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心里也有些火热,不过自然不可能疯狂到去加入战团,眼前的女人虽然算是美女,可跟自己身边那几个女人比起来,到底算是年纪大的,差别还是有的,更何况,他现在也不是随便的人么。
“秦振岭,带来的道具不要浪费,这些东西价钱可不便宜,不用白不用……”林家安蛊惑地笑道。
秦振岭把头从女人拥挤的胸缝中抽离出来,脸上火红一片,眼中满是腾腾的火焰,也顾不得林家安不怀好意的笑容,飞快地从柜子上拿起几件带来的小玩意,也懒得管是什么东西,就开始与女人真刀真枪地用上。
“呜呜……”女人以前虽然也受到过这些待遇,但这次格外激烈,不住地眼泪直流,但却并没阻止,而是尽可能配合秦振岭疯狂的举动,而那呜咽声也变得格外古怪旖旎起来。
接下去的“战火”愈演愈烈,当秦振岭切入正戏,开始在女人身上卖力征伐肆虐,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二人的前戏做得十足。一张单人床上满是二人疯狂的痕迹,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林家安也看得起兴,一旁还不断建议着,“秦振岭啊!不要只做一个动作,换换位置,拍出来效果更好啊!”
一时间,房间里倒真成了摄影基地。
林家安除了指导动作,时不时还拍摄几张精彩的照片,快门按个不停,摄像机的角度也时不时更换。
可惜秦振岭的实际作战水平和他的演戏功力还有差距,只不过五、六分钟时间,秦振岭就缴械地趴倒在女人白花花的背肌上,喘息着跟哈巴狗一样难以动弹。
女人却是没能得到满足,扭动着肥-臀想要结束这一场戏。
秦振岭含糊骂一声,也不知道在叫女人什么,拿起几件古怪的器具,一番动作,愣是让女人爬上了巅峰。
等两个人都歇停下来,才意识到都做了些什么,看到林家安满意地取出摄影机与照相机里的sd卡,不由露出几分绝望。
“你……你会信守承诺,不传出去的吧?”秦振岭小心翼翼地问着,由于怕再次挨打,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很是小声。
“秦振岭,你的戏演的很好,只要你规矩些,我肯定没闲心跟你玩。”林家安说道。
“不过,我想你最好快点带着你的女人离开这里,事情办完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秦振岭顿时一个哆嗦,抓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快速穿着起来,同时催促软趴趴的老情人也快点穿上衣服。
等两人逃亡一样地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林家安不忘提醒道:“这段时间别做什么坏事,否则,你会知道结果的。”
秦振岭一个趔趄,赔笑着与女人夺门而出,似乎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逃出地狱般的民房后,两人都恢复了原本的廉耻心,女人先不管不顾的哭出声来,边哭边说道,秦振岭,要是那种碟片被传播出去,自己可就没脸活了,为什么这样?
秦岭振却联想到今天的事情前因后果,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找黄一天摊牌的时候,他的表情竟然纹丝未动,自己去老情人程卫平住处的时候,立即被人扣住带到这偏僻的郊区来,还录像了不堪的镜头。
只怕,这一切都跟黄一天脱不了干系,难道这孙子竟然跟黑道有染?
秦岭振想到这里,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路边,他这是遇上了什么样的对手啊?是魔鬼吗?他身为一个国家干部,怎么可以结交黑道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下属?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秦岭振总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自己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即便是手里拿到了能对付黄一天的证据又能怎样?就凭自己这点实力,跟背后能量神秘不可测的黄一天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见识过黄一天手段的秦岭振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紧乖乖的再次跪倒在黄一天面前,向他表达自己再也不敢跟他作对的决心,这不是被吓怕了,而是真心对对手的强大心服口服了。
至于说程卫平这个老情人,虽然为了自己受了很多的苦,可是也不能再和这个女人来往了,毕竟现在很多事情那是自己不能控制的,可是秦振岭也知道自己不能和这个女人说,现在这个女人丈夫和他离婚后,就一直希望和自己保持关系。
其实,程卫平这样做,也就是希望有一个靠山。
程卫平出生在一个卑微的平民家庭,父母都是老实得近乎木讷的人,常常受人欺负。从程卫平记事起,软弱的父母就经常对她说:“好好读书,长大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免得像你娘老子一样看人的脸色受人的气。”程卫平也暗暗在心里下决心,一定要做个有出息的人,还要嫁个有本事的好郎君。
但现实往往跟人们的意愿有太大的距离。上小学、初中时一直是三好学生,还当了班干部,人五人六地管着几十号人。没想到读到高中时,程卫平父亲莫名其妙地被人打伤了,伤得很重,母亲也病倒了。家里就像塌了天一样,也只进入县卫校,后来进入医院做了护士,,挑起了家庭的担子。
在医院里,作为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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