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纷纷告辞。
颛顼看他们离去了,对小夭说:“我邀了丰隆他们来聚会,你也来喝两杯,省得丰隆抱怨。”
潇潇和金萱都笑,金萱说道:“自订婚后,王姬还没见过赤水族长吧?”
“我去换衣服。”小夭笑着跑走了。
在潇潇和金萱的服侍下,颛顼换下了白日的礼服,沐浴后换了一套常服。
待一切收拾停当,内侍来禀奏,丰隆他们已经到了,颛顼派人去叫小夭。
颛顼带着小夭走进殿内时,坐席上已经坐了五个人。左边起首是赤水族长丰隆,挨着他的是馨悦,右边起首是涂山族长璟,旁边坐席上坐的是西陵淳,西陵淳的旁边是淑惠的大哥淑同。
看到颛顼,众人都站了起来,颛顼走过去,坐到了正中的上位,下意识地就招手让小夭坐他旁边。
以前和颛顼坐在同一张食案前很正常,可现在不比以前,小夭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和颛顼平起平坐,对侍者说:“加一个席案,放在馨悦旁边。”
别人都没说什么,馨悦笑道:“何必麻烦?你坐哥哥旁边就是了。”
几人都看着丰隆和小夭笑,璟和颛顼却垂眸看着案上的酒器。
小夭低着头不说话,丰隆盯了馨悦一眼,馨悦笑了笑,没再打趣小夭。
待小夭坐下,丰隆咳嗽了一声,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对颛顼说:“鬼方氏的人已经离开了。鬼方氏一直都很诡秘,不怎么参与大荒的事,所以……你别见怪。”
颛顼道:“怎么会见怪?他们可是帮了我大忙,况且都知道他们的行事风格。”
颛顼站起,举起酒杯对在座的人道:“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总而言之,谢谢!”颛顼一饮而尽后,对所有人作揖。
众人也都站起,喝尽杯中酒后,还了颛顼的礼。
颛顼坐下,众人也纷纷落座。
丰隆笑道:“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真是波澜起伏,出人意料,我现在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淑同笑道:“你这段日子,又是当了族长,又是定了亲,的确是一个美梦接着一个美梦,难怪现在还不愿意醒来。”
淳和馨悦大笑,丰隆看了眼小夭,恰好小夭也在看他,丰隆不禁呵呵地笑起来。
因为大局终定,众人心情愉悦,一边说笑一边喝酒,不知不觉中,几坛酒已经全没了。
也不知道璟究竟喝了多少,第一个喝醉了,淳也喝醉了,嚷嚷着要听璟奏琴,璟未推拒,扬声道:“拿琴来!”
侍者捧了琴来,璟抚琴而奏,曲调熟悉,是当年小夭在木樨林中,为璟、丰隆和馨悦边唱边舞过的歌谣。
其他人都未听过,不以为意,淑同还笑道:“早知道灌醉了璟就能听到他抚琴,我们早就该灌他了。”
小夭、馨悦、丰隆却都有些异样。
馨悦看丰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道:“璟哥哥,你喝醉了,别再奏了!”
璟却什么都听不到,他的心神全部沉浸在曲声中。从别后,万种相思,无处可诉,只有喝醉后,才能在琴曲中看到你。
曲调缠绵哀恸,令闻者几欲落泪。
淑同、淳也渐觉不对,都不再笑语。
丰隆猛地挥掌,一道水刃飞过,将琴切成了两半。
琴声戛然而止,璟却毫不在意,站了起来,朝着小夭走去。
小夭端了杯酒:“璟,喝了它。”
璟看着小夭,笑起来,接过酒,一如当年,毫不犹豫地喝下。
璟昏醉过去,软倒在席上。
颛顼说道:“今夜的宴会就到此吧!璟家里有些烦心事,醉后失态,还请诸位包涵。”
淳和淑同都表示理解,起身告辞,一起离去。
丰隆没好气地拽起璟,带着他离开,馨悦却踯躅着,落在最后。
小夭追上丰隆:“丰隆、丰隆!”
丰隆停了脚步,小夭看他脸色:“还在生气吗?”
“我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知道他喝醉了,是无心之举,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丰隆有些茫然:“璟去参加我继任族长的仪式时,我告诉他你已同意嫁给我,他还恭喜了我,我以为他已经放下,可今夜,他竟然会醉到失态。我从小就认识他,从未见过他如此。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可我偏偏有一种我抢了他心爱东西的负疚感。”
小夭看着昏迷不醒的璟:“别那么想。”
丰隆道:“我明白。小夭,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小夭看向丰隆:“你是觉得尴尬麻烦,心里后悔吗?”
丰隆赶忙摆手:“不、不,你别误会,璟的事我知道怎么处理,我是怕你听了璟今夜的琴声,心里后悔。”
小夭道:“我不后悔。我从小流落在外,一直在漂泊,看上去,随波逐流,很是洒脱,可其实,我真的厌烦了漂泊不定的日子,我想停驻。可我遇到的人,有心的无力,有力的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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