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别想挑动他的眼皮,好在贾仁贵心里也清楚,没有季云涛的一路照顾,就没有自己的今天,更别提手里那些挖空心思弄到手的巨额财富,所以,贾仁贵对季云涛一向比较大方,连季云涛自己有一次喝多了,都当着贾仁贵的面说,你小子倒是比你老子更会做事,是块当官的好料子。
贾仁贵当时听了这话,心里暗想,无非是我出手比我老子不知道大方了多少倍而已,否则的话,这位省委宣传部的部长,又怎么会对自己高看一眼呢。
跟贾仁贵预想的一样,季云涛拿到那颗夜明珠后,果然是爱不释手,拿在手里一边啧啧称赞一边问道,这颗夜明珠,当真就是老佛爷当年含在嘴里的那一颗?
贾仁贵到了季云涛面前就成了面疙瘩一样,随便怎么揉捏都是没有任何棱角的,他做出一副憨厚的表情说,反正卖东西的人自然是把这货色尽量往高档里说,不过,我瞧着这颗珠子,不仅外表比一般的夜明珠大,而且摸起来手感也是更加的珠圆玉润,八成是假不了的。
季云涛认真的听贾仁贵说着,连连点头说,好东西,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季云涛手里拿着贾仁贵孝敬自己的夜明珠,心里却在盘算着,这次贾仁贵找自己来到底所为何事呢?难道又是为了提拔的事情,这才提拔到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一年多,居然又不知足了?
只不过,贾仁贵这次送给自己的夜明珠的确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就看在这颗珠子的份上,即便是贾仁贵提出的要求稍稍出格点,自己也会尽力满足他算了。
两眼盯着夜明珠,季云涛不见外的口气说,小贾啊,这次到省城来,不会是专程送这个小玩意过来的吧?是工作上遇上什么难处了吗?还是又想要稍稍挪动一下位置?
季云涛当着贾仁贵的面,说话倒是不喜欢藏着掖着,心里想什么,嘴里就秃噜什么。
贾仁贵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回答说,季部长,这次您还真是去全都猜错了,我这次来找你,是希望您能出面帮我跟普安市的市委领导讨一个大人情,只是不知道季部长是不是方便?
季云涛心说,这么贵重的礼物拿在手里,就算是再怎么不方便,我也得尽力而为啊,否则的话,怎么对得起你这一番心意。
季云涛总算是把两只眼睛移开了那颗夜明珠,却依旧是紧紧的把珠子握在手里,两眼看着贾仁贵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瞧你这一脸为难的模样?
贾仁贵如实汇报了自己的妻弟简直平被洪河县纪委抓住了,现在洪河县纪委紧抓这个案子不放松,自己担心妻弟别在纪委说漏了什么话,再把自己给牵连出来。
提到纪委两个字,季云涛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官场混,最忌讳的就是玩法律游戏,运气不好的话,很容易引火烧身。
季云涛问贾仁贵,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贾仁贵说,我是想要请季部长能亲自跟普安市的市委书记胡亚平说句话,让我妻弟简直平的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一来,我也就不用多担心什么了。
季云涛听了这话,皱眉问道,你一个县委书记,在普安市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干部了,普安市委领导中多少有些你的老关系,怎么这点小事难道你自己都摆不平?还得从我这里绕一个大弯子?
贾仁贵解释说,季部长,这件事一时半会的,我也没法完全说清楚,总之,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因为诸多矛盾跟我已经成了水火不容的对手,这次洪河县纪委对我的妻弟简直平下手,应该就是他指使底下人做的,因为洪河县的纪委书记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
贾仁贵话没说完,就被季云涛给打断了,季云涛不可置信的口气问道,小贾啊,你刚才说谁跟你是水火不容的对手?
贾仁贵瞧着季云涛盯着自己的眼神,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不会是黄一天的手已经触及到自己的靠山季云涛这里吧?
贾仁贵又重复了一遍说,我说的是,洪河县的县长黄一天。
季云涛的脸上立即变了颜色,他慎重的口气对贾仁贵说,小贾啊,今天这办公室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要是想要我帮忙的话,必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老老实实的给我说一遍,黄一天那个人,脾气秉性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怎么你们俩人竟然会闹到这样不可开交的地步呢?
贾仁贵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自己担心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跟季云涛多少年的交情了,就算是黄一天现在已经通过什么渠道巴结上了季云涛,在季云涛的心里,天平一定是偏向自己这一方的。
如果贾仁贵知道黄一天竟然是季云涛的女婿的话,估计贾仁贵怎么着也不会当着季云涛的面说出黄一天诸多不是来。
既然季云涛要从头听起,贾仁贵也只好从头开始慢慢说起,屠德隆和黄一天之间的争斗是一定要说的,毕竟一条人命被逼死了,而逼死人命的罪魁祸首,自然是非黄一天莫属。
这次帮刘勇翔竞争县长位置也是一定要说的,说不定关键时候,这件事还需要借助季部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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