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家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你们要是真的跟秦岭振准备勾结在一块做什么事情,我不想干涉,可我想要提醒你们的是,这个家现在老的老,小的小,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你要是还想把日子平安的过下去,就别随便多事,行吗?
张晓芳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屠德隆的老婆一个人有些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头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大一会儿,屠德隆的老婆心里不免有些恐惧起来,她不得不承认,张晓芳有些话说的是有道理的,秦岭振根本就不是黄一天的对手,自己说提供的那些材料秦岭振要是没本事用好的话,只怕就成了废品了,倒不如留在手里等到合适的机会再拿出来。
这样一想,屠德隆的老婆心里的后悔占了上风,她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姜蔷,告诉她张晓芳刚才过来跟自己说的话。
姜蔷在电话里沉默了好大一会说,张晓芳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我们是没有坏心的,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担心又有什么用呢?一切先走着瞧再说吧,你放心,这个家现在有我撑着,塌不下来。
姜蔷的话多少给了屠德隆的老婆心里一丝安慰,她强打起精神来,再次拎起菜篮子出门,可出门的时候,又忍不住鬼使神差的左右看了看,总感觉似乎周遭有眼睛在盯着自己。
屠家又出了一个新闻,尽管这个新闻听起来远没有以前屠家几兄弟出事的消息震撼周遭人的耳脉,可这个新闻对于屠家人来说,却是相当致命的。
屠德隆兄弟五个,只有屠德隆家里有个独子,其他兄弟几个,要么就没结婚,结过婚的又都没孩子,现在兄弟几个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屠家唯一的男丁就剩下屠德隆家里的这棵独苗了。
就在张晓芳跟屠德隆老婆谈过话后的第二天,屠家这唯一的男丁在上学的路上出了车祸。
车祸相当的离奇,首先撞人的车辆被查是个套牌车,其次从监控上可以看到,这辆车开车的速度不算快,仿佛是算准了被害人到达路口的位置,慢悠悠的晃了一圈后,瞅准目标斜冲了过去,最重要的是,车辆的方向控制的很好,撞上去的时候,被害人正好头部会因为撞击力栽倒进附近的花丛里,这样一来,此次车祸造成的结果不算是毁灭性的,被害人腿部骨折,大脑及上肢没有大碍。
连交警勘查现场的时候,都有些摇头,这开车的孙子可真是个高手,若是速度再快一些,被害人必定被撞飞过绿化带,后果便会严重的多,车辆行驶速度要是再稍微慢一些,被害人有可能被逼停在绿化带边缘,顶多身上有些摩擦小伤。
当交警问屠德隆的老婆,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的时候,听到消息后赶到现场的姜蔷和屠德隆的老婆一下子都有些愣住了。
屠家这唯一的孙子出事了,对于旁人来说,不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这一年多来,屠家已经出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这男孩子不过是撞折了腿,似乎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对于对于经受了过多伤痛的屠家来说,这件事带给全家的心理压力是无比沉重的,尤其是屠德隆的老婆,几乎因为自责,情绪进入一种控制不住的癫狂状态。
瞧着儿子在病床上受苦,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孩子,为什么老天爷不惩罚我,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下手啊?
屠德隆年迈的老母亲也看出了端倪,问儿媳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
瞧着姜蔷在一旁用眼睛暗示自己,屠德隆的老婆忍住心里的悲切,安慰老人说,不过是一场意外,好在人没出大事,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老太太平常一言不发,心里却并不糊涂,尤其是最近这年把,眼看着几个儿子纷纷出事,家里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连女儿姜蔷都不得不退学回家打工维持家里的开支,老太太心里也有太多的无奈,毕竟每个儿子都是自己的心头肉,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的凄惨可想而知。
从小一手带大的孙子是老太太的精神支柱,现在孙子竟然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太太感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了某种极限。
老太太当着大儿媳和女儿姜蔷的面,一字一句的说,我不管你们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要是我的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条老命也就没什么活头了,你们明白吗?
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两行老泪控制不住的从两个深眼窝里溢出来,屠德隆的老婆和姜蔷都忍不住上前搂住老人,三个女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态紧紧的搂在一块。
安抚好了老太太和孩子后,姜蔷把大嫂叫到一边嘱咐说,嫂子,咱们以后别掺合洪河县官场这些事情了,咱们现在这种处境,人家能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已经是要烧高香了,毕竟现在家里除了老人,就是女人和孩子,根本就没有力量跟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抗衡,即便是心里有恨,也只能在心里憋着,等二哥他们出来后再说。
屠德隆的老婆抹了一把眼泪说,妹妹,自从孩子出事后,我这肠子都悔青了,我哪里知道那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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