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没有对现在的结果心服口服,她心里憋着一股怨气呢,只要有机会,一定不会轻易罢手,能从自己手下安然无恙逃脱的对手不多,这女人算是个例外。
冯香妞走后不久,徐大忠副县长踱着步子来到了黄一天办公室的门口。
徐大忠是个大嗓门,人站在走廊上冲着刘志宽问道,刘主任,你们黄县长在吗?
刘志宽赶紧回答,在呢,徐县长找黄县长有事?
徐大忠可能是在点头,嘴里“嗯”了一声。
刘志宽赶紧说,徐县长,那我帮您跟黄县长通报一声?
徐大忠问,办公室还有其他人?
刘志宽回答,暂时没有。
徐大忠的大嗓门说,既然没有人在里面,那还有什么好通报的,我直接进去,找你们黄县长谈点公务,要是有什么人过来,先拦着,等我们谈完了再过来汇报,明白吗?
刘志宽可能是在点头哈腰的应承着,还没听到刘志宽说些什么,徐大忠已经伸手推开了黄一天办公室的门。
一进门,先是“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一副不见外的样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后,伸手挠了一下后脑勺说,黄县长公务繁忙,我徐大忠这个时候过来打扰,黄县长方便吗?
听着徐大忠这幅咬文嚼字的说话方式,黄一天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心里不由有些奇怪,这徐大忠今天在哪里吃错药了,怎么今天跟自己说话这副德行。其实,旁人看着徐大忠说话假斯文不舒服,徐大忠自己摆出这副架势来,自己也有些不习惯。
可来找黄一天之前,董部长已经交代过了,人家黄县长是个斯文人,在任何场合都非常注意一个领导形象的问题,既然是去找黄县长帮忙,说话做事就要顺着人家一点,总是大大咧咧,粗枝大叶的说话方式,让黄县长内心反感总是不太妥当的。
徐大忠感觉董部长说的话有道理,一中旧址拍卖的问题因为张东健那个老顽固的阻拦,一直没什么动静,这让董部长和徐大忠都非常心急。两人商量了一下,现在的洪河县里,在大事上能拍板做主的,还得是县长黄一天。
在一中旧址拍卖的问题上,只要跟黄一天县长说通了,张东健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大不了上常委会上通,黄一天手下几张票稳稳当当的站在他那一边,自己跟徐大忠更是没话说,说白了,黄一天点头同意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这事情就算是成了。
因此,徐大忠这次是领着董部长交代的任务来的,关乎两人钱袋子的大事,徐大忠可不敢轻视。
黄一天的表面功夫做的倒是挺到位的,瞧着徐大忠稍稍有些拘谨的表现,他主动起身拿出一包上好的龙井出来,递给徐大忠说,这是上次一个老朋友送给我尝尝鲜的,我觉着味道挺正,徐县长要是不嫌弃,拿点回去尝尝,保管比你水杯里的胖大海味道强。
徐大忠嗓门大,每次开个会就声嘶力竭的喊半天,会议结束,嗓子也就哑了,所以经常弄了胖大海在水杯里泡着。
徐大忠心里暗说了一句,这黄县长心思还够缜密的,竟然连我每次泡茶都是用胖大海都注意到了。
既然黄一天主动示好,徐大忠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黄一天递过来的龙井茶说,那我就多谢领导关心了,喝茶这点小事还惦记着给我留一份,黄县长真是太客气了。
黄一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笑,这厮说话做事直率,总体来说,还是好对付的,一包茶叶立马就让他把刚才那斯文伪装给卸了下来,说话回归本原状态。
黄一天冲着徐大忠说,徐县长,都是为了公事,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你我兄弟之间,又不是外人。
徐大忠听了这话,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黄县长竟然对自己称兄道弟?
见徐大忠瞠目结舌,黄一天又“呵呵”笑道,徐县长,记得我刚到洪河县上任的时候,跟徐县长之间因为相互不了解,的确会存在一些小误会,最近这段时间,跟徐县长接触的时间长了,我也看出来,咱们的徐县长啊,是个有口无心的脾气,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直说,我要是工作上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也悄悄的提醒我一声,咱们兄弟一块共事也是缘分,你说是不是?只要大家都好了 那么才好做事啊。
瞧着黄一天拿一种无比和善的眼神瞧着自己,徐大忠的情绪不由有些激动起来,来之前,董部长还一再交代说,到了黄县长面前,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总之一定要想办法劝说黄县长同意支持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董部长说这话,明摆着把黄县长当外人来对付,可人家黄县长呢,心怀实在是太开阔了,不仅大人不记小人过,而一口一个称呼自己兄弟,就冲着这称呼,自己也该对黄县长有话直说,再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徐大忠想到这里,冲着黄一天轻轻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我这次是真的是有事求你帮忙。
黄一天皱眉说,徐县长,你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兄弟之间,有话就说,什么求不求的,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舒坦呢?再说,都是为了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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