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部长的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刘勇翔急匆匆的一路小跑上楼,站到了董部长办公室的门口。
今晚下班后有饭局,董部长作为领导人物,总不能提前去饭店,否则的话,他这个重量级的客人到了,而陪客们却没到,不仅请客的主人面子上不好看,那些迟到的陪客脸上也不好看。
这几乎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领导人一定是饭局的最后一位光临者,众星捧月的都在等着他的到来开吃,才显出领导人的地位来。
为了消磨时间,董部长正在网上斗地主斗的不亦乐乎,说起来董部长对斗地主的痴迷是有些年头了,小时候总看见大人聚在一起打牌,不停的响起吆喝声,尤其是谁要是赢了,立马从桌上抓起一把钱赏给周围看牌的小孩去买糖吃,这种情景深深的印在了董部长的脑子里,让他感觉到打牌是一件很有意思的脑力活动,不仅能赢得快乐,还能赢得甜蜜蜜的糖果。
要说董部长平常有什么嗜好,打牌算是一种,尽管基于当领导位置特殊,他现在很少跟下属一道打牌,但是经常在网络上过过瘾,也还是挺有意思的。
打了这么些年的牌,斗地主的路数熟悉的不得了,因此,在网络上,像董部长这样的高手是众人哄抢的主,不管是谁都想跟他这样实力强劲的对手过两招,这一牌牌的分数都是凭真本事得来的,在网络牌桌上称大,的确是需要真正实力的。
董部长喜欢在网络上跟看不见的对手厮杀的感觉,尤其是在遇到高手的时候,今晚偏巧就被他遇到了,一牌又一牌打下来,尽管心里明白出发的时间该到了,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就在跟对手斗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董部长以为是司机的等不及了上来催促,头也没抬,冲着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刘勇翔推门进来了,董部长依旧丝毫未察觉,冲着进来的人吩咐说,我在忙着,先等会吧。
刘勇翔并没有应声落座,而是站到了董部长的办公桌前,董部长眼见有个身影逼过来,心里不免有几分不痛快,怎么着,今天这司机怎么这么不听指挥呢?打扰老子。
抬眼一瞧,却是刘勇翔,心知自己弄错了,赶紧伸手把电脑点了关机键后,冲着刘勇翔招呼说,原来是刘书记,这么晚了,刘书记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董部长此刻心里已经转了几圈了,想到了查小文向自己告密,以及自己在背后对付刘勇翔的事情,他瞧着刘勇翔的脸色,以为刘勇翔今天很有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兴师问罪来了。
董部长的心里早已打好了腹稿,不管刘勇翔问什么,他都用三个字回答就成了,不知道。
在没有看着刘勇翔让出副书记的位置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所以只有用这三个字抵挡一阵子。董部长今晚的运气的确不咋样,这次他又猜错了方向。
刘勇翔尽管冷着一张脸,却不是为了对他兴师问罪而来,而是为了他的儿子嫖娼一事找他讨个说法来了。
刘勇翔拉了张椅子在董部长对面坐下后,质问的口气说,董部长,你那弟弟董大苟可是把我儿子给害苦了。
刘勇翔这么一说,董部长立马心里明白过来,可表面上却还得装糊涂。
董部长疑惑的口气问道,这个事情我没有听说啊,刘书记先消消气,我那弟弟自从结婚成家后,一直安分守己,这到底是又干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来,让刘书记这么生气?
刘勇翔不客气的口气说,董部长,我儿子一向很老实,昨晚上被董大苟拉去吃了一顿饭,现在却因为嫖娼的罪名被关进了看守所,正好倒霉碰上县公安局扫黄打非行动刚开始,所以这件事,董部长可不能不管。
董部长心说,你自己的儿子管教不好,进了看守所,怎么想起到我这里算账来了,真是笑话。
董部长闻言有些不高兴的口气说,刘书记,你儿子的事情,我倒也听说了一些,据我所知,昨晚上,我弟弟的确跟几个朋友一道吃饭来着,这里头可能也包括你儿子,可吃完饭后,大家就散了,我可没听董大苟说起教唆你儿子去干什么坏事?
刘勇翔见董部长一副不承认的口气,有些着急的口气解释说,董部长,这话怎么说的呢?我儿子原本没想去酒店吃饭,还不是你弟弟董大苟软磨硬拽的才会去了,现在出事了,你总不能说你弟弟一点责任都没有?
董部长瞧出刘勇翔并没有打算跟自己翻脸的意思,恐怕只是想要逼着自己为他儿子出来的事情出力,心里顿时有了底。
董部长说,刘书记,我弟弟的为人我是了解的,他跟你儿子无冤无仇的,绝对不会没事跟他过不去,现在年轻人晚上在外头吃饭洗浴都是很正常的休闲活动,昨晚上一块吃饭的有好几个年轻人,独独你的儿子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是一味的只想着把责任往别人头上赖,可不是什么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刘勇翔两眼盯着董部长说,事情已经出来了,赖不赖的反正结果是我儿子现在已经进了看守所,其他的人平安无事,目前最要紧的是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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