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我的女朋友强行带走,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
没想到,刘流却不搭理他,冲着黄一天伸手说,黄县长,这位小兄弟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别怪罪他,赶明有空,我让他亲自登门给你负荆请罪。
这下男同学的两只眼球瞪的比牛眼还大,任他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他也不会想到,眼前站着的玉树临风的男子,竟然是个县长。
他心里转念一向,估计也就是个副县长罢了,这样的年纪怎么着也不可能混到正处级的干部,这样一想,他的胆子又壮了不少,冲着黄一天叫嚣道,我可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今天把张晓芳放下,你立即可以走人,否则的话,老子饶不了你。
贾仁贵的司机也不是简单的人,都是兼着保镖的功能,上前一步冲着男同学冷笑道,你想要怎么样?狗日的,再说一句,把你的牙打掉。
男同学仗着有朋友刘流在场了,心里并不惧怕,顺手拿起酒店大厅的一个装饰花瓶冲司机的头顶砸过去,刘流赶紧大喊一声,快停下。
已经来不及了,花瓶随着手势的惯性,直奔司机的头部,好在司机是个练家子,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偏头躲过花瓶后,顺势抬起一脚,正好踹在男同学的裆部,估计是小弟弟受伤了,男同学双手捂住裆部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
刘流见男同学吃亏,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冲着男同学介绍说,我这话没说完呢,你怎么就忍不住动起手来了,我正要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洪河县的黄一天县长,大家初次见面,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你也太性急了些。
听到刘流的埋怨,男同学不由愣住了,眼前这孙子年纪轻轻,竟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县长?
官场的规矩一向如此,级别高低决定一切,男同学说话的口气立马弱势下来,冲着黄一天尴尬的笑笑说,那个,黄县长,不知者不罪,我不知道张晓芳跟您的关系,我这真是不好意思了,还请黄县长见谅。
黄一天无所谓的样子摇头说,你错了,张晓芳跟我倒也没多大关系,可这女人为人厚道,我见不得她受到小人的欺辱,你既然识相,以后别再动张晓芳的心思了,否则,我头一个不会轻饶你。
男同学立即连连点头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黄一天让贾仁贵的司机扶着张晓芳要走,刘流和男同学赶紧送了几步,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才转身离开。
黄一天的车子一离开,刘流忍不住从嘴里骂了一句,他妈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看老子得空不好好的收拾你。
男同学姓单,听刘流这么一说,赶紧凑过来问道,刘总跟黄县长有过节?
刘流不想跟姓单的说太多,只是没好气的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对了,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姓单的同学说,还不是出门没拜菩萨,计划很好的一件美事被这个姓黄的搅了局,这笔仇哥们先记下了,迟早有报仇的一天。
刘流笑道,你可别小看了这黄一天,他可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姓单的回答说,此人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我就不信了,大家都是男人,真要是斗起来,谁怕谁?
刘流心里想,狗日的,你十个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过没有说出来。
黄一天把张晓芳扶上车后,张晓芳的头脑明显有些不太清醒了,指的方向也是乱七八糟,黄一天接连走了几次弯路,也没有找到她说的住处。
最后干脆不听她的了,直接带到自己的家里。
黄一天对贾仁贵的司机说,谢谢了。
那个司机说,服务好领导,就是我的责任。
黄一天说,那个小蒋你也是见过的,你们之间我看也有联系,你有时间帮助我打听,今晚他是如何了,为何联系不上,是不是出现什么情况。黄一天的印象中,这个小蒋可是非常的称职的。
贾仁贵的司机说,没有问题,只要他是开着车子,我会很快让人帮助找到的。
上楼的时候,张晓芳就软绵绵靠在了他身上:“我好渴……”
黄一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谁让你喝这么多的?活该!”好不容易打开了房门,张晓芳跌跌撞撞的冲了进去,嘴上还嘟囔着:“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黄一天暗暗叫苦,张晓芳摇摇晃晃的奔着洗手间去了,
从洗手间里晕乎乎走了出来,尴尬不已的是,张晓芳身上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胸罩和一条贴身的三角裤,张晓芳的身材也是相当的**,虽然比不上冯燕的肌肤细嫩如水,可是浑身上下峰峦起伏,曲线极其的性感。
黄一天虽然好色,可原则还是有的,张晓芳是屠德钧的妻子,拿起沙发巾走过去把张晓芳裹住了:“你喝多了……”
谁曾想张晓芳一把就把他给抱住了:“你好没良心……你好没良心……”沙发巾也从身上掉下去了,近乎**滚烫的娇躯紧贴在黄一天身上,黄一天这个尴尬啊,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
张晓芳清丽的俏脸之上充满了妩媚诱惑之色,黄一天看出张晓芳一定是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