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
这是酒店小经理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却还是来了,此刻的酒店经理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嚣张气焰,听完了李成浩的话后,像是一堆烂泥软弱无力的跌倒在酒店大厅门前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后来,想到了什么,赶紧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
李成浩在酒店里继续处理此事的时候,黄一天已经跟小蒋开车来到了洪湖县的地面上,洪河县跟洪湖县之间只有一桥之隔,几分钟的桥面驶过后,就来到了洪湖县的地盘。
桥对面的饭店也不少,有几个也算是有些声誉的老店,远远的瞧见黄一天和小蒋的车子停在门口,立马出来几个酒店的服务员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去吃饭。黄一天和小蒋挑了一间看起来比较清雅大方的酒店,进门问道,有包间吗?
服务员立即热情的回答说,有的,里面请。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黄一天和小蒋迈步走进了一个大包间,服务员带着些许歉意解释说,酒店里虽然有二十多个包间,适合几个人的小包间却只有两个,刚好有提前来的客人已经坐进去了,只能安排两人到大包间来,地方的确是空旷了些,还请两位多担待。
这样的服务态度,跟刚才在洪河县那家老鱼馆的感受截然不同,瞧着服务员熟练的打开包间空调,为两人殷勤的伺候茶水,拿来菜单,不要说黄一天,就连小蒋的心情都感觉好受了许多。
趁着服务员出门催菜的功夫,小蒋笑着摇头说,黄县长,这一河之隔,差别可真是不小啊。
黄一天也深有同感的说,是啊,洪河县不仅仅是经济上比别处落后的问题,诸多地方观念也极需要改善更新啊,一个在洪河县算得上出名的鱼馆待客之道都是如此的不到位,更别提其他那些小店了。
一个地方的饭店就是当地的门户窗口之一,要是有投资商过来到洪河县吃顿饭却遇到跟咱们一样的待遇,只怕人家即便是原本有心投资,也不愿意再来了。
在洪湖县的酒店里总算是吃到了一顿顺心的晚餐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从包间里出来后,小蒋去前台结账,黄一天信步往酒店大厅外走去。
这个时间段,洪河县那边的诸多酒家门前门前早已人烟稀少,而一河之隔的洪湖县却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络绎不绝的人流从黄一天就餐酒店的门口匆匆而过,这种景象不由让黄一天心里颇多感触,要想让洪河县的经济发展速度在短期内赶超洪湖县,任务的确是相当艰巨啊。
正一个人在酒店门口等小蒋出门,突然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女音,黄一天?你怎么在这里?
黄一天转头一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竟然是吕大蕾。
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自从以前在发改委做同事的时候,跟吕大蕾偷情生下了一个女儿后,吕大蕾就坚决的断绝了跟黄一天之间的往来,马燕的女儿妞妞需要骨髓移植的时候,尽管吕大蕾也配合着,让自己的女儿给同父异母的妹妹提供骨髓,事情办成后,却还是不愿意跟黄一天之间有任何往来。
黄一天原本提出要过一段时间看望她们母女一次,希望吕大蕾能给自己尽父亲职责的机会,吕大蕾却毅然决然的拒绝了黄一天的建议,她的理由很简单,要给女儿正常的生活,不愿意给孩子从小就有私生子的负担在心里。
就冲着这个理由,身为人父的黄一天无法坚持自己的私心,只得答应了吕大蕾的要求,又是一年没见了,却没想到今晚在这里意外的遇见吕大蕾。黄一天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吕大蕾!”
吕大蕾有些奇怪的口气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黄一天微笑道:“其实你不应该感到惊奇,这里是洪湖,和我的洪河县也就一桥之隔,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这里见面,感到惊奇的应该是我!”
吕大雷咬住樱唇露出一丝笑意,她的笑容有些苍白,目光中充满了疲惫,轻声道:“洪湖县也新开发了一个度假村,里头的温泉不错,倒是比洪河那边要干净些,所以趁着节假日带着孩子来洪泽湖来度假的!”
提到孩子,黄一天的心里不由抖了一下,却没敢多言,他知道吕大蕾心里的底线。
仔细的打量了吕大蕾那张熟悉的俏脸后,黄一天感觉岁月还是让她看上去有些老了,有些爱怜道:“你还是变化不大,不过看上去很疲惫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吕大雷道:“人老了,哪有孩子的精神,所以陪着她玩,累些也是正常的。”
黄一天道:“别这么辛苦,要多多注意身体,真要是累病了……”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勇敢道:“我会心疼的。”
吕大雷原本苍白的俏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晕,黑长的睫毛低垂下去,目光不敢去看黄一天。这样羞赧的神态让黄一天不由得想起了他们在初识的情景,一切恍如昨日。可这些年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如今的他和她心态和那时候已经有了很大不同。
吕大雷呼了口气道:“你也要注意身体,听说你在洪河工作很忙。”
黄一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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