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一出,不是名人的字画,却要送给胡长达?
胡长达倒是很快联系上了,接到黄一天的电话后,说,陪着曹书记在外面考察,让黄一天直接给自己的岳父送过去,那是自己的岳父要的字画。
黄一天无奈,只好按照胡长达提供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
胡长达的岳父位于城市东郊的军区大院,门前盘查很严,黄一天了好半天口舌才让警卫员相信不是坏分子,他是一个共产党员,是个国家干部,黄一天找的人叫杨康全,从警卫员听到名字后表现出的尊敬神情,黄一天知道人家肯定级别不低。
那警卫详细询问了他要送什么东西,什么人让他送来的,然后还检查了一下他所带的物品,这才打了一个电话,黄一天被连番的盘查搞得有点不耐烦,他把那幅字递给警卫道:“你也别那么麻烦了,全当我就是一邮递员,现在我把东西撂你这儿了,让杨康全啥时候有空啥时候自己来取。”
那名警卫打完电话,抬起头道:“首长请你过去!”
黄一天皱了皱眉头,这杨康全的架子真大啊,狗日的,自己也是县长,就是省委常委自己也见过很多,怎么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他原本想一走了之的,可想想牛大根嘱托和胡长达的交代,碍于情面,还是决定留下来。
杨康全的家住在15号小楼,青砖红瓦,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墙虎,看来这小楼已经有了不少的岁月,门前已经有一个警卫员在等待,他向黄一天敬了一个军礼道:“你是黄一天?”
黄一天点了点头,心里又开始有些不爽,麻痹的,该不是又要开始一轮新的盘查吧?幸好警卫员没有盘查下去,而是微笑着把他请进了院子。
前院是一个小花园,花园的正中有一个鱼池,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正站在鱼池边喂着锦鲤,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黄一天的脸上,也许是军人特有的洞察力,腰板挺直,身材虽然不高,可是举手抬足间仍然充满着一股摄人的气度:“黄一天?”
黄一天点了点头:“首长好!我是黄一天,这次是受了胡长达的委托给您送点东西。”
杨康全点了点头,威严的面孔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笑意:“胡长达,是一幅字画吧?他已经给我打过电话,。”
接过黄一天手中的卷轴:“进来坐!”
黄一天跟着杨康全进入小楼,警卫员给黄一天泡茶的夫,杨康全已经展开那幅卷轴,黄一天虽然把这幅卷轴一直带在身边,却见上面写着一行大字,黄一天看过,但是不能理解,“自有乾坤,难得糊涂”
杨康全感叹道:自有乾坤,难得糊涂,哈哈还是那个个性啊!。
从杨康全的话中,黄一天已经推测到两人肯定认识,他抿了口清茶道:“老首长,您和写字的人认识了?”
杨康全的目光停留在那行大字上,若有所思道:“是啊,我当时下乡的时候认识,到现在四十多年了,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是我在文革被打成右派,下放到那边,是他帮助了我,如果没有他,我的这条命早就被困苦夺走了。”
杨康全和黄一天说话的时候,从门外走入一位面目慈和的老太太,她身穿军装,齐耳短发,举手抬足间也透着一股利索劲儿,看到黄一天,不禁微笑道:“老杨啊,家里来客人了!”她是杨康全的老伴,从老太太端庄的外表来看,年轻时候也一定是位风姿绰约的美人。
杨康全乐呵呵把黄一天介绍给老伴认识,黄一天看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是马琳的电话,想到这个小姨子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黄一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到了外面。
马琳的声音显得有些生气:“黄一天,你为什么到现在接我电话?”
“大小姐,有事情啊?”
“我是想通知你,我明天到洪河,你明天负责接待我!”
黄一天怔了怔,他咳嗽了一声道:“看看能不能抽出时间,我刚到省城,很多事情都没有理顺,你知道……”
“你在省城,告诉我,你在那边,我马上去找你!”
黄一天压低声音道:“我在军区的一个领导家里,是胡长达的岳父家里,马上就出去!”
马琳很快就惊讶的说:“你在谁家啊?康爷爷家?”
黄一天愣了,看了看外面:“你认识杨康全?”
马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真是巧啊,你把电话给康爷爷,我跟他说话!”
黄一天这下是信了,这世界原来真的很小,于是黄一天很礼貌的把电话给了杨康全。
杨康全也没有想到会是马琳的电话,马琳其实现在和他的大女儿的儿子谈恋爱,很有可能要成为他的外孙媳妇,看得出来老人对马琳的印象挺好,接过电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马琳啊,你这丫头,好久没来爷爷家了,哈哈……”。
可以想象出来,以马琳的道行想要哄这样一位老人家开心应该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
杨康全和马琳聊了十分钟左右才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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