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到这儿开展自我批评来了,我倒是想要听听,贾书记每天兢兢业业办案,辛辛苦苦工作,何错之有啊?
贾珍园心知黄一天待自己不薄,话里话外的都有心偏袒自己,就如上次一起到洪湖那边,牛大根当时吃饭的时候,说洪湖那边的现在在湖边建设一个别墅群,准备给黄一天弄好一套,黄一天是不是去看看?
黄一天就说,牛书记,给我留一套我是没有意见,等到退休后可以到这边来休假,不过那也要给贾书记留一套,至于费用,大家好说。
牛大根挺好一天这么说,当时就说,可以啊。
贾珍园当时以为是酒话,后来那边真的有人把别墅的钥匙给了贾珍园,发票什么的都是齐全的,就是别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现在听到黄一天的话,她苦笑了一下说,黄县长,最近纪委内部可能是出现了点小状况,宏远公司的雷志福老板原本已经被攻下了思想防线,交代了一些问题,就在昨天突然态度强硬起来,不仅矢口否认原本交代的一些情况,还拒不交代任何问题,对雷志福的审讯现在陷入了停滞状态。
黄一天听了这话,好心情立马消失全无。
这种情况以前他在纪委办案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经验告诉他,雷志福必定是得到了什么可靠的消息,认为拒不交代的话,自己还有指望,一旦交代了,反而结果更糟,于是雷志福选择了赌一把,把赌注压在了能给自己指望的人身上。
黄一天问贾珍园,贾书记,知道雷志福突然发生重大改变的具体原因吗?
贾珍园说,黄县长,正在调查,种种迹象表明,只怕咱们洪河县的纪委内部有内鬼,否则的话,雷志福已经被控制了这么长时间,审讯地点对外是高度保密的,没有内部工作人员的里应外合,雷志福绝对收不到外部任何信息。
黄一天点头说,贾书记,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往往犯罪嫌疑人的口供改变会影响到整个案件的调查进展,你心里有针对性的怀疑目标吗?
贾珍园苦笑说,黄县长,这也正是我头疼的地方,县纪委的一帮人,除了我前一阵子提拔起来一两个可以信任的人之外,其他人员均是纪委原班人马,那帮人到底是谁的嫡系,我一时半会的也不能完全分清,眼下,我正在暗地里展开调查,这次过来就是向黄县长汇报一下,雷志福的审讯恐怕是要有点麻烦,不会像既定时间那样顺利,这样一来,对于屠德隆的查处可能也要顺后拖延。
瞧着贾珍园那有些内疚的眼神,黄一天摆手说,贾书记,这一点问题倒不是很大,我心里有数,只不过事情既然出来了,总要调查清楚才行,否则的话,以后岂不是还会发生类似的情况?
贾珍园点头说,放心吧,黄县长,这次在工作上的疏忽,是我一时考虑不周造成的,早在办案之前,我就该先对纪委的人马进行一番整顿的,自从我到洪河县上任后,一方面是上任后立马展开工作需要人手,另一方面我瞧着前几次案子办的都比较顺利,内部整顿的想法就一直没提上议事日程,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出了这样的篓子。
黄一天见贾珍园一副自责的口气,心知她也是全心全意执行自己的指示办案,因此故意用一种轻松的口气安慰说,贾书记,正所谓,有得必有失嘛,要是借着雷志福的案子能把纪委内部清理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贾珍园对领导的理解甚感欣慰,又见黄一天好意安慰自己,心里更是满怀感激,表态说,黄县长,我办事你放心,雷志福的案子拖延不了多长时间的,我会尽快整理好内部。
黄一天说,慢慢来,有些事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事多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是好事,所以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只要认真的查,那么会找到问题的关键。
贾珍园走后,黄一天不由陷入长时间的沉思中,尽管刚才当着贾珍园的面,他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其实心里却相当在意。
雷志福的案子很有可能是对付贾仁贵和屠德隆的一个重要筹码,眼下,屠德隆恨不得对自己千刀万剐才解恨,贾仁贵又已经面对面的跟自己宣战了,什么时候拿下雷志福对他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
但是,他心里明白贾珍园对自己的忠心,这件案子,即便是自己不催促,贾珍园也会加班加点的进行,尽管贾珍园在私生活上可能背后有让人说道之处,在工作态度上,黄一天却是相当了解的,她的严谨工作作风,一般的男性干部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纪委出现的意外情况倒是提醒了黄一天,说到底贾仁贵在洪河县经营多年,必定各条县长都有他自己的脉络,眼下,贾仁贵已经跟自己撕破脸,自己要严格防备类似雷志福事件的再次发生才行。
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来一个杀鸡骇猴,让原本围绕在贾仁贵身边的一帮人好好看看,现在的洪河县早已不再是他贾仁贵的天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所有人都要好好的掂量一下,关于站队的问题。
谁要是心里还念着贾仁贵的好,公开跟自己作对,必定会有凄惨的下场,这个震慑性的效果是一定要先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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