

    两人额头上皮肉模糊，血液流淌而下，遍布面颊，头发散乱，眼神涣散，犹如行乞者，不过是穿着华丽的行乞者。

    秦凰本来也没想杀人，只不过是想给点教训，但是柳云陌的劝阻，反而让她觉得分外难受。

    这些人，何事给原主一个公道，原主在欺辱的时候，何人站出来替她说过话，嘴上好意，实际上还不是欺软怕硬，“留情？今日我对她们留情，往后谁会对我留情？”

    秦凰轻笑一声，抬起头，环视一圈。

    她的脸，半面如仙，半面如魔，曾经让人厌恶鄙夷，如今却让人恐慌至极。

    “若是现在遭受凌辱的人是我，你，还有你们，都是在旁边看戏，说不定还会拍手叫好吧？”秦凰伸出芊芊玉手，指着场上众人，冷笑连连。

    “从小到大，我遭人欺辱，无人出手相助。不过就因为上官氏和罗氏，你们就纷纷劝阻，不过我想你们却也是忘了。”

    秦凰微抬起下巴，红唇微张，道出他们早已忘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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