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人在江湖走,难免有相互用得着彼此的地方,拜托我的人知道你我之间的老同学关系,让我过来当面问问你,冯香妞的事情能不能就此了结,把人放出来得了吧,不过是一个年轻姑娘,教训一下也就差不多了,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黄一天心知胡长达是没必要跟自己扯谎的,既然胡长达是受人之托过来说情,自己也要把难处说清楚了,否则的话,不答应胡长达提出来的要求,他岂不是心里要误会自己不给他面子吗。
黄一天轻轻的摇头说,老班长,你说,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可是这个女人真的绝不简单,整天和我作对,我这也是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胡长达听出黄一天的话里似乎还有难言之隐,好在他今天是专程过来帮忙协调此事的,随机摆出一副洗耳恭听之势。
黄一天解释说,这女人在洪河县做生意,若是能遵纪守法倒也没什么,哪怕是有些小关节上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只要不过份,我也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可事实情况并非你能想象的。
胡长达嘴里轻轻的“哦?”了一声,看得出来,他对黄一天嘴里的那句“不能想象”颇有兴趣。
黄一天把冯香妞因为一点小事跟自结下仇怨后,仗着自己上头有人,不仅挑拨原公安局长王路宝闹事,还在琴麻岛故意引诱他进入圈套,若不是自己命大,说不定早已死在这女人手里的一些事实,一一向胡长达娓娓道来。
胡长达越往下听,脸上的神色越凝重,想来,他在省城养尊处优惯了,做梦也没想到,这小小的县城里头,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年轻女老板,竟然敢对一个县里的县长做出如此为大不敬的事情来。
胡长达待黄一天叙述停顿的时候,轻轻点头说,黄一天,我倒是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章节。
黄一天苦笑了一下说,不瞒老班长说,我黄一天在基层工作的经验也不算少,可是像冯香妞这样难对付的狂妄角色,我也是头一回遇到,此人大胆包天不说,还处心积虑的想要了我的命,你说人家都把刀竖在我头上了,这口气,我能忍,只能出手。
洪河县是我的地盘,我在这里当县长一天,她冯香妞就别想在这里混,我不管她上头有什么样的后台,到了我这里,一概无效。
胡长达听出黄一天话里的决绝,问道,所以,上次省公安厅的童副厅长过来处理此事的时候,被免职处分的事情,也是你在背后操作的缘故?
当着胡长达的面,黄一天不想隐瞒,他轻轻的点头说,这个童厅长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认为这个洪河是他的地盘,他想决定洪河的事情,那么这样的结果,那是他咎由自取。
胡长达听后,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说,看来啊,我这次受人之托办的事情,还真是很棘手啊,说句良心话,你对那童副厅长下手也忒狠了点,人家好不容易辛苦爬到副厅级的位置上,你倒好,为了这点小事,背后摆人家一刀,让这个人的仕途完全的完蛋。
黄一天说,老班长,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从来都不会主动惹是生非的,你都没看见那童副厅长上次到洪河来的时候,眼睛几乎是飞上天的,说出话来的口气比皇帝还要硬气三分,他一个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想要插手我洪河县里的事情,竟然还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强令底下人放人,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既然他自己要往绝路上走,我有什么办法,我所做的不过是把此事捅到新闻媒体,造成一定影响后,再去找相关领导汇报一下此事的实情罢了。
胡长达笑道,你呀,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高明了,这真是杀人不见血呢,媒体很多时候,那是官场的杀手啊。
黄一天说,老班长,不带这么夸人的,我受之有愧呢。
胡长达听了哈哈大笑说,黄一天,没什么愧不愧的,说真的,要是这些事情落到我的头上,我不一定能像你这样处理的到位呢。
胡长达换上严肃的表情说,对了,黄一天,我可是带着使命到你这里来的,你今天必须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冯香妞的事情,你到底准备怎么处理?
黄一天见胡长达跟自己谈正事,心知胡长达必定想要从中做个好人,解决此事,于是打太极说,老班长,冯香妞的案子说公安上负责的事情,到底什么结果,还得公安上说了算,我这县长没什么处理意见,一切依法办事就好。
胡长达看了一眼黄一天说,得了,兄弟,在我面前,你就别跟我打官腔了,事情既然发生了,总有个解决方案,上头一朋友让我跟你传个话,告诉你,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否则的话,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你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先跟我透个底吧,让我也好出面周旋此事,给人家一个交代。
黄一天有些不耐烦的口气说,我就不知道这冯香妞到底什么角色?怎么连你老班长都要搀和进来呢?你这次来到底是受谁之托?
当着黄一天的面,胡长达也不隐瞒,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胡长达透露说,黄一天,冯香妞是省里某位领导的亲侄女,此人打听到你跟省城的曹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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