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时间内跟雷志福联系上,叮嘱他,绝对不可以多说一个字,否则的话,后果很难保证。
为了完成此事,屠德隆不得不找自己帮忙弄进纪委的小严见面。
小严和屠德隆扯上关系,那要说到上一辈,当时屠德隆的父亲屠城贵在乡下做知青的时候,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这个女人叫小秋,当时小秋嫁给村里的严成功,可是这个男人却很是不顶用,家伙一直不能挺拔,跟女人在一块睡觉,一次都没成功过,不能让女人肚子鼓起来,于是就整天打女人。
一次,小秋被严成功打过以后,男人出去喝酒了,就把女人一个人扔在房间内,孤独的夜晚和外面的风呼呼的吹进来,让农村当时的木门哗哗的响,女人人睡在里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安全。
躺在那儿害怕的时候,听到门开的声音,以为是丈夫回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是屠城贵,这个男人一直追求自己,这个时候来安慰自己,一丝安全感动爬上心头,小秋当即扑进男人怀里哭了。
哭过之后她觉得不对劲,这个男人搂着自己的那双手不对劲,他摸她,摸她那不该摸的部位,就知道他不是陪她,而是要她。 她不需要他,却又无力拒绝他。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她感到屠城贵的光溜溜的钻进她的被窝里,有一件硬挺挺的东西就顶上来了。
小秋说,你出去吧,我怕,他说别怕。说的时候已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铁 箍似的胳膊,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开始身体僵硬,木头似地失去了知觉。
他开始脱光她的衣物,贪婪饱餐肥腴鲜嫩美物般,双手直奔高耸的双-峰, 伏身俯首,一口叼住红润乳-头,摇头吮吸起来…… 渐渐地她被他咂软了,一瞬间把他成了吃奶的孩子,她说你这么大还吃奶, 真羞人。
他便笑了,不由得口中渐渐加劲,使劲吮吸开了。
这小秋被他一含,便有一种未曾有过的快-感从心里头腾起,非常的舒坦, 那屠城贵吸咂了一阵,手就向下移过去,他把小秋那修长**抱了起来,用嘴去 亲吻小秋的下-体,更令她觉得胯间一阵的酥麻,禁不住身体抖动起来,他见这情景,知道时机到了,便分开小秋的一双玉腿,用手握住粗大的玉-茎,伸送到桃源洞口,小秋一看,不由惊叫:不行呀,不要呀,我怕……。他赶紧抚住小秋的小嘴,别怕别怕,我会很轻柔的。
只见他挺了挺腰肢,把那玩意儿慢慢地往小秋的玉-穴里送去,轻轻动了起来, 但小秋虽然结婚,因为丈夫能力不行,下面非常紧密,那玩意儿**数下还是进了半截,心慌起来,使劲一挺,“滋……”全进去了,但听得小秋啊呀叫了声便昏死过去, 想是处子之身直到此时才被破了…… 。
小秋后来的记忆一直无法与当时的情景对接,她在好奇怪与反抗之间接受了 他的入侵。当他把坚硬的器-官塞进她的下体时,她脑子一切便都破碎成模糊的一片了,她记不起有任何感受,以至于以后的若干夜晚,也都没有感觉,但她心里清楚,以后这个孩子——小玉不是丈夫的,是屠城贵的。
对此,她觉得既对不住丈夫,也对不住屠城贵,更对不住孩子。她信命,她从没向小玉说过这段历史,她不想给小玉留下一个痛苦印象。她只把那一夜的沦陷深埋在心里。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丈夫死了,就在小玉十五岁的时候,他死了而且死得极突然也极没道理,强壮如牛的他说走就走了。丈夫的死,村里人就开始惶恐了,是不是村子里出妖孽了,要出灾祸了……
春天来了,十六岁的小玉显得格外成熟,尽管她一脸的稚气和天真,骨子里 却早已超出了她应有的成熟。村里人人见人爱,都说小玉比她妈当年还要俊俏三成。
事实上,小玉也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山里姑娘,细皮嫩肉,葱一般水灵,眉眼也极秀丽,细眉大眼,是别个女孩长不出的好。村上的男人,谁见了都要多看几眼,看她那尚未十分**的前胸和已经显得浑圆的**,回到家里,躺在自家的床上,难免要生出些邪恶的念头。
那天小玉总睡不着,小玉听到一种声音。一种很真切又很模糊、很贴近又很遥远的声音。小玉是在朦胧似睡非睡之间被尿憋起来时听到这声音的,她听到时这声音有 了规模了,她站在东屋外,听见妈一声很长的呻吟,她浑身悚了一下,一股热乎乎的尿水顺着两腿流泻下来
操,让我想了这么多年,到底那个严成功没艳福享用呐,又是我的了。那男人声音粗浊。
都是我命苦。妈幽幽地说,你轻点轻点,别那么狠劲,让那屋孩子听见。
操,怕个蛋,我现在是乡里的干部,不要说这个村里,就是乡里我怕谁,这的天谁顶着呢?
嘘,我怕……小玉长大了……,哦,真舒服,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小玉猫着腰悄然来到窗前,往里一瞧,一幕从未见识过的场面跃入小玉那双美丽的眼中,只见两个白花花的身子缠成一团,正在翻去覆雨……
一个男人和她妈光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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