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已经被压住了,便深吸了口,一下**去,“啊”她叫了出来,床高低正好,屠得虎把一条腿踩在床上,手从两边搂住她的**和腰,用力的插着,每一下都到花芯,她叫声很大,听了很刺激,便疯狂的插起来。
因为感觉她有点受虐狂的行为,便试探着用手去拍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她便扭动一下身子,屠得虎知道自己猜对了,一面用力地捣着花-芯,一面使劲拍着她的大屁-股。“啪、啪”的响,雪白的**上,留下了很多红红的掌印。
可能是感到非常刺激,她显得很兴奋,突然加快了**的速度,然后‘啊、啊、啊’的叫了几声,便低下头,用手支住床不动了,知道她是高-潮了。
拔出鸡-巴。把她放倒在床上,爬过去,问:“爽了吗?”她闭着眼睛,点点头,却不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摆摆,示意屠得虎不要说话,屠得虎只好躺在她边上休息,过了几分钟,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嘴里嘟囔着说:“好舒服啊,你好厉害啊!”
屠得虎笑起来,说:“当然了,我可是一炮到天亮啊!以后我们成为夫妻,那么天天会这样的,喂,不要太自私,我还没射呢!”她睁开眼睛,眯着看屠得虎,说:“你要怎么才舒服!”
屠得虎说“你给我舔舔鸡-巴吧!”
她说“我不会啊!”屠得虎一脸坏笑,“知道你不会,可以学啊!你这么聪明一定学的会!”
经过一番培训,她站在床下,用嘴**屠得虎的**,因为已经很硬,便按我所说“就幻想它是根冰棍,上下动着舔就可以了!”她依言做着,动作很笨拙,根本谈不上舒服,屠得虎希望她快的时候她慢,希望她轻的地方,她用牙齿咬一下,没办法,这个女人本来就是处-女,屠得虎痛苦的坐起来说,“唉,拜托你专心点行不行,这样下去,你把它咬下来,我也射不了啊!”
她一脸无辜,撅起嘴说“我真的不会,你耐心点告诉就可以了,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屠得虎有点急,毕竟将射不射,是一个男人最痛苦的时候,“喂,没被人干过,难道还没听过别人哼哼吗?”于是,又耐心的教了她一遍。
又开始了,虽然还比较生疏,但是看起来她已经很用力了,屠得虎一面用手掐着她的**,她用嘴**鸡-巴卖力地吸着,一面用手在屠得虎**上轻轻地捏着,爽,过了几分钟,火山又开始蠢蠢欲动,一阵快感由下而上,喷薄而出,她可能感觉嘴里有东西要吐,“不要停,快点,快点!”
屠得虎都快崩溃了。她听话没吐,头不停地上下动着,一股一股的**喷了出来。
屠得虎回来后,和这个贾振国说,叔叔,很感谢你,我会好好的对你这侄女好的。
贾振国不管是真好假话,但是和这个屠德隆联系上了,那么自己的提拔就有希望了。
没想到,好景不长,现在这个屠得虎失踪了,让贾振国感到很是害怕,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这屠德隆还会对自己好吗。
现在,这个屠德隆要求自己先接待好黄一天,那么这个贾振国就很是积极的去落实了。
贾振国忙着接待黄一天的功夫,屠德隆已经到了贾仁贵的办公室。
对于屠德隆的突然造访,贾仁贵心里倒是一惊,屠德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生性脾气他也算是相当了解,此人相当有分寸,每次来之前都是提前约好了见面时间,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贸然不约而至。
等到屠德隆坐定后,贾仁贵立马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屠德隆把洪河县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跟贾仁贵一一如实汇报后,向贾仁贵请示道,现在自己在洪河县开发区的地盘受到极大威胁,这个黄一天处处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心里想着总要想办法应付才行,却没想到,竟然又出现了屠得虎失踪的事情,所以想要过来听听贾仁贵对此事的看法。
贾仁贵静静的听屠德隆讲完后,眼里露出不可捉摸的神情,尽管贾仁贵离开洪河县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贾仁贵对洪河县的诸多情况却还是比较了解的,屠德隆今天向他汇报的事情倒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新情况,如若真像屠德隆说的,屠得虎这次莫名其妙的失踪是黄一天在背后下手的话,这个人要么就是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要么就是此人的确实力很强,要么就是此人头脑一时冲动,做了二百五的决定。
事关人命的大事,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呢?
贾仁贵俯身问道,屠德隆,你在官场很多年,说话要有证据,你确定老虎失踪是黄县长所为?
屠德隆想了一会,并没有点头,实话实说道,老领导,我也是根据眼下诸多线索心里猜疑,说起来也有六成的把握,只是没有实在证据,所以不敢最终确定是黄一天所为。
贾仁贵点头说,屠德隆,这种事情,真要是闹出来,算是轰动性的大事,黄一天一向行为举止还算是妥帖,如果这件事真是他在背后搞鬼的话,老虎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屠德隆听了这话,心头一紧,问道,老领导怎么会说的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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